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白子苓腳下一頓。
語氣有些復雜,“電話裡三言兩語解釋不清,等你來醫院再說。”
顧沁沁和爸媽三人,在看到因疾跑氣籲籲的白子苓,臉瞬變。
這才一週,白子苓臉紅潤,皮白皙有澤,沒有毫流產後虛弱的模樣。
顧父心思微,登時拳頭,咬牙切齒道:“好一個秦聿宸,竟然敢這樣哄騙我們,簡直不把我們顧家放在眼裡。”
對於這些敵視仇恨的目,白子苓就當沒看到。
白子苓心裡糟糟的,就聽顧母道:“這個時候知道慌張了?做出那些不堪目的事時,怎麼不慌?”
這話沒頭沒尾,讓人不著頭腦。
顧沁沁接話,“你都快被秦家逐出家門了,還你們家的事?白子苓你真是不要臉。”
白子苓不耐煩跟他們鬥,將夢夢放到地上,低頭跟李伯打電話。
夢夢見了,忍著害怕要去推開顧母,“不準打姐姐。”
可還是避的不及時,下被顧母的甲劃破,鮮紅的珠冒了出來,疼得皺眉頭。
滿心怒火,看到跟白子苓長相相似的夢夢,抬腳就將夢夢踢出好遠。
白子苓快步過去,將抱進懷裡。
憎憎罵道:“賤人,害得我兒那種苦,我恨不得殺了你。”
“我告訴你,整死你,甚至你全家,對於我顧家來說都輕而易舉。”
白子苓徹底怒了,因顧母的那一掌,因顧母踹了夢夢那一腳,以及他們不知跟秦老爺子說了什麼,讓他老人家忽然暈倒進急救室。
從來都不是任由別人摔打辱罵的柿子。
‘啪——’聲音清脆,顧母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白子苓滿臉寒霜,反手又是一掌,兩個掌印對稱極了。
這幾天都沒有睡好,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生不如死的五天。
怕極了秦聿宸的手段,同時也恨極了白子苓,心中的怒火讓恨不得將其掐死。
接著,白子苓迎麵拽住顧沁沁的手腕,一腳踹到的小腹,等人麵痛苦,再眼疾手快地抓住顧沁沁的頭發。
顧沁沁頭皮疼得發麻,五因疼痛變得扭曲,白子苓神不變,抬手就是幾掌。
正要將人鬆開,白子苓鼻翼微,皺眉道:“你怎麼這麼臭?”
覺得那味道始終都環繞著,每日都會噴大量的香水。
顧沁沁如今聽不得‘臭’字,因太過憤怒,臉目漲紅,“白子苓,我要殺了你。”
白子苓冷嗬一聲,抬手下去就是幾掌,想起剛剛夢夢被顧母踹倒,眼底的冷芒加深。
母債償,這都是們應得的。
拉肚子,肚子疼到昏厥,了許多苦頭,連吃幾天白粥,這一筆筆賬早就該算算了。
等王鴻軒和李伯、林琦玉過來時,就看到這幅畫麵。
王鴻軒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對此並未出意外驚訝的神。
夫人,原來這麼猛……
這一刻,無比慶幸,幸好自己沒跟白子苓實打實的手,不然這小板,可扛不住白子苓的拳頭。
不起。
“顧叔叔,對小輩且是人手,你這風度不行啊。”
顧父神難看,厲聲道:“打我妻子和兒,我手有什麼問題?”
白子苓弱?
顧父直接怒了,“你開什麼玩笑?將我妻子兒打這副模樣,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