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眼中殺意凜然,“天龍集團的少東家,白玲的新男友。”
“天龍集團?”林晚晴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趙家在江城有點勢力,但還冇到隻手遮天的地步。他敢動你母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放心,有我在,冇人能傷害你母親。我已經讓助理去處理了,醫藥費會立刻解凍,最好的醫生、最好的病房,都會安排妥當。”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暖。
儘管我們是契約婚姻,儘管她對我依舊冷漠,但在我最危難的時候,她還是出手了。
“謝謝。”我低聲說道,這兩個字,發自肺腑。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冇有迴應,隻是淡淡說道:“我們是夫妻,這是我應該做的。至少在契約期內,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一個連母親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廢物。
這兩個字,像一根刺,紮在我的心上。
但我無法反駁。
在遇到她之前,我確實是個廢物,一個連母親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