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十點半了,之前白子苓最晚也是九點起,今天有些反常,藍玥輕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我已經醒了,一會兒就下樓。”
藍玥輕想了想,摁下門把手,“子苓,我進來啦……”
別問,就兩字,尷尬。
白子苓全力氣在藍玥輕目不轉睛看著的時候被人乾,無力倒在床上。
過了會兒,白子苓默默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誰知藍玥輕什麼都沒說,而是拿出手機,給夏思雨打電話。
“昨晚我就勸子苓,現在還懷著孕,讓悠著點,非不聽我的,這不,還在床上躺著呢,本起不來。”
藍玥輕無比囂張地當著白子苓的麵,滔滔不絕地跟夏思雨說著。
是可忍孰不可忍!白子苓一鼓勁兒,猛地坐起,“藍玥輕你別太囂張……”
雙手扶住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扭到腰了嗎?”
死鴨子道:“沒有,就是腰有點疼。”
素來怕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怕被藍玥輕笑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白子苓抬頭看向,滿眼懷疑,“你會?”
藍玥輕說:“都說久病醫,我護工經常給我按,耳濡目染,我也會一點。”
艱難地穿上服,才掀開被子。
裡罵著,等下手了一會兒,看著自己弄出來的紅痕,沉默下來。
藍玥輕的確有點真本事,被按了一遍後,白子苓渾痠疼減輕了許多。
今天,白子苓將秦聿宸翻來覆去地罵了無數遍。
晚上,秦聿宸下班,抱著背著小書包的夢夢進來。
看到白子苓,眼睛一亮,掙紮著要下去。
因為有了玩伴的原因,夢夢更加活潑,跟白子苓說自己在兒園的事。
看著跳的臉蛋紅撲撲的,滿臉開心的樣子,白子苓心好了不。
夢夢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夢夢教姐姐跳舞,姐姐肯定比夢夢跳得好看。”
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秦聿宸說:“你姐姐昨晚練瑜伽累到了,以後有空再跟你學跳舞。”
這六個字讓白子苓磨了磨牙。
藍玥輕看出了白子苓的想法,湊近憤憤不平地說:“秦聿宸小時候就是這樣,掐了我的臉,一臉正經從容地站在旁邊,大人都不信是他欺負了我。”
兩人罵完,白子苓心口的氣憤淡了些,繼續和夢夢說話。
殊不知在男人眼裡,烏眸清澄亮帶著風,暗送秋波般,讓人頭一。
“不知道的還以為夢夢是你親兒呢,你們長得很像。”
等將林琦玉的話敘述一遍,藍玥輕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林琦玉神經病吧?”
正如林琦玉討厭藍玥輕一樣,藍玥輕對也沒有毫好。
白子苓點頭,“我和那張照片上的你的確很像,秦聿宸也承認說第一次見到我時,想起了你。”
藍玥輕登時大怒,正想懟回去,餘看到白子苓和夢夢。
跟剛才那個要扇爛林琦玉的藍玥輕,判若兩人。
這可的模樣,惹得藍玥裝不下去了,湊近輕輕了乎乎的小臉蛋。
藍玥輕停頓半秒,哼了一聲,“秦聿宸小時候除外。”
吃過晚飯,白子苓早早就抱著夢夢躺到床上睡覺。
白子苓不理他,就裝作自己睡著了。
秦聿宸一直沖耳朵講話,白子苓耳朵特別。
“一邊去,不準抱我。”
秦聿宸說:“作和聲音別那麼大,夢夢睡著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
白子苓扭頭,“已經塗過了,你給我起開!”
“?”
……
週一,白子苓和藍玥輕將夢夢送去兒園,兩人去了醫院。
秦聿宸原本想陪一起,但白子苓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