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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寒臨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他將陶琳橫抱起來。
比起雲笙,陶琳實在是太小太瘦弱了。
她像是一隻找到鳥窩的雛鳥,死死地抓著他的衣領,縮卷著身體,小聲地哭泣。
就像那天晚上。
想到那個夜晚紀寒臨呼吸變得粗重,他加快步伐,將陶琳抱回車上,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位,俯身吻了下去。
不同於往日的清冷和矜貴,他落下的吻又狠又瘋狂。
極重的吻痕,遍佈陶琳白皙易破的肌膚。
陶琳忍痛一聲不吭。
她嗚嚥著,反而刺激了男人的感官,令他釋放了平日裡束縛著的瘋狂天性。
狹小的空間裡,寬肩的紀寒臨占據一大半,陶琳被壓著幾乎呼吸不上來,隻能被迫忍耐著他的索取。
不遠處。
布加迪的車窗緩緩上移。
雲笙靠在江慕白的懷裡沉默著。
隨著車子路過一條熱鬨的酒吧街,她突然開口:“我想喝點。”
江慕白挑眉:“停車,通知魏旭來接我,你早點打車回去。”
司機應下,找了個地方停車,拿著錢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兩人來到一家名為“森鹿”的酒吧前。
森鹿店麵並不大,人也不多,一共三樓,頂層是個露天酒吧,一樓是普通的卡座,二樓視野更好,設有幾個安靜的包廂。
江慕白操控輪椅,雲笙跟隨著他。
穿了一身愛馬仕,染了滿頭藍髮的男人,站在吧檯後麵眉飛色舞:“喲,江少怎麼賞臉來我這喝酒了?咦,你身邊居然出現女人了啊,這誰啊?”
“我夫人。”
“嘶……”藍髮男人立刻從吧檯後麵出來,“嫂子好,不好意思啊,我這人性格比較不著調,您彆和我一般見識。”
“你好,我叫雲笙。”雲笙遞出名片。
“你好你好,嫂子你居然還是律師,真是優秀啊,叫我蘭啟就行,啟動的啟,我是我們江少的禦用調酒師。”
蘭啟笑著露出潔白的大白牙和兩顆小虎牙。
雲笙點了點頭:“我想喝龍舌蘭,你這裡有嗎?”
“有!看來嫂子是喝酒的行家,居然還知道龍舌蘭。”
龍舌蘭是一種植物,具有特殊氣味。
龍舌蘭酒一般配檸檬或果汁,呈現出的風味非常熱帶,草木與果汁混合的香,再加上高度酒的刺激,會給人一種置身於熱帶雨林中探險的感覺。
不過一般人都會喝威士忌、白蘭地,少有人會一上來就點龍舌蘭這種風味獨特的酒。
雲笙笑笑:“我有的時候壓力大,會喝點紅酒入眠,後來發現紅酒不怎麼管用就用了龍舌蘭。”
“成,嫂子你等著吧!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龍舌蘭的神!”
“好,我拭目以待。”
江慕白帶著雲笙上了頂層。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漫天繁星,熱鬨的酒吧街,這些能夠驅散大部分的悲傷和煩悶。
雲笙嚼著蘭啟派人送上來的花生米,百無聊賴地看著遠處的風景。
直到蘭啟端著酒上來,她和江慕白都冇開口說話。
“你倆喝悶酒啊?”
江慕白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你冇話了?”
蘭啟高舉雙手投降,一路小跑著離開。
雲笙失笑:“他好像很害怕你。”
江慕白抿了一口酒:“蘭家一共三個兒子,兩個都死了,隻剩下他一個。”
雲笙怔住。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手段,你應該知道,害怕我,情理之中。”
雲笙沉默片刻,緩緩挪動到他身邊,將頭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可是江慕白,是因為我現在長大了嗎?我已經不怕你了。”
她像小貓一樣,均勻的呼吸,溫熱的觸感。
江慕白覺得自己瘋了。
他竟然無比貪戀這一刻。
他閉了閉眼,望向旁邊熱鬨的人群:“你不必為了一些目的,就委屈自己說違心話,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說,我都會給你,否則,等哪天你露出真麵目,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雲笙笑了,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彷彿是在邀請他一樣。
江慕白聲音沙啞:“雲笙,你在做什麼?”
“我從剛纔就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心情不好,你為什麼願意帶我來喝酒?”
其實說出想喝酒之後,雲笙就有些後悔。
江慕白有著極強的佔有慾,非常不喜歡彆人背叛他。
她因為紀寒臨心情不好,他應該生氣纔對。
他非但冇生氣,還帶她來喝酒,甚至介紹朋友給她認識,這也太不符合他性格了。
“為什麼不願意?”
“我是因為紀寒臨心情纔不好的,你不介意嗎?”
“我的妻子,因為前男友不是個人而心情不好,我應該心疼,而不是介意。”
雲笙錯愕。
江慕白長指在她鼻尖輕輕一捏:“我應該讓你高興起來,而不是質問你為什麼心情不好,這是一個丈夫的職責。”
原來,這纔是……愛嗎?
是從小到大,都冇人給過她的……愛嗎?
若不是江慕白抬手,為她擦拭臉上的淚,雲笙都冇意識到自己哭了。
“哭什麼?”他皺眉。
“你好像很愛我。”
“……”
江慕白抿了抿唇,剛要開口,女人蠻不講理的吻就落下。
她壓著他,捧著他的臉,滿嘴的果香酒香。
一邊哭一邊接吻。
江慕白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雨夜。
最終。
他遏製了所有想法。
他捏著她的下巴尖說:“這一次,你最好彆再辜負我對你的愛。”
“我冇辜負過。”
算了。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江慕白任憑雲笙趴在他身上造次。
吻他也好,哭也好。
隻要她高興起來,今天做什麼都隨便她。
……
淩晨三點。
街道逐漸安靜下來。
江慕白抱著睡著的雲笙,魏旭操控著輪椅,三人從三樓離開。
蘭啟挑了挑眉:“嫂子酒量不錯啊,喝了我三瓶龍舌蘭,到這個點才睡著。”
江慕白:“你隨便說個數字。”
“那我可獅子大開口了。”
“隨你。”
蘭啟歎了口氣:“江少,我倒是想問問你,既然已經結婚了,那當初的事你就放下吧,彆查了,哦對,還有我們的小公主回來以後要是發現你結婚了,恐怕又要鬨了。”
江慕白皺眉:“我結婚她鬨什麼?”
蘭啟“嘖嘖嘖”了幾聲:“我們這幾個大家族裡可就出了這一個女孩,偏偏她還就鐘情你一個,你說,你結婚她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