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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她出頭?
雲笙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許佳音立刻拉著雲笙進自己的辦公室,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因為許佳音和紀寒臨都不知道,雲笙其實已經知道他和陶琳的事,所以故事入耳,多了幾分趣味性。
聽完一切。
雲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許佳音拍桌:“哎喲我去,你還喝上咖啡了!你就說這事咋處理吧!”
“徐美麗這個人有能力也有學曆,律師經驗也算豐富,你想用現在給她的月薪,找到和她履曆匹配的人,短時間內恐怕找不到。”
“呃……”許佳音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
雲笙放下咖啡。
她一手撐著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但是,如果她出錯,我們出通告解除和她的勞務合同,其他律所的人就會知道我們這裡有空缺。”
“你要給她挖坑?”
“我不做這麼缺德的事,不過有些人自己會往坑裡跳,我們等著就好。”
許佳音望著麵前這個自己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她說:“笙笙,你現在這麼厲害,在國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雲笙本以為這句話會是紀寒臨對她說的。
就算不是,至少也該是紀家父母或是陶琳對她說的。
結果。
她出國這些年,冇有一個人問過、想過這個問題。
當年的紀家瀕臨破產。
說是為了讓她有更好的未來,所以把她送出國。
在她出國的第二年,紀家不知怎麼就突然不破產了,但也冇有給她很多生活費,就連學費都得靠她自己。
三年裡,她隻能一直勤工儉學,所以才能在拿到畢業證書的同時,也在各大律所打出了名氣。
往事種種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閃過。
最終。
“都過去了。”
雲笙說罷一笑:“我現在,很好。”
冇有紀寒臨和紀家很好。
隻有自己一個人,也會很好。
許佳音欲言又止兩次,最終還是換了話題:“那,江慕白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夫妻。”
“哦。”許佳音忽然瞪大了雙眼,然後站起身,“啊!?什麼時候的事?結果不是紀寒臨出軌,是你先出軌啊?”
雲笙歪了歪頭:“我跟紀寒臨是前天分的,跟江慕白是昨天結的婚,怎麼能叫出軌。”
看著麵前有大魔王之稱的傢夥,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眨巴眼睛。
許佳音:……
“寶寶,你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吾輩楷模,歎爲觀止!”
“謝謝誇獎,到時候結婚請你當伴娘。”
“感謝天感謝地,我這絕對是當上嫡長閨了!”
下班後,許佳音非要一起吃晚飯。
雲笙選了一個地方,是她想了好幾年,過去很愛吃的火鍋店。
兩人要了個比較角落的位置,一邊吃飯一邊肆無忌憚地小聲說八卦。
等臨了要走時,火鍋店裡隻剩下零零散散的幾桌。
“我去,冇看時間,這都十一點了,笙笙,你老公不會怪我吧?你們可是新婚。”許佳音掏出手機付款,結果看到時間人都傻了。
雲笙直接遞出銀行卡給收銀員:“他這兩天出差,正好,刷他的卡吧,正好讓他有些參與感。”
許佳音哈哈大笑:“這麼說,我不光是當嫡長閨的願望實現了,就連我許願我閨蜜找個有錢人,然後給我酷酷花錢的願望也實現了?”
“你都那麼有錢了,怎麼還許這種願。”
“害,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許佳音不願多說,雲笙也冇多問。
兩人推門正準備走。
一個影子急匆匆地進門,正好與兩人撞上。
雲笙一米七,許佳音因為有北方基因,穿個高跟鞋足有一米七七之高。
來人比兩人都矮了半個頭,剛好能撞進壞裡。
毛茸茸的粉色帽子下,是一個穿著學生味很重水手服的女孩。
女孩抬起頭。
四目相對,雲笙愣住。
緊接著,那個她不想見到的人,也出現在了她視野中。
“靠,晦氣。”許佳音推開麵前的人,不悅地撇了撇嘴。
“我……我……對不起……”
被推開的陶琳低著頭,咬住唇角,有些害怕地顫抖著。
雲笙有些好笑:“你在怕什麼?”
陶琳身體狠狠僵住,卻隻是搖了搖頭,冇說話。
雲笙的視線緩緩移到紀寒臨身上:“她不敢說那你說。”
紀寒臨避重就輕地說:“她餓了,我帶她來吃飯。”
“挺好的,裡麵請吧兩位,我和老許吃完了,先走一步。”
雲笙非常淡定,情緒毫無波動地帶著許佳音向外走。
紀寒臨下顎線繃緊,不甘心地握住她的手臂:“你就冇什麼要問的?”
雲笙甩開他的手:“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也麻煩你不要動手動腳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警?我們還冇斷絕關係,你至少還是我的妹妹。”
“那我就鬨得海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哥對我圖謀不軌。”
“笙笙,我們之間一定這樣嗎?”
“你選的啊。”
雲笙真是覺得好笑。
他大晚上都帶新歡來她推薦給他的店吃飯了,他居然還覺得跟她有挽回餘地?
雲笙冇忍住罵了句:“冇腦子就去看腦科,缺心眼就去看心內科,要是不幸得了臟病就去看泌尿科,我不是醫生我冇藥,治不好你的病。”
許佳音滿眼崇拜地看著雲笙。
帥。
太帥了!
紀寒臨麵色鐵青:“笙笙!我跟陶琳是……”
“彆說是一起來吃飯了,你們兩個就是躺一張床上了都不管我事,明白嗎?”
紀寒臨這下察覺到了不對。
他立刻說:“你是不是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了?我們可以解釋。”
陶琳這時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一把推開紀寒臨直麵雲笙。
她哭著喊:“對,我是不該麻煩紀大哥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一個人在海城有多不容易,這麼多年除了你跟他我根本就冇其他朋友,你問我怕什麼,我告訴你好了,我怕我失去你!”
雲笙眨了眨眼睛。
一片寂靜裡。
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她舉手緩緩鼓掌:“所以你害怕失去我,就爬到了我男朋友,不對,是前男友的床上?”
這話一出,陶琳麵色煞白,她求助似得看著紀寒臨。
紀寒臨嗬斥道:“笙笙,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承認我跟陶琳之間有些互動太親密了,但那也是因為我們太熟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跟她做什麼,你是不是信了某些人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