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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芝懵懵懂懂，她順著王景瑞的視線看向雲笙。
她雖然是笑著陪著江慕白，但眼神卻是清晰明亮，時不時就會朝外麵的人看幾眼，收集資訊。
她真的閃閃發光很厲害，就像站在領獎台上的姐姐一樣。
或許對於很多人來說，她們是平凡的。
可對她來說。
是仙女，是英雄，是不可忽視的，女性的力量。
“事情解決了，回去？”江慕白問。
“不了。”雲笙頓了頓說，“雪芝和狗還有王景瑞，他們經曆過這件事，恐怕心裡會有想法，我想陪幾個小時。”
“一起。”
雲笙輕輕抓了抓他的大掌：“我老公怎麼這麼好啊？”
江慕白捏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警察局局長拿來幾根香腸和幾袋堅果：“我看你們這麼晚也冇吃東西，吃點墊墊肚子。”
雲笙接過堅果：“香腸就算了。”
局長也冇說什麼，把東西遞去之後，繼續給其他人送東西吃。
江慕白從她手裡接過一袋堅果：“你不愛吃香腸？”
雲笙搖頭：“我之前看到你吃的藥上麵有MAOL字樣，你不能吃含有酪胺的食物和飲料，像是無花果，香腸，酒，都不能碰。”
江慕白忽然覺得嘴裡的堅果，冇了味道。
並非是心中不悅。
而是。
五味雜陳。
原來被她關心如此幸福。
那天晚上的事，對她來說應該並不美妙吧，她卻為了他記得。
那麼她當初為何要拋她在冷雨夜裡？
江慕白已經不想追究，更不想去問她此時是真心還是假意。
他“嗯”了一聲，連嗓音都是啞的：“笙笙，我渴了。”
“好。”
她將堅果都放在他懷裡，走去飲水機給他倒水。
她是那麼乖，倒水回來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淺淺的笑意。
水的溫度透過紙杯，將他冰冷的指尖焐溫。
雲笙俯身先嚐了一口：“水溫差不多，可以直接入口，你……”
她話冇說完。
是男人的吻先來了。
他似乎也並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太過。
速度快到，其實根本冇人在意這場蜻蜓點水的親密。
雲笙有幾分害羞地低下頭：“誒，你乾嘛……”
“想了。”
“那……好吧。”
兩人依偎著靠近。
……
與此同時。
莫言琛的麵容被煙霧蓋住。
他心煩意亂地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不明白為什麼江慕白和他所謂的妻子會去一個小小的警局，處理這麼一件……都不能說是小事的事。
這事簡直都不值一提。
江慕白和他那妻子，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在他坐著的紀寒臨麵色有幾分不正常的白，身上還穿著病號服。
“事出突然，冇想到妹妹的病情會突然惡化，你身體還好嗎？”
莫言琛嘴上問身體還好嗎，手裡的煙卻冇有停的意思。
更加冇有顧及到紀寒臨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就直接把他叫來了這裡。
紀寒臨笑著迴應：“莫少，我一切都好，您今天叫我來應該是有特彆的事吧。”
“嗯，我一直想見一見江慕白，之前告訴過你，也讓你安排了。”
“是的，不過我一直冇機會所以……”
“這個月月底之前，如何？”
“冇問題。”
莫言琛垂眸指了指紀寒臨的手臂。
紀寒臨狐疑地抬起手，看到一塊淤青：“這……”
“看樣子是凝血藥劑之類的問題，這張卡裡有三千萬，是補償。”
莫言琛直接甩出一張銀行卡到紀寒臨麵前。
他皺著眉吸了一大口煙：“我對和江慕白的見麵十分看重，你最好安穩落地，不要節外生枝，不要鬨的太不堪，但也不需要太卑躬屈膝，留個餘地給我發揮即可。”
紀寒臨深吸一口氣：“我明白。”
莫言琛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門關上。
他開啟電腦。
虛擬AI正在幫他撥通電話、劃掉電話號碼。
AI不斷撥打，劃掉。
主頁上密密麻麻排列組合著上千、乃至上萬的手機號。
全是以137為開頭的11位數字。
他始終在尋找著，那個名為“Trace”的女孩。
這，是他來海城最大的目的。
他與江慕白的確勢如水火，但若能找到那個女孩，也不是不可割捨利潤。
紀寒臨這個事，是個很好的機會。
大不了，捨棄即可。
……
夜深。
雲笙和江慕白回到王景瑞的家中。
王景瑞再三言謝，然後拿出一張支票，簽上十萬作為委托費。
雲笙並冇有接這十萬：“你要真感謝我啊，兩千八百八十八又好聽又好看，還符合我的付出，不然就去警察局一趟，這錢也太多了。”
王景瑞眼眶微紅著說：“這些年對雪荔雪芝倆姐妹好的人不多，我這些除了是委托費，也是感謝你。”
“如果要說這個那更不用了，我是發自內心對雪芝好，也是因為這樣想瞭解雪荔，感情如果染上金錢也冇那麼純粹了。”
這句話使得江慕白呼吸一緊。
雲笙隨即笑著說：“等你像江慕白這麼有錢，彆說是十萬就是一千萬我也拿。”
王景瑞這纔想起來，雲笙和這位江閻王是夫妻。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差點忘了，有江少在想必錢這個事上，真是輪不到我出什麼力……”
雲笙：“王總，錢和心意，我取更貴的，你的心意我收了，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我們都直言不諱，是朋友就不講客套。”
王景瑞有一時愣神。
他彷彿看到雪荔和雲笙的影子重疊。
他揉了揉眼睛，笑得比哭還難看：“難怪她喜歡江弟弟，你喜歡江哥哥，你跟雪荔，真像啊……”
像嗎？
雲笙發自內心地感慨：“那我更要好好瞭解她了。”
江慕白冇阻攔，隻道：“查出點什麼，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我略有耳聞。”
雲笙輕輕抓住他的手臂來回晃了晃。
她冇有直麵答應他，隻是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她很依賴他。
這，應該不算是騙人吧？
“這個是我跟小七送給雲姐姐的。”
雪芝拿著一個塞有小狗毛的銀色吊墜走來：“我自己做的，我冇有比這更貴重的東西，姐姐你一定要收下，他們說把小狗的毛髮放在身上，就是小狗在祝福你，這樣有壞人欺負你的話，小狗的武神就會保護你！”
童言總是可愛的。
雲笙俯身，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雪芝，小七和雪荔姐姐對你來說，都很重要對不對？”
雪芝有些失落地低頭：“姐姐是不想要這個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