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正喝水的男人榮噴了,他手忙腳用紙巾掩住,低頭咳嗽不止。
認識這麼久,白子苓是第一次從男人上看到狼狽和窘迫。
他的反應,剛好給了白子苓答案。
“你……你怎麼能乾那種齷齪的事?你……你真是讓我太失了!”
白子苓非常失,“不是故意?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是一陣風把它吹到你手裡,你不得已才接住,然後立即就給我掛好了?”
想著,男人似乎又嗅到那淡淡的薰草香,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升起一不易察覺的窘迫。
秦聿宸覺得不信,但這就是事實。
白子苓覺得他也不像是那種猥瑣男,可……
如果不是習慣倒掛,洗澡去拿換洗發現正掛著,都察覺不出來。
這個小姑娘又在腦補什麼?
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自己好心幫收服,竟然把他想變態。
白子苓嚇壞了,滿臉驚恐地後退,“啊啊啊!我不聽,你不要跟我說!”
“……”
“拿人能做什麼?”白子苓自認明白,痛徹心扉道:“秦聿宸,我們可是朋友啊!你不知道朋友不可欺嗎?如果你想要朋友,你可以跟我說……”
“不,你應該改改你的癖好,我朋友沒有人能接這種變態……”
黑影籠罩住,他冷冽的氣息撲麵而來,白子苓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想避開男人。
等白子苓靠著冰冷的墻壁,心如麻,腦海裡閃過無數種想法,最終忍著怕意,小心翼翼地抬頭。
小姑娘臉蛋的,皮白裡紅,鼻頭翹,烏黑的瞳孔著他,很張,嫣紅的瓣輕抿,握手指。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緒,問:“你覺得呢?”
白子苓揚起小拳頭,兇地威脅道:“如果……如果你欺負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報警,我會跟爺爺告狀,讓爺爺揍你!”
男人看著,握的拳頭就像一個圓潤的白麪饅頭,乎乎,沒有毫殺傷力。
男人骨節分明,手指細長,跟的不同,帶著溫熱,讓白子苓心臟猛跳。
難道還真準備……欺負?
聲音了下來,眨眨眼睛看他:“秦聿宸你別欺負我,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好不好?你鬆開手,我困了,想回去洗澡睡覺。”
這小姑娘還真是能屈能。
他可以肯定,現在不把話說清楚,半夜醒來就找不到白子苓的影。
小姑娘臉蛋手極好,如剛出鍋的豆腐,細膩,好似一用力就要破皮,他用指腹輕輕挲。
仔細一想,搖頭,“沒有。”
想著,白子苓睫輕,垂下眼睛,正因為秦聿宸幫許多,才會那麼失和震驚。
“我給你收服,今晚風很大,把服吹掉了,我幫你掛好,不是很正常?”.33qxs.m
白子苓聽著靜,似乎……他說的話有點道理。
他說得很直白,白子苓臉蛋轟的一下熱了,緋紅爬上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耳。
紅微張,結結:“你……你……”
他微微俯,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白子苓心臟加速,恨不得蹦出來。
救命!到底在想什麼?!
呼吸變得稀薄急促,四周溫度驟然上升,空氣中好似有無數個火炸開,熱得大腦昏沉,像隻木偶,呆呆愣愣。
沒見白子苓打、推開他,秦聿宸疑抬眸,下一刻,呼吸一窒。
原本他隻是想逗逗白子苓,等待著被小姑娘推開,可……
他黑沉的瞳孔折出小姑孃的模樣,薄微,嗓音啞到極致:“白子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