“想謀殺親夫嗎？我可以代勞。”
葉文熙被這話逗得笑了兩聲，轉頭看到陸衛東臉拉著。
“真是麻煩你了蘇科長，怪影響你們訓練的。”
“影響不著。”
“你們用那個。”
葉文熙眨了眨眼，有點難以置信。
槍聲在夜裡顯得格外脆，一聲接一聲，撞在圍墻和山坡上，出短促的迴音。
一件深綠的帆布坎肩，前著厚實的棉墊。
隨後又拿出一個護目鏡，茶玻璃片，邊緣用橡膠裹著。
“擋火藥渣和彈殼，也防強。”
陸衛東拉過的手，一隻一隻套進去。
都穿戴好，他才取下一把手槍。
他握在手裡，槍口自然垂向地麵。
葉文熙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陸衛東擺布著穿戴整齊。
可心裡卻意外地平靜。
隻是握著，眼神淡得像個老手在打量一件日常工。
葉文熙瞥他一眼，裡輕輕飄出一句，沒怎麼過腦：
陸衛東：“........”
“心好多了？”他問，聲音低了些。
陸衛東不知道，以葉文熙的“功力”，這種話本不用想，張口就能來。
“然後呢？”葉文熙沒接他的話，隻追問。
“上彈匣要卡，聽到‘哢’一聲纔算到位。”
“上膛。這樣第一發子彈就進槍膛了。”套筒回位的聲音清脆利落。
他示範了一下，右手滿握，左手包住右手，虎口對準。
葉文熙接過槍。
陸衛東給指的靶子，比那些特戰隊員打的近得多，就一百米。
到了這種距離，對來說，已經談不上瞄準，全憑覺。
陸衛東退開半步，聲音在耳邊：“握，肩膀沉下去。”
“呼吸——停。”
“扣。”
砰——！
一力道猛地從手上撞上來，推得肩膀往後一聳，但沒想象中那麼嚇人。
葉文熙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腕，轉頭問：“怎麼樣？”
看了幾秒，他放下鏡子，低頭看，眼神裡帶著點難以置信。
葉文熙“嘖”了一聲，一把搶過遠鏡，湊到眼前。
隻見靶心旁邊，挨著十環線的位置，赫然印著一個新鮮的彈孔。
“我是打中十環了嗎？”
心洶湧澎湃。
老、娘、的、金、手、指？！
“快快快！怎麼弄？我還要打！”
陸衛東作利索地給退彈匣、子彈、上膛，遞回去。
砰！
陸衛東舉起遠鏡。
“不可能！”
“再來！”
接下來幾槍：四環。三環。
葉文熙放下槍，肩膀都垮了。
陸衛東把槍接過去，角卻不住地往上翹。
“嗯。蒙得準。”
“你行你上！”
他接過槍，也沒戴什麼護，就那麼站著。
作快得像演練過無數遍。
接連五聲槍響幾乎連一片，乾脆利落。
葉文熙看得有點愣。
葉文熙湊過去搶著看。
放下遠鏡，半天沒說話。
怎麼樣？服不服？
“回家。”
這該死的勝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