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宸皺眉,按照他對白子苓的瞭解,現在應該生氣,控訴指責他,與他爭論,甚至耍脾氣吵架。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就見白子苓在打地鋪,秦聿宸鬆了口氣。
等了許久都不見白子苓開口,秦聿宸想了想,主解釋說:“今天在醫院巧遇上程千婧,也要去看王爺爺,我們便一起了。”
無論心裡是怎麼想的,白子苓麵上微微一笑,“嗯。”
秦聿宸愣住,他以為這地鋪是給他睡的,誰知白子苓竟自己睡下。33qxs.m
秦聿宸蹙眉,“你起來,睡床上。”
這話險些把男人氣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白子苓翻背對著男人,“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現在卻冷冷淡淡,充滿疏離。
想起今天在醫院病房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小姑娘揚臉跟男人說話,麵容和。
拳頭倏然攥,男人漆黑的眸閃著冷厲和騭,“因為王鴻軒?你喜歡他,所以不肯再與我睡一張床?”
這一表現落到秦聿宸眼裡,就是被中心思,惱怒。
床榻不算,白子苓被摔得頭昏眼花,手腕更是疼得厲害,低頭,纖細的手腕浮現一道紅痕。
他發瘋?在秦聿宸看來,白子苓纔是瘋了。
這話實在難聽刺耳,白子苓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臉上一如既往,沒什麼表,隻是眼底的諷意很明顯。
“你知道王鴻軒玩過多人嗎?多人上他,卻被他無拋棄,你也想為其中……”
“我眼差不差,喜歡誰是我的自由,你無權乾涉,也無權過問。”
心裡的暴戾幾乎按捺不住,他咬後槽牙,深呼一口氣,“好,我無權乾涉,無權過問。”
房間瞬間空下來,白子苓渾力氣被乾,腦海裡回起跟秦聿宸認識後的點點滴滴。
畫麵破碎,隻剩下男人無厘頭的指責和辱。
這一刻,竟比跟楚雲勛分手都要到傷心。
昏暗的包廂,酒味濃鬱刺鼻。
明亮的燈乍然亮起,將包廂照得明亮,惹得正喝酒的男人不悅抬眸,景軒像是沒看到,直徑走到窗前。
他就坐在窗前的單人沙發上,看向不遠的男人,“真是沒想到,秦總也有深夜買醉的一天。”
“聽說秦總要了許多酒水獨飲,我就來了。”
聽到王鴻軒這三個字,秦聿宸抬手將酒瓶砸在地上,眨眼之間,玻璃和酒水被濺得到都是。
認識這麼久,景軒還是第一次見秦聿宸發這麼大的火。
景軒怔住,誰不要命了?竟然敢打秦聿宸?
秦聿宸隻字不提,一個勁兒地喝酒,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桌上又多了兩個空酒瓶。
他擰眉走過來,還沒說話,就聽秦聿宸說:“王鴻軒,我跟他勢不兩立。”
“他真這麼說的?”電話裡傳來王鴻軒的聲音。
“也沒什麼,就是他打我一頓,我找他老婆賣兩句慘,嘖!白子苓竟然打了秦聿宸,牛批!”
就因為這事?
腦海裡閃過什麼,問:“你沒撥聿宸老婆吧?”
一聽他這語氣,景軒還有什麼不懂的?
“聿宸鐵樹開花,主娶一個人,你應該清楚白子苓在他心裡的地位,你犯賤不應該犯到頭上。”
景軒打斷他,“你就是犯賤。”
他不耐再說什麼,直接道:“白子苓電話呢?給我發過來。”
可沒想到事那麼巧,這邊幾番勸說,終於聽到白子苓同意過來,那邊秦聿宸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