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我,是怕我老闆,我跟老闆過來工作。”男人語氣平靜地解釋。
等秦聿宸點頭,說:“前臺小姐姐說他們剛被總部來的人罵一頓,心不好,剛好逮到我送東西延時,就把我當出氣筒了。”
“不過還好有你,剛剛我看臉都白了,你老闆威力真大。”
白子苓眼底閃著高興,下一秒,斂去笑意,裝模作樣說:“會不會有點小題大做?”
秦聿宸故意說:“那算了?”
“別啊!如果你能順手幫我出個氣,那也好啊!我這不是怕你老闆對你有意見嗎?”
現在有機會出氣,肯定不能放過。
白子苓殷勤地給男人輕捶胳膊,皺著小臉,委屈地告狀:“今天多虧有聿宸哥哥,不然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你都不知道多兇,指著我鼻子罵我是下層人,說我沒見識,還說我想攀龍攀……”
小姑娘嗓音,告狀時帶著抹憨和氣憤,尾音拉長,顯得很嗲。
的小手跟撓似的著他的胳膊,惹得男人嚨發,神幽暗難懂。
對麵停頓幾秒,回答道:“秦總還記得陳奕嗎?據瞭解劉一雅跟陳奕有點帶關係,由陳奕帶進公司,陳奕的事涉及一點,不過節不嚴重,隻給予警告,扣除年終獎。”
秦聿宸這纔想起了劉一雅這號人,在一件很小的事上,出現非常明顯、絕不該出現的錯誤。
吳俊偉懂了,“好的,我這就去辦。”
次日晚上,夜幕降臨,白子苓解開安全帶。
秦聿宸側目,眼就是兩條雪白的小,今天白子苓化了淡妝,五更加致漂亮,眼眸上挑,瞳孔靈如水晶,剔明亮。
今天穿了件湖藍子,這個很顯白,如凝脂,領口稍大,出一大片雪。
看得男人忍不住蹙眉,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同學聚會罷了,至於打扮這麼漂亮?
白子苓低頭檢查著包包裡的東西,“不冷,包廂裡開著空調。”
“我今天怎麼樣?好不好看?”
小姑娘頓時喜笑開,明眸皓齒,眼裡似有星閃爍。
後麵的話聲音很小,秦聿宸沒聽清,但男人眉頭微皺。
很有可能,聚餐的人員中有青春時代喜歡、有好的男同學。
白子苓關上車門,剛想擺手,忽然想起什麼,小跑到主駕駛車門前。
等秦聿宸將車窗降下,白子苓說:“突然想起來我臺的服沒收,你回去的時候幫我收一下好不好?”
沒等白子苓離開,他下車將外套掉披在小姑娘肩上。
他嗓音低沉悅耳:“到包廂覺熱可以掉,別冒了。”
提起酒量,白子苓想起上次喝醉後乾的事,臉頰一熱,目下意識落到男人上。
猛地低下腦袋,不敢多看,丟下一句:“知道了。”轉就跑,
外套上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溫度,白子苓掙紮幾秒,還是沒掉服。
給自己找了個正當的理由,白子苓稍微整理一下服飾,抬步向前走去。
白子苓就這麼著急去參加同學聚餐,說明他的設想完全正確,有想見的人。
男人麵無表,轉方向盤,向相反的方向駛去。
他倒杯水仰頭喝盡,窗外天黑沉,一陣風吹來,泛著冷意。
自個去見青春時期慕的人,讓他幫忙收服?
男人心裡這麼想著,抬步向主臥走去。
男人沒多看,冷著臉走到臺,黑幕降臨,天邊一片漆黑,狂風大作吹得懸掛著的幾件服可憐兮兮地晃。
淡淡的薰草香味傳來,男人神不耐地拿掉遮住自己視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