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年輕富豪本身並不厲害,而是他身邊潛伏著一位超級高手,是那位高手把上官飛和殺手頭人駝全乾掉了?”
眾人議論間,很快有人提出了異議。
畢竟他們這些人,平日裏乾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營生,對趙龍、錢要還有上官飛這些人瞭解。
上官飛排名前三,擁有什麼手段,人人心知肚明。
可就是這樣的狠角色,竟然也栽了,將命送掉,這實在是太駭人了。
“你這話倒是有理。
那年輕富豪聽說智商很高,有商業頭腦,可就算他智商卓絕,也絕不可能有這般反殺的身手。
再說,他年紀輕輕,就算真的學過殺手之道,又怎麼可能擋得住殺手人駝和上官飛的暗殺?
他身邊肯定有啊超級保鏢!”
立刻有人連聲附和。
“超級保鏢?
你說得倒是輕巧!
那我問你,什麼樣的保鏢,能扛得住殺手人駝和上官飛的必殺一擊?”
“照你這麼說,不是超級保鏢,那就是季修寒自己了?
他年紀輕輕怎麼有這種可怕的手段,還是一個商業天才?”
“說的是,季修寒他太年輕了,他再是厲害也不可能擁有這種手段,身邊一定有超級保鏢。”
“好吧,算你說的對。那我問你,就算他真請到了超級保鏢,又有哪個保鏢能接下上官飛和殺手頭目的必殺一擊,還將他們反殺?”
“難不成是排名第二或者榜首的那兩位?他們被季修寒挖了牆角?”
“閉上你的狗嘴!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再說了,那兩位大佬,一個在國外度假,一個我前兩天還見過,怎麼可能給季修寒當保鏢?”
“就算真的是他們二位,想要輕易拿下殺手人駝和上官飛,也絕非易事。
畢竟前三名,實力相差無幾!”
眾人一番爭論,最後還是把排名前二的那兩位排除了。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那位大人物出山了?”
突然,有人低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的是殺皇?”
眾人忍不住心頭一震。
殺皇的名頭實在太盛了。雖說他已經退隱江湖好幾年,殺手榜也重新排過兩次,但他的威名,至今仍震懾著整個殺手界。
哪怕是現在排名榜首的那位,在武家軍麵前也不敢有絲毫挑釁。
同樣是第一,含金量卻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不管怎麼說,馬爾代夫如今已經成了所有殺手的禁地,沒人敢再踏足一步。
再說蕭然這邊。
她和葉海濤一直守在醫院裏陪著葉伯雄,經此一事,她不僅徹底贏得了葉家所有人的信任,在整個帝都也博得了極佳的風評。
人人都誇蕭家大小姐品貌出眾、行事得體,葉家能娶到這樣的兒媳婦,天大的造化。
蕭然也順理成章,成了葉家當之無愧的主心骨。
可這一夜,她幾乎沒合過眼,總是忍不住偷偷翻看手機,焦急地等待著她想要的訊息。
可惜,從夜裏十一點等到淩晨三四點,她不知看了多少次手機,螢幕始終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動靜。
她雖然不懂殺手之道,卻也知道半夜是暗殺的最佳時機。
眼看著天色將近破曉,已經到了早上五點鐘,依舊沒有半點訊息傳來。
蕭然怒火中燒。
那個狗男人,一定又騙了她!他根本就沒安排人去馬爾代夫,從頭到尾都隻是在演戲!
想到自己為了這件事,不惜將守了近三十年的貞潔交給那個男人,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蕭然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男人都是寡情薄義之輩,狼心狗肺!”
“不管是季修寒那個混蛋,還是那個狗男人,隻要是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是我瞎了眼,才會認識季修寒,才會相信那個狗男人的鬼話!”
“我要報復,不管是季修寒,還是那個狗男人,我都絕不放過!”
“我要報復他們,就必須藉助葉家的力量。我必須儘快嫁入葉家,成為葉家真正的主人!”
“一旦我坐上葉家主母的位置,季修寒,還有那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蕭然心中瘋狂地咒罵著。
為了說動那個男人出手,報復季修寒,她不惜將守護了三十多年的貞潔奉獻出去。
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一場空,其恨可知。
蕭然絲毫沒有察覺,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葉海濤的眼裏。
“蕭然這個女人,果然有問題,而且有大問題!”
“這一夜,她總共看了八十九次手機,全程心神不寧。毫無疑問,她在外麵一定還有別的男人!”
“蕭然,既然你想利用我,那我就遂了你的願,讓你儘快嫁入葉家!”
“哈哈哈!一旦你嫁進來,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此刻的葉海濤,對蕭然早已沒有半分愛意,隻剩下滔天的恨意。
他把自己被人暗算成太監這筆賬,全都算在了蕭然頭上。
其實葉伯雄早就痊癒了,隻是主治醫生和醫院不敢承擔風險,才勸他繼續留在醫院觀察幾天。
他此刻頭腦清醒得很,可心裏卻越發不安。
他最信任、也最忠誠的手下老牛,已經離開十多天了,至今杳無音信。
而馬爾代夫那邊,一片風平浪靜,彷彿除了之前那起潛水事故,再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
眼看著淩晨四五點,天快要亮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誰知剛入夢,就看到一個嘴角淌著黑血的人,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那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黑血順著嘴角汩汩下流,卻一句話也不說。
葉伯雄心中害怕,連連大聲質問。
那人依舊定定地看著他,眼神裡的複雜情緒,讓葉伯雄的心臟猛地一抽。
雖然這張臉有些陌生,但那眼鏡後的眼神,卻熟悉得讓他心痛。他忍不住失聲:“老牛!”
聽到這聲呼喚,那張陌生的麵孔突然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接著身影便緩緩消失了。
“老牛!真的是你嗎?”
葉伯雄瞬間崩潰,失聲狂喊。
那聲嘆息,他太熟悉了,那是跟了他三十多年的老牛獨有的聲音。
可那道身影消失前,雙腳竟是離地的,他不是走的,而是飄走的!
“鬼!有鬼!”
“不!你不是老牛!你不是老牛!”
這一下,葉伯雄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地大吼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