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白父問:“叔,您家資產多嗎?”
“那時我就暗暗發誓,這輩子苓絕對不嫁進有錢人家,門當戶對或者下嫁都可以,這樣的家庭有我們夫妻幫襯,也不會讓兒再委屈。”
到了邊的話老爺子果斷嚥了下去,他歪著頭捂咳嗽幾下,跟李伯使眼,李伯連忙輕拍他的背。
秦聿宸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就聽到爺爺這句話。
老爺子沒看他,先是嘆了口氣,道:“我們家也不寬裕,我年齡大了,年輕時乾工地,累得不好,季節轉換都要吃藥,幫襯不了聿宸和子苓。”
“我怕你們嫌我家窮,嫌棄我這個拖油瓶,出手才會這麼闊綽,因為想讓你們滿意,我把養老金,攢了許多年的退休金、存款都用上了,家裡隻剩下……”
“是啊!老爺子太想看著聿宸家了。”李伯也跟著嘆息。
“……”虧得李伯說得出口,兩千塊錢都不夠他工資的零頭。
可惜老爺子並不看,戲癮上一樣,神忐忑地看著白父白母,似乎是怕他們生氣。
他和悅道:“怎麼會嫌棄?我和子苓媽媽還年輕,以後退休有工資,不用孩子們養,現在工資雖然不高,但也能幫襯著孩子。”
“這是當然的!聿宸膽敢對子苓不好,我第一個修理他!”老爺子神嚴肅,拍著脯保證。
眾人聊著天,說說笑笑很是熱鬧。
白父白母臉上笑意稍淡,直接說關係不好不合適,正組織措辭,對白子苓來說卻沒什麼顧忌。
老爺子瞭然點頭,轉而說起了其他話題,也沒問這個‘們’除了白老太太還有誰。
喝飽喝足,白子苓跟白母去客房收拾房間。
目前看來,秦家是不錯的。
白母拉住,“別拿了,明天直接存到銀行卡上。”
“這是他們對待咱家的態度,子苓,你也要以相對的態度對聿宸、爺爺,這樣日子才能越過越好,你跟聿宸的也能越來越好。”
是夜,院子裡夜燈亮起,遠遠去,高山影影綽綽,樹枝輕輕晃,昆蟲鳴,靜寂安定。
停頓一秒道:“要不把這錢存你卡上?等我爸媽把嫁妝打過來你再把嫁妝轉給我。”
白子苓眉頭皺,瓣抿,烏黑的眼底閃著猶豫不決,自然是有點怕。
對上男人沉靜的目,底氣不足地否認:“不怕。”
“我不……”白子苓下意識否認。
他上清清冷冷的淡香撲麵而來,白子苓本能地吸了吸鼻子,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驀然紅了臉。
正想著,發被男人,從頭頂傳來他低沉悅耳的聲音:“算了,存你卡上吧,我相信你不會貪我的錢。”
愧疚由心而生,白子苓正想拒絕,又聽男人道:“別,我隻是不想讓爺爺知道後揍我而已。”
終究是錯付了。
等背影隨著關門而消失,男人滿眼無奈,“小沒良心的。”
遠遠看去,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白父白母臉還是不太好看。
前者著一件淡蓬蓬長紗,黑發編公主披發,夾著蝴蝶結發夾,臉上畫著妝,打扮清純甜,看著很乖巧的樣子。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清純一個,像是要參加什麼晚會典禮。
隻是這打扮,本不像去道歉,更像是要參加什麼喜宴,偏偏比老太太在白子苓結婚那天打扮的都要喜慶。
“一點禮數都沒有,如果王家先到了,會怎麼看咱們?”老太太也滿臉不悅。
更何況白老太太們也瞧不上他這個老頭子,老爺子可沒錯過這三個人看向他時眼底的鄙夷和輕蔑。
“你告訴我們房間號,我們怎麼上去?”白子蕊不高興道。
白子蕊氣急,怒吼:“就你有用?你能耐大不也就借了輛破賓士嗎?我看都懶得看一眼,得意什麼?”
“我就知道是你故意的!”把白子蕊氣得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