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不是警告過你們嗎?這裏是工作場所,大家要嚴肅!
什麼照片不照片的,工作之外的私事,不許在辦公室提!”
突然,馬冬梅的聲音傳了過來。
原來這邊的大喊大叫,馬冬梅在經理室裡聽見了。
她一直擔心陸晚晴對自己有意見,特意開了道門縫偷聽。
沒想到宋艷秋這麼沒眼力見,非要糾纏陸晚晴,還想看陸晚晴老公的照片。
這讓她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算陳然不阻止,她也會出喝止。
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在辦公室裡,否則,她難辭其咎。
“馬大經理現在越來越威風了,對我們的要求也越來越嚴了!”
宋艷秋心裏越發鬱悶,憑什麼每次被懟的都是她,不由得陰陽怪氣地說道。
“現在整個集團都在抓紀律,咱們部門確實太鬆散了。
我宣佈,從今天起,部門內禁止談論私事,尤其是涉及男男女女、他人家屬或老公的話題。
任何人違反,扣罰一個月績效!”
馬冬梅語氣冰冷地說道。
“扣一個月績效?你,你怎麼這麼狠?”
宋艷秋跳了起來,就連周燕等人也臉色大變,一臉疑惑地看著馬冬梅。
這馬經理怕是瘋了吧。
“我支援馬經理的提議!”
就在這時,陳然的聲音響起。
“事情就這麼定了!以後禁止談論男女之事,禁止議論他人家屬老公!”
馬冬梅深深看了陳然一眼,“砰”的一聲關上了經理室的門。
“陳然你這個臭女人,怎麼跟馬經理穿一條褲子?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宋艷秋雙眼發紅,狠狠瞪著陳然,卻刻意壓低了聲音。
“沒什麼意思,領導的決定永遠是對的,下屬理應全力支援!”
陳然神色嚴肅。
“吃裏扒外的女人!這麼支援,我看第一個受罰的就是你!你能管住自己的嘴?”
宋艷秋咬牙切齒地咒罵。
“蠢得像豬,不可理喻!”
陳然冷冷低語,又瞟了一眼周燕和秦海燕。
周燕二人紛紛點了點頭,顯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
“你才蠢!你們一家子都蠢!”
宋艷秋低聲回罵。
陳然暗自嘆息,宋艷秋實在太沒腦子了,到現在還看不出端倪,連秦海燕都比她聰明。
明顯這是馬冬梅怕了,怕宋艷秋他們揭穿陸晚晴的身份,揭穿季修寒的身份,才定了這個規定,既是避禍,也是在保護大家,尤其是宋艷秋這種愛嚼舌根的人。
“真奇怪,陳然為什麼對傳照片這麼敏感?難道他知道什麼?”
陸晚晴掛了電話,心裏滿是疑惑。
“不會是陳然認識季修寒吧?還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一定是這樣!
陳然姐這是不想暴露我和季修寒的關係,怕被人說三道四!”
陸晚晴很快自作聰明地得出結論。
“老婆,你在嘟嘟囔囔說什麼呢?”
季修寒走進房間,隨口問道。
“過來老公,我問你,我們部門的陳然,我這有她的照片,你看看認不認識?”
陸晚晴一邊說,一邊找出陳然的照片遞給季修寒。
“不認識。”
季修寒連看都不看搖頭道。
“真的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
“那真是奇了怪了。”
“怎麼了?”
“我從沒在辦公室說過你的身份,可陳然姐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剛才我和她通電話,同事要我發馬爾代夫的照片,她突然變得很緊張,幾句話就結束通話了,明顯是在阻止我傳你的照片。
所以我懷疑她認識你,不想暴露你是集團高管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
季修寒暗中鬆了口氣。
“老公,那明天他們要是再向我要照片,我要不要發給他們看?”
“不能,絕對不能!”
季修寒想也不想,立刻拒絕。
“真的不能?”
“那是自然!我是公司高管,我們部門又比較特殊。
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肯定會謠言四起,對我影響極大,還會遭到集團高層的非議。”
季修寒措辭嚴謹地說道。
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照片傳出去,那些八卦的女人,一天之內就能把訊息傳遍整個集團。
“看來陳然真的認識你,她這是在幫我們。
陳然姐真是個好人。
你這麼年輕,還要好好發展,要是因為這事影響前途,那就太可惜了。”
陸晚晴連忙恍然大悟地說道。
其實她壓根沒明白,為什麼暴露和季修寒的關係會影響季修寒的仕途。
“你那個陳然姐確實不錯,以後可以多和她親近親近。”
季修寒不由稱讚道。
“陳然姐當然不錯了!她不僅對我很好,還給了我很多幫助,技術也是我們部門最好的。
聽說馬經理一旦調離,陳然姐就是部門的負責人!”
陸晚晴悄悄說道。
“她這麼厲害?”
“那是自然,就算是馬經理,能力也比她差遠了!”
“我記住了。”
季修寒頓了頓,又立馬改口道,“不,是我知道了。”
“老公,你記住什麼了?難道想給陳然姐提拔提拔?”
“這個我做不了主,每個高管的晉陞,都要經過人事部門的反覆考察。”
“你不是有人事部的好朋友嗎,讓他幫忙說句話不就行了?”
“這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帝都。
葉伯雄靜坐在密室之中。
“葉伯平明天就到了。”
“想來以他的能力,一定能很快查出葉海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管是什麼人,敢對我兒子下手,我都要讓他生不如死!”
“也但願此事和蕭然無關。”
葉伯雄滿臉陰鷙。
他這一生,什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可兒子葉海濤的突然變化,卻讓他毫無頭緒。
“家主,家主!”
就在葉伯雄沉思之際,門外突然傳來樸文良急切又帶著憤懣的大喊聲。
“進來。”
葉伯雄皺了皺眉頭。
門被推開,樸文良踉蹌著沖了進來,滿臉哀怨:“家主,我們家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有什麼我解決不了的?你竟然把那個傢夥請回來了?”
“你都知道了?”
葉伯雄眉頭緊鎖。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那個傢夥剛才聯絡過我,詢問了我們家現在的情況!”
“知道就好。”
“家主,難道在你心裏,我的地位不僅比不上老牛,連這個葉伯平都比不上嗎?”
樸文良眼角泛紅,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