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修寒帶著陸晚晴向水上浮起的時候,珊瑚礁附近的那些遊客們,此刻完全都呆住了。
雖然這一切都瞞過了陸晚晴,但這麼多遊客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隨著季修寒二人離開,眾人方纔回過神來,紛紛向海麵上衝去,想要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裏竟然出現了殺手,死了兩個人,簡直太恐怖了!
一直在附近待命的救護人員,此刻也迅速沖了過去。
於是,原本秩序井然的水下潛遊區,亂成了一團。
哪怕是在海麵之上等待的那些遊客們,看著從下麵不斷衝出來的驚慌人群,也大叫起來,
“下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鬧出人命了?不是說這裏安全第一防護最好嗎?怎麼會死人?”
“不是死了一個,好像有殺手?”
與此同時,那些在上麵等待的季修寒的保鏢們,人人臉色大變,焦急地望著海麵下。
終於有一個保鏢從水裏沖了出來,其他人迅速圍了上去,急切地詢問下麵的情況。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季修寒和陸晚晴出事,若是這二人出事,那簡直就是天塌了。
上來的人三言兩語就把下麵的情況說了清楚:“總裁和夫人沒有生命危險。當務之急,必須把這裏的事情壓下去,更不能讓夫人知道真相。還要讓景區儘快疏散所有人,我們立刻離開這裏。”
這個人之所以第一個衝上來,就是為了讓這些保鏢處理好後續事宜。
另一邊,季修寒拉著陸晚晴,幾乎將她擁在懷中,迅速向水麵上遊去。
那些救護人員也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幫忙,很快季修寒和陸晚晴就浮出了水麵。
衝出水麵的那一刻,陸晚晴頓時覺得心情舒暢,抬頭看著天上的明媚陽光,想起剛才的驚魂時刻,感覺彷彿是從地獄裏走了一遭。
她看著還攬著自己的季修寒,想起剛才季修寒捨身相救的情景,心中一熱,忍不住伸手緊緊摟住季修寒的身體,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老婆,不怕不怕,事情都過去了,隻是一個意外!”
季修寒以為陸晚晴還在害怕,連忙摟緊她的腰肢,安慰道。
“謝謝你老公,謝謝你剛纔不顧一切救我,謝謝你!”
這一刻,陸晚晴發自內心地感動。
季修寒對她實在太好了,在最關鍵時刻,他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直接摘下氧氣罩給自己渡氣。
要知道,他們當時身處深水之下,稍有不慎,季修寒的氧氣就有可能漏盡,有性命之憂。
“傻老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什麼謝不謝的,都怪我,對你保護不周,才讓你遇到這樣的意外!”
季修寒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自責。
“你真的把我看作是你的女人、你的老婆?你對我,真的這麼好?”
陸晚晴更加感動了,她伏在季修寒的耳邊,輕聲問道。
畢竟季修寒是同性戀,喜歡的是男人,而且也不是那種男女都能接受的型別。
“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就是我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傻瓜,難道你還想讓我對別的人好不成?”
季修寒自然明白陸晚晴此刻的激蕩心情,他雖然痛恨殺手,卻因為陸晚晴的這番反應,心情好了許多。
很明顯,經過這次暗殺,他徹底贏得了陸晚晴的好感。
“老公,謝謝你對我這麼好。不過,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女人,心裏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陸晚晴還是忍不住,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此刻,她對那個男人產生了強烈的嫉妒,好像是那個男人搶走了自己心愛的人。
季修寒本該是屬於她的。
這種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不過,她還是強忍著,沒有說出“你的那個男朋友”這幾個字。
“傻老婆,我現在心裏當然隻有你一個,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你在我心裏的地位,是最高、最重要的。
別胡思亂想了,這次是意外,讓你受驚嚇了。
咱們趕緊上岸離開這裏,找個地方好好緩一緩神。
實在不行,咱們直接回家,取消接下來的所有行程!”
季修寒看著島上亂鬨哄的一片,儘管那些保鏢一直在儘力壓製場麵,可還是能聽到女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好吧,咱們儘快離開這裏。畢竟咱們是出來旅遊的,在外麪人生地不熟的,能不惹事就盡量不惹事,不管剛才發生了什麼。”
陸晚晴頓時想起剛才的情景,好像有人突然沖向她,不知為何割斷了她的氧氣管。
她當時一慌,後麵發生了什麼就完全不知道了。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隻是來旅遊的外國人,能不惹事盡量不惹事。
更何況這裏是海島,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可陸晚晴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季修寒現在的取向,好像變得正常了一些,可他的性子,還是不夠爺們,他沒有像其他男人,第一時間去找那個欺負自己、割斷氧氣管的人算賬。
不過很快,陸晚晴就釋然了。
季修寒一直把自己當成女人,哪怕現在有了很大的轉變,可這麼多年形成的性格,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徹底改變的。
再說了,就算季修寒真的怒火中燒,去找那個人算賬,她也會出麵勸阻。
出門在外,以和為貴。
上岸之後,季修寒一直摟著陸晚晴,兩人迅速換好衣服,接著就登上了遊輪。
至於剩下的爛攤子,交給保鏢去處理。
再說老牛那邊,他最關心的就是趙龍和錢要的暗殺。
雖然他本人已經離開了這座海島,卻早就安排了其他人留在島上,隨時打探訊息。
很快,他就收到了傳回來的視訊和資訊。
視訊裡,有兩具屍體打撈出來,一個正是趙龍,另一個,是季修寒的一個保鏢。
至於錢要,視訊裡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他的身影。
而且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季修寒和陸晚晴就浮出了水麵,迅速離開海島。
“失敗了,竟然又失敗了?”
“如此周密的計劃,趙龍和錢要又那麼有經驗,怎麼會失敗呢?”
“那個季修寒,到底是什麼來頭?”
老牛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老牛他們失敗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胡天龍的驚呼聲響起。
他們自然知道老牛要對季修寒和陸晚晴動手,而且派出的還是最擅長水下暗殺的趙龍和錢要。
對於趙龍和錢要的本事,胡天龍心知肚明。
他本以為這兩人出手,季修寒和陸晚晴必死無疑,哪知道事情的發展真的如上官飛所說,趙龍和錢要失手了。
胡天龍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上官飛,莫名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