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樸啊老樸,三十年前你就會這麼說話,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了,你的嘴還是這樣。不過你這話我愛聽,我愛聽!”
葉伯平深深吸了一口帝都的空氣,大笑著說道。
“這兩個老傢夥,見麵了還像三十年前一樣!”
車中的葉伯雄看著這一幕,不由大為感慨。
一時之間彷彿回到了那個青蔥歲月、他打天下的年輕時代,不禁心神搖曳。
“嗬嗬,你這是誇我還是嘲笑我呢?不會又說我拍馬屁吧?!”
樸文良大笑。
奉承巴結這一塊,葉伯平和老牛加在一起都不如樸文良。
當初他們一再彼此諷刺,樸文良也絲毫不在意。
“當然是誇你啦。聽說你現在是葉家的大管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手握實權,不知有多少人羨慕你!”
“你這傢夥,別再諷刺我了!
其實在家主的心目中,你和老牛的地位永遠在我之上,我心裏清楚。
不過,家主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個愛拍馬屁的性格。”
“謙虛了,樸大管家太謙虛了!
隻是,老牛他真的不在了?”
葉伯平雖然早已知道,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不在了!”
“具體是怎麼不在的?”
“我也不知道,家主說有些事不需要我知道!這也是為什麼要請你回來的原因!”
“老牛這個老駝子,沒想到最先走的竟然是他!”
葉伯平不由深深嘆息。
“好了,你就不要再嘆息了。你是家主眼中的紅人,現在快快過去吧,家主就在車裏等你!”
樸文良拉著葉伯平的手就走。
“家主也來了?”
葉伯平精神一振。
“來了!天下也隻有你有這麼大的麵子!”
“你這個老東西,為什麼不勸勸他?
你來就行了,還要家主親自前來接我?”
“你以為我沒勸過他,但勸不動。家主說他必須親自來!”
樸文良說著說著,嘴裏竟然又透出了一絲醋意。
本來是安排他來接葉伯平的,哪知道臨時葉伯雄也要跟著來。樸文良反覆阻止都不行。
“家主!”
進入豪華車廂內,看著滿眼期待的葉伯雄,葉伯平不覺眼角濕潤,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青蔥歲月、年輕時代,彷彿真的又回來了!
“回來啦,你終於又回來了!”
葉伯雄滿臉感慨。
“我來就來了,由老樸來接我就行,你根本沒有必要親自前來!”
葉伯平感動地說道。
“別人來自然不需要我親自接,但你不一樣!
當年,葉家的半壁江山,都是你打下來的。你是我最大的功臣。
本來我想讓你馬放南山,安安穩穩享盡天年,可是沒想到老了老了,卻不得不再請你回來。”
葉伯雄再一次歉意地說道。
作為一代梟雄,自然知道該如何拉攏人心,如何讓下麵的人死心塌地地追隨。
“家主就不要說這些客氣話了。君子約定,就是君子約定!我倒是要看一看,什麼人竟然要對我們葉家不利,連老牛也交代了?”
葉伯平突然身上散發出銳利的氣息,彷彿刀劍出鞘。
他再不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而是一個充滿渾身戰意的將軍。
“哈哈,隻要你來了,一切都能解決!先不著急,咱們回去慢慢談!”
葉伯雄原本還擔心葉伯平三十年過去後會老態龍鍾,變成一個一無用處的老者,此刻頓時放下心來。
葉伯平還是那個葉伯平,全身充滿著銳利的光芒,彷彿一把神槍,戰無不勝!
“我要上班去了,你不上班嗎?”
大早上,陸晚晴看著季修寒問道。
畢竟季修寒上班,都是坐她的小電驢。
“今天我不上班!”
季修寒搖了搖頭。
“你這傢夥,不會打算下個星期再上班吧?兩天假,不怕又被扣很多錢?”
陸晚晴昨天已經問過季修寒,他說不上班,此刻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句。
“放心吧,你老公我一年年薪二百多萬,根本不在乎這一兩天的工資。人嘛,要學會享受!”
季修寒揮了揮手。
“好了,拜拜!”
陸晚晴撇了撇嘴,徑直下樓而去。
“那個小區之內最美老婆又回來了!”
“她真的漂亮,對老公又好,真是天下最完美的女人!”
“好多天沒見到她了,終於又回來了,我還以為她搬走了呢?”
“人美就是一道漂亮的風景線,看著她就有賞心悅目的感覺!”
“隻是她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猶如仙子一般,不知道怎麼找了那樣一個老公,看著長得不錯,竟然連一輛車都買不起,還讓她騎著電瓶車上班,也不怕老婆被人家搶了去?”
“而且最為關鍵的,他還天天恬不知恥地坐在老婆的小電驢後麵,一副小鳥依人的摟著腰。真的太不是男人了!”
“是啊是啊,我每次看到這一幕,都怒火上湧,恨不得一腳將那個男人踹開!
有這樣的媳婦,要是我,還不全力寵著,哪能讓她拋頭露麵騎著電瓶車上班?”
“不過這一次,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怎麼竟然沒有一起下來?”
……
小區之中來來往往的男人,很快看到了陸晚晴,都是耳目一新,卻又小聲議論著。
言辭之中,充滿了對季修寒的痛恨。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總裁大人竟然被這些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我們家總裁夫人,人氣真旺啊!”
“若是將他們的話錄下來,放給我們家總裁大人聽,不知道他會是一種什麼感受?”
“就是,放著這麼漂亮年輕的老婆不好好疼愛,卻還像做地下工作似的隱姓埋名,讓夫人天天自己騎著小電驢上班!”
小區之內,早已經有保鏢潛了進來。
他們昨天接到訊息,今天總裁不和夫人一同上班,要保護好夫人的安全。
於是,這些人早早潛伏進來,在小區之中溜達著,自然將那些男人的話聽在耳中,不由暗自嘲笑季修寒。
其實到現在,這些保鏢也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家總裁大人這是在演哪一齣戲?到現在還保密自己的身份?
他們雖然不知內情,但陸晚晴就是正牌的總裁夫人。
特別是跟著去馬爾代夫的那些保鏢,更是滿心疑惑,甚至對季修寒咬牙切齒。
若公開身份,他們根本沒必要搞得這麼辛苦,既要保護安全,又不能暴露行蹤,像地下工作者一樣。
“大家快快跟上!”
眼看著陸晚晴騎著小電驢一溜煙地衝出了小區,頓時眾保鏢手忙腳亂。
兩輛車跟了出去,同時還有四人騎著小電驢遠遠跟在後麵。
陸晚晴的小電驢技術特別高,四輪車在大街上遠遠跟不上,隻有分批保護,既有開車的,又有騎小電驢的。
“不知道我買的這些禮物他們喜不喜歡,但願他們不嫌棄!”
陸晚晴很快來到公司樓下,將小電驢一放,提著大包小包快步走去。
“陸晚晴來了,真的帶來了禮物?”
陳然向來是設計部來得早的那一位,早早看著窗下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