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心中的怒火,聲音冰冷刺骨。
“無關?”白玲嗤笑一聲,語氣更加刻薄,“陳凡,你彆裝了!你現在肯定還在為那五十萬醫藥費發愁吧?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你媽吧,彆做無謂的掙紮了,浪費錢,也浪費時間。”
“還有,”白玲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和威脅,“趙天宇說了,他看你不順眼,讓你識相點,離我遠點,否則,他有的是辦法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你媽那病,能不能治,還得看他的心情!”
說完,白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一陣冰冷的忙音。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渾身冰冷,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在胸腔中瘋狂翻湧。
窮,就活該被人踐踏嗎?
窮,就活該被人羞辱嗎?
窮,就活該看著母親等死嗎?
不!
我不甘心!
我絕不甘心!
“怎麼?被前女友刺激到了?”林晚晴看著我,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同情,有不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我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周身散發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戾氣。
就在這時,彆墅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急促的汽車引擎聲。
十幾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排成一列,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整齊地停在彆墅門口,氣勢恢宏,震懾人心。
車門齊刷刷開啟,數十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勢凜然的保鏢,從車上下來,齊刷刷地站成兩排,身姿挺拔,神情肅穆。
緊接著,一個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穿著一身唐裝的老婦人,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她麵容慈祥,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正是林晚晴的奶奶,林氏集團的定海神針,林老太太。
林老太太看到我,眼中瞬間露出了慈祥而滿意的笑容,快步走到我麵前,不顧我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緊緊拉住我的手,語氣親切而溫暖:“小凡啊,好孩子,委屈你了。”
“以後,你就是我們林家名正言順的孫女婿,有奶奶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誰也不能再看不起你!”
說完,她轉頭對身後的管家,語氣威嚴地吩咐道:“把給孫女婿準備的嫁妝,全部抬進來!”
話音剛落。
幾名身材高大的保鏢,抬著四個巨大的紅木箱子,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輕輕放在客廳中央。
管家上前,恭敬地開啟箱子。
瞬間,金光璀璨,珠光寶氣,整個客廳都被照亮了。
第一個箱子,滿滿的現金,一遝遝,整齊排列,至少一千萬。
第二個箱子,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流光溢彩,溫潤通透,價值連城;一對帝王綠翡翠手鐲,綠意盎然,水頭十足,堪稱極品。
第三個箱子,一條百克拉的鑽石項鍊,璀璨奪目,耀眼至極;還有數不清的金條、珠寶、首飾。
第四個箱子,一疊疊房產證、豪車鑰匙、股權證書——湯臣一品頂級彆墅一套,法拉利LaFerrari跑車一輛,林氏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
管家手持清單,高聲宣讀,聲音洪亮,響徹整個客廳:
“恭請林氏集團孫女婿陳凡先生,收下林家嫁妝:
現金人民幣一千萬元整;
湯臣一品獨棟彆墅一套;
法拉利LaFerrari限量版跑車一輛;
林氏集團百分之一流通股份;
夜明珠一顆,帝王綠翡翠手鐲一對,百克拉鑽石項鍊一條,各類珠寶首飾若乾!”
每宣讀一項,客廳裡的氣氛就凝重一分。
林晚晴驚呆了,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震驚。
她顯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奶,竟然會給我如此天價的嫁妝,如此厚重的禮遇。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財富,心中百感交集,震驚、激動、屈辱、不甘,交織在一起。
這就是豪門的力量嗎?
隨手一揮,便是我窮儘一生都無法企及的財富。
而我,因為一紙契約婚姻,瞬間從一個走投無路、被人肆意羞辱的窮小子,變成了千億豪門的上門女婿。
“小凡,彆愣著,快收下。”林老太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