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秦聿宸反問:“你學過中醫,難道不知道哪裡致命,哪裡不致命?”
雖然秦升流了很多,但白子苓並沒有傷到他的大脈以及筋骨。
“所以你可以放心捅,隻要不出人命,我都給你擔著。”
但秦聿宸真有資格、有底氣說這話。
白子苓忍不住笑了,說:“我纔不信,你就是說得好聽,等我捅出大簍子,你怕是有多遠跑多遠。”
用刀子一次就行了,若有下次,要智取!
“我拿我的人格向你保證,絕對不會不管你。”
男人忽地想起一件事,開口解釋道:“我把秦升電話拉黑了,他聯係不到我,大概是想用你手機威脅我,才會去找你。”
他語氣淡淡,“沒猜錯的話,他會用你手機給我打電話,說你在他手裡,威脅我給他打錢,不然就要撕票。”
秦升能做出的手段多了,秦聿宸不想用那些事汙了白子苓的耳朵。
白子苓撲哧一聲笑了,“拍電影呢?還綁起來架刀,你覺得我信嗎?”
秦聿宸也沒多解釋,道:“我會找人把秦升弄到a市來,以後也不會再讓他去打擾你。”
“公司工作有點忙,忙完這陣我再去s市。”
本來秦聿宸就很忙,來回折騰,傷,還浪費錢。
他做模做樣地嘆口氣,“真人傷心,我想天天見你,你卻不想見我,明明幾天前你還很粘我,每天都要親我。”
醫院夜裡的走廊格外空,稍稍一點聲音都會很明顯。
靠近手機,咬牙切齒地問:“秦聿宸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粘你,每天都要親你了?”
男人先是沒多誠意地道歉,然後道:“我沒有胡說,我在s市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每天親吻?”
白子苓糾正道:“並不是我主親你的好嗎?”
秦聿宸說:“你不拒絕對我來說就是主。”
這邏輯,白子苓佩服的五投地。33qxs.m
他眉頭舒展,帶笑,繼續說:“還沒有回答,你是不是移別,喜歡上其他狗男人了,纔不想見我。”
秦聿宸愣住。
“你怎麼不說話了?”白子苓明知故問。
“還說什麼不拒絕就是主,照你邏輯,我是不是可以說你主承認自己是狗男人?”
秦聿宸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順著白子苓的思路繼續說下去。
白子苓滿肚子的話頓時一掃而空,滿腦子隻剩下他這一句話。
白子苓腳步微頓,嘟囔了句:“都說了不準這麼喊我……”
哼了聲,“還說我移別,你爸爸可直接跟我說了,他特別花心,說有他一般基因的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升好像是這麼說來著,白子苓有點記不清楚,不過還是忍不住生氣。
聽著小姑娘氣呼呼的聲音,秦聿宸好氣又好笑。
著他工資卡的白子苓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但想起秦聿宸做過的事……
“……”
男人隻能哄:“我隻喜歡你,怎麼可能養別人?我隻想養你一個。”
話說到一半,白子苓忽然頓住,那話會傷到秦聿宸,就沒再說下去。
不過這個時候說什麼都遲了。
自然是相信秦聿宸。
“沒人能抵你的魅力,我也不例外。”
“我的所有力都在你和工作上麵,哪裡還能有力去養別的人?”
“但我不瞎,我分得清珍珠和魚目。”
這番話讓白子苓愣住,許久都沒緩過神來。
用誇、讓更加自信的方式。
父親和兒子是兩個截然不同、有獨立思想的人。
白子苓抿掩住笑意,用兇狠的語氣放狠話:“最好是這樣!”
對出軌的事零容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