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宸。”
見白子苓睜著眼睛看他,秦聿宸鬆了口氣。
白子苓輕輕搖頭,聲音輕著無力,“沒有,不用喊醫生。”
白子苓費力地往旁邊挪了一點,“你躺床上休息,趴在那裡不舒服。”
事發突然,醫院隻剩下一個條件不太好的單人病房。
誰知白子苓眼眶微紅,“你嫌棄我?”
這是最讓白子苓擔心的事。
他躺上去環抱住白子苓,“我沒有嫌棄你,是怕到你,讓你不舒服。”
白子苓一愣,“藥效?”
心臟好似被人攥,疼得厲害,是他疏忽,才害的白子苓平白無故被人算計,遭這種罪。
將事說了一遍,他低眸,無比愧疚:“子苓對不起,是我不好,害你……”
摟住男人的腰,輕聲道:“你不用道歉,這不怪你。”
白子苓非常後悔自己那麼輕易放過,在顧沁沁出口挑釁的時候,就應該一掌扇過去。
聽出他話音中的狠厲,白子苓一驚,“你乾什麼?千萬不能做違法的事。”
這樣做雖然爽,但白子苓有些擔心。
就像楚家一樣,明明是他們的錯,還顛倒黑白,報復。
他做事,向來穩妥得當,白子苓漸漸放心下來。
在他的輕哄中,白子苓進夢鄉。
病房空無一人,白子苓試著坐起來,發現渾綿,本使不出力氣。
正要跟秦聿宸發資訊,病房門被人開啟,抬頭,秦聿宸拎著飯盒進來。
見秦聿宸又舀了一勺粥遞過來,將頭扭過去,“我吃不下了。”
不甜不鹹,的確不好吃。
白子苓搖頭,“你直接說讓他們別來了,不是什麼大事,不用讓他們再跑一趟。”
跟昨天比起來,今天他們穿著正式,手裡拎著禮品和鮮花,臉上也沒了吊兒郎當的隨意。
白子苓看向秦聿宸,昨天拉肚子到休克,虧損嚴重,說一會兒話神就有些不濟,有些應付不來。
又聊幾句,其他人見白子苓眉眼間的疲憊,就提出離開。
秦聿宸一宿沒睡多,眼底有幾紅,上還穿著昨天的服。
等陳雲越等人走遠一些,他才問:“聽說昨天夜裡你直接讓人去顧家將顧沁沁帶走了?”
秦聿宸抬眼看向他,聲音極冷:“顧沁沁應該慶幸有這層在,否則,就不單單是自食其果這麼簡單了。”
王鴻軒神猶豫,想說顧沁沁那種,不住瀉藥,萬一出什麼事……
秦聿宸一眼就能猜到王鴻軒的想法,扯了扯,出一個冷淡無的弧度。
王鴻軒猛地抬頭,“嫂子懷孕……”
如果白子苓流產了,就秦聿宸那麼寶貝白子苓的勁兒,結合他平時的手段,怕是要把顧沁沁折磨死。
秦聿宸什麼都沒說,隻道:“顧家,養了個‘好’兒。”
顧沁沁能長這副模樣,離不開家裡人的教導。
而秦聿宸之所以扯出曾長孫來,完全是要把人之間的小把戲、小打小鬧上升一個檔次。
正想著,秦聿宸又道:“你告訴陳雲越,以他的名頭轉給我老婆一套A市的門麵。”
秦聿宸道:“長期分居兩地,影響。”
——
白子苓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緩緩恢復,日子平淡安靜。
連續找三天都未找到顧沁沁,又聯係不上秦聿宸,顧父顧母頭發都白了許多。
“我的沁沁被他弄哪裡去了?實在不行就報警,他私闖民宅,還綁架沁沁,我……”
顧母被噎一下,又忍不住落淚,“沁沁不就是跟白子苓開個玩笑嗎?跟道歉還不行嗎?為什麼要帶走沁沁?我的沁沁萬一出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找不到小的,他們就找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