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宸說到做到,那鍋薑茶全部都由他親手喂給白子苓喝完。
喝完薑茶,白子苓苦著臉,“嗚嗚嗚秦聿宸你欺負我,你好討厭。”
讓渾散著那討厭的薑味?
病床上的人眼皮忽然跳了跳,瓣微張,不知在說什麼。
一愣,轉而想起從藍玥輕那裡聽到的關於陸詩宛的話。
半個小時後,阿黛爾敲門,“秋先生來了。”
阿黛爾轉將人攔下,“秋先生,您不能私自闖進這裡。”
秋啟寒說著,他旁邊的人上前擋住阿黛爾,護著秋啟寒走進房間。
恰巧白子苓抬頭看過來,也是一愣。
一旁的秦聿宸原本滿是不悅,但看到秋啟寒的那一刻,下意識看向白子苓。
同樣這麼想的還有藍玥輕和夏思雨。
夏思雨點了點頭,餘掃到什麼,看向站在秋啟寒後的年輕男人。
夏思雨猛地站起。
這個人長得竟然跟陸詩宛、秋啟寒兩人有幾分相似。
他搶在夏思雨開口前開口,“爸爸,就是他們。”
聽到這話,白子苓和夏思雨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接著,白子苓眉頭一蹙,這人是陸詩宛的兒子?
白子苓說了拿著木打了兇手的腦袋,秦聿宸的目在秋朝包紮好的腦袋上轉了一圈。
圈子裡各種跌破眼鏡的事都有,對養母痛下殺手,似乎也不出奇。
沒有激,沒有道謝,隻有倒打一耙。
秋朝像是到了極大的冤枉,看向秋啟寒,“爸爸,您和媽媽從小將我養大,在您心裡,我是那種狼心狗肺的人嗎?”
“我還聽到他們還說:隻要偽裝夫人出事,他們將救下夫人的樣子,就會得到先生的激……”
“他們先是擄走媽媽,試圖挾恩圖報,又找來一個和爸媽有幾分相似的人站在這裡……”
聽到秋朝這麼說,秋啟寒眸中染上幾分猶豫和深思。
甚至之前還遇到一個和陸詩宛年輕時有八分相似的人,一做親子鑒定,沒有毫緣關係。
秋朝不斷跟秋啟寒說著,白子苓隻到好笑,又難免有些慶幸,幸好自己留了後手,不然這個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秦聿宸眉頭,不耐打斷道:“有說廢話的功夫,不如過來讓放開我妻子。”
秋朝眼眸一亮,“肯定是因為傷害了媽媽,媽媽才會抓住不肯鬆手。”
說著話,秋朝幾個大步走到床前,看著臉慘白的陸詩宛,眼淚落下來。
說著話,他握住陸詩宛的手腕,背對秋啟寒,不斷地掉眼淚,儼然一副孝子的模樣。
秋朝一愣,眼中閃過一戾氣和慌,下一秒,他神無辜自然。
白子苓拍了一下秦聿宸的肩膀,神嚴肅,“你去看看,他手裡有針頭。”
“爸爸,您看,您在場他們都要對我手。”
秋朝不覺得秦聿宸敢當著秋啟寒的麵搜,他說得格外理直氣壯。
他說:“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說朝對我妻子手,但這肯定是誤會,朝從小到大都是個樸實、孝順的孩子,品行端正善良。”
白子苓沒理會他們,彎腰拿起陸詩宛的另一隻手,仔細看了一會兒,“這裡有針孔,就是他剛剛弄的。”
針孔很小,但仔細看也能看到。
雖然不知道秋啟寒為兒子,為什麼要對母親痛下殺手,但秋朝想在這裡害人就是不行。
無非就是倒打一耙說是他們害死了陸詩宛,將這一切罪名怪到他們頭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