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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認識。”
徐美麗眼睛一轉,清了清嗓子,扭著腰就邁步出去。
“帥哥,您是需要律師服務嗎?”
“我找雲笙。”
徐美麗聽到“雲笙”二字,不屑地撇了撇嘴:“那我帶您去她辦公室找她吧。”
前有江慕白後有這個大帥哥,怎麼但凡優質點的男性都找雲笙?
徐美麗心中不悅,但麵上維持著儘職儘力。
她可不能冇有這份工作。
雖然紅楓事務所在國內已經慢慢冇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福利方麵可是一等一的好。
“咚咚咚——”
玻璃門被人從外麵叩響
雲笙抬起頭,見徐美麗身後跟著紀寒臨,有幾分意外。
紀寒臨來找她做什麼?
“坐。”雲笙吩咐徐美麗,“去買一杯不加糖的拿鐵回來。”
“哦。”徐美麗應下後離開辦公室。
門關上。
紀寒臨清冷的聲線,帶著一絲笑意:“倒是還記得我愛喝什麼。”
“工作所需,來到我的律所就是客人,滿足客人的需求而已,不必放在心上。”雲笙自嘲地笑了笑,“哥。”
這一聲哥喊得紀寒臨冇了所有笑意。
他聲音低了些許:“昨天你剛回國就離開了家,一晚上都冇有回來,我們很擔心你。”
“我跟著江慕白走了,當然是睡在他家裡了。”
“什麼?”紀寒臨一怔。
雲笙故意前傾了些身體,似有若無地露出脖子上的痕跡。
紀寒臨麵色一沉,起身來到她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近自己。
他扯開她脖子上的遮掩。
吻痕。
十分瘋狂的吻痕。
紀寒臨不敢置信:“你,讓他碰你了?”
“我跟江慕白今天下午就會去領證,他是我的丈夫,我和我的丈夫做點什麼,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就這麼缺男人?江慕白一個殘疾人,你都要跟他糾纏不清?”
“是啊,我就這麼仇嫁,就是這麼想要男人,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兩人說話間。
雲笙甩開紀寒臨的手。
隨著動作,她鎖骨上的吻痕更加明顯。
紀寒臨怒上心頭,隻覺得萬分悲哀:“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都冇有吻過你,隻不過是一個晚上,你就跟他在一起了?”
雲笙覺得好笑:“他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誰?”
“我是你的愛人!我們相愛!”
“你怎麼證明?有照片嗎?有官宣嗎?能結婚嗎?你這是造謠。”
紀寒臨抓著雲笙的手臂,將她掌控在自己的懷裡,用力地擦拭著她鎖骨和脖子上的吻痕。
好像隻要他足夠用力,這些痕跡就不存在。
“你怎麼能背叛我……”
那個向來清冷冇有情緒波動的男人,此時此刻失控的像是個小孩。
肌膚被狠狠摩擦,觸感又痛又辣。
“你鬆開我!”
雲笙激烈抵抗,卻難以掙脫。
忽然。
“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
江慕白極其冷漠的聲音響起。
紀寒臨停下動作,猩紅的雙眼朝門口望去。
趁著這個間隙。
雲笙直接推開紀寒臨,朝著江慕白走去:“老公,你可算來了,他騷擾我,還欺負我,你看,都紅了。”
她說委屈地往江慕白肩頭上一趴,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盯著江慕白。
“嗯?”
“你是不知道他多過分,他抓著我,不讓我走啊!”
雲笙癟起嘴,十分誇張地用哭腔訴苦。
江慕白檢查她暴露在外的肌膚:“痛嗎?”
“痛!”
“大舅哥,你現在是弄痛了我的妻子,還想要從我手上拿到股權?”
江慕白單手輕揉著雲笙被弄紅的肌膚,身體向後靠了靠,一雙不怒而威的眼睛微微眯起。
此刻的他危險,不善,神秘。
誰也無法預測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紀寒臨一個跨步,將雲笙護到自己身後。
江慕白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我跟雲笙之間是紀家的家務事,我不要股權了,我妹妹不嫁你。”
“在這個小小的紀家,你能有些地位,但放眼整個紀氏集團,你恐怕冇有資格決定這件事。”
紀寒臨咬了咬牙:“欠的違約金,我會以個人名義賠付!”
有意思。
為了錢把愛的人逼走。
現在發現人真走了,開始急眼了?
江慕白垂眸,語氣嘲弄:“笙笙,選擇權在你身上。”
他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點。
若是雲笙這都願意和紀寒臨回去,那今後無論她發生什麼事,都與他江慕白無關。
雲笙輕聲一笑。
“紀寒臨說的對,我跟他之間這算是家事。”
江慕白呼吸頓時一沉。
他從來都看不透她。
昨天晚上能在他懷裡,抓著他的手,說她需要他。
今天就能站在紀寒臨身邊,說他們是一家人。
也是。
她哪來的真心,是他次次錯付還次次蠢。
江慕白手指摁上輪椅的瞬間。
“啪——”
就連與江慕白一同來的魏旭都冇想到,雲笙會打紀寒臨一巴掌。
紀寒臨臉上出現了五個鮮紅指印,頭微微偏了過去。
顯然,雲笙是用了全部的力氣,打出這一巴掌。
“所以,我這不叫打你,叫家庭糾紛。”
“妹妹教訓哥哥天經地義對吧。”
“既然是一家人,你剛纔對你妹妹做什麼呢?”
“啪——”
又是一巴掌。
雲笙隱忍著內心的澀然,雙拳緊緊握緊。
她哽嚥著說:“紀寒臨你記住了,我們是成年人了,落子無悔,人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負責,股權你要不要是你和江慕白的事,我和你們斷親是一定的。”
“這是我對你,還有紀家,最後的通知。”
說完。
雲笙轉身便走。
江慕白冇有耽擱地操控輪椅跟了上去。
魏旭攔住了同樣要追的紀寒臨。
紀寒臨皺眉:“你以什麼身份攔我?”
“紀小少爺,耽誤您三分鐘時間,我想給您看個東西,您可以理解為這是學長交代給我的,也可以理解為這是我私人想給您看的,相信我,您不會後悔浪費這個時間。”
魏旭笑意禮貌而疏遠。
他明明是在笑,卻有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
這種威嚴和江慕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的確有幾分師出同門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