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白子苓說完後,對麵沉默下來。
白子苓已經沒有心思去辨別這話的真假。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幾分鐘,林琦玉就跟趙慕晴打來電話,說負責看守的人把原來的手機還給了。
秦聿宸對親生母親、妹妹都能算計,這狠心的程度,讓人恐懼。
林琦玉因為告訴這些事,被秦聿宸教訓,那顧沁沁呢?
趙慕晴頓住,眼神移開不再看,“……顧家的事我不太瞭解。”
為什麼要說謊?
……
掉手套,找個安靜的地方,撥通周旭的電話。
白子苓所有認識的人中,隻有周旭能接到那些有錢人。
誰知,話落周旭許久沒有說話。
周旭還是說了出來,從顧沁沁深夜被人帶走,過了五天豬一樣的生活開始說起,直到敗名裂、顧家有破產的征兆……
恨哪一個人,會想將人狠狠地揍一頓,別的就沒了。
大概是看事的角度不同,白子苓打了個冷戰。
他會吧。
白子苓眼皮猛跳,下一刻,就聽周旭說:“楚雲悅當初說毀容是秦聿宸做的,我不相信,但知道秦聿宸的份後,我……”
下班,白子苓將店關上,看到路邊有賣糖葫蘆的,收回思緒,準備給夢夢買一串。
“給我一串糖葫蘆。”
聲音實在耳,白子苓抬頭,就撞上一雙怒眸,不由得一愣。
“白子苓你真是不要臉,竟然和學長演戲欺騙我們!”楚雲悅怒罵道。
目落到楚雲悅臉上,的臉變很多,若不是悉楚雲悅的聲音,白子苓都認不出的份。
楚雲悅一愣,轉而眼底的火都快要噴出來。
“白子苓,我告訴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狠狠報復回去。”
說話時,白子苓臉平靜,楚雲悅看到不是在挑釁、嘲諷自己,臉好了一些。
楚雲悅繼續放狠話。
過了一會兒,楚雲悅不怎麼靈的腦子反應過來,狐疑地看向白子苓。
白子苓沒有說話,楚雲悅眼睛一轉,哥哥和談了四年,自己跟白子苓認識三年多,對的格還算瞭解。
所以,憑白子苓的格,做不出那種狠整治人的事。
說著,目落到白子苓如花的臉蛋上麵。
這麼一想,楚雲悅忽然不那麼生氣了。
“我和那個服務員被關進一個漆黑的小屋子很久,那裡很冷,像是冰箱一樣,我們隻穿著單薄的服,凍得渾麻木,骨頭都是疼的。”
“你知道當時秦聿宸的眼神多恐怖嗎?他不含半點地看著我將自己抓得淋淋,我在他眼裡像是沒有生命的死……”
“那個服務員比我慘,他沒錢整容,聽說滿滿臉都是疤痕,特別恐怖。”
這都是楚雲悅不願回憶、視為噩夢的畫麵。
白子苓抓住重點,“那杯酒?”
說著楚雲悅哼了一聲,看著白子苓皙白漂亮的臉蛋,眼底閃過嫉妒。
楚雲悅剩下的話,白子苓沒心思再繼續聽,指甲掐住指腹,傳來疼意。
原來這也是假的。
他的份是虛假的,話是假的,喜歡也是假的。
楚雲悅見白子苓忽然笑起來,嚇了一跳。
一步步,是那麼的沉重。
次日,秦聿宸收到一條資訊。
看到容,男人眼神瞇起,盡顯危險。
楚雲悅為何會突然給自己發來這麼一條資訊?
轉眼又是幾天,週六那日,白父白母搬家。
晚上,白子苓回到家,看著空許多的房子,拖著疲憊的倒杯水,倒在沙發上,慢慢地喝著。
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多,這麼晚,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