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假戲真做這四個字,白子苓心尖猛,轉而搖頭:“我們之前說好的,隻是合作關係,相互糊弄對方親戚。”
沒聽到白子苓堅決的拒絕,夏思雨就知道好閨對秦聿宸心了。
夏思雨說:“協議上有說不能假戲真做嗎?”
白子苓看向前方的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
得知白子苓很喜歡後,老爺子很開心。
“子苓能得了你這犟脾氣都算我輸,以後跟我學著點。”
秦聿宸無奈笑了笑,“謝謝爺爺。”
說起來白子苓對車厘子也是真,之前那三箱三十斤幾乎都是自己吃的,可愣是沒吃煩。
白母回廚房做飯,白子苓窩在沙發看綜藝,門鈴響了,開啟門,看到幾個不速之客。.33qxs.m
為首的是一個滿頭銀的老太太,打扮簡單,但養尊優大半輩子,就算老了也難掩上的雍容貴氣。
他穿著駝風,距離上次在法庭見到他時更胖了點,麵部廓分明,做了發型,看起來頗有風度翩翩的味道。
白子苓神冷淡,目落到楚老太太上。
白子苓雖然敬重長輩,但對於楚老太太心裡很復雜,因為楚雲勛的原因,實在對這個老人喜歡不起來。
‘礙眼’這兩個字用得妙,站在楚老太太旁邊的楚雲勛臉瞬間沉了下來。
楚老太太像是沒聽出白子苓的弦外之音,笑著說:“那就好,我聽說你媽媽生病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媽媽在家嗎?”
讓楚雲勛跟他們道歉?
白子苓皮笑不笑:“道歉就不用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楚老太太和楚雲勛,臉上的笑瞬間消散。
現在再看到前婿,饒是白母再好的脾氣,臉都冷了下來。
再說了,手不打笑臉人,更別說楚老太太年齡大,是長輩。
不過知道他們的來意後,白母毫不猶豫就拒絕道:“不用,以後各過各的,互不相乾就行。”
楚老太太好似沒聽到一樣,給楚雲勛吃了個眼,男人不不願地起,“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傷害到了……”
眼底閃過什麼,白子苓勾,你們不是喜歡道歉嗎?我滿足你。
見用手機對著自己,楚雲勛下意識擋住臉,“你乾什麼?”
當然是能看出來,楚雲勛是對的用途不清楚,如果白子苓發到網上,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白子苓冷聲道:“這話我想問你,事都做了,輕飄飄一個道歉有什麼用?惡心誰呢?”
白子苓拿著手機,楚老太太不再說讓楚雲勛道歉的事,也害怕白子苓把視訊發到網上,丟他們楚家的臉。
“聽說你生病了,現在怎麼樣?我若是知道的早,就讓你去雲勛姑姑家的醫院了,他姑父是院長,也好幫襯一些。”
“我們楚家的一點心意。”
他們這是把白家當作什麼了?以為給點錢就可以把往事忽略不計?
不缺錢?楚雲勛微不可見地冷笑一聲,他們是不缺錢,這幾個月都從楚家坑走多錢了?
臺的櫃子上,擺放著一束開得燦爛的紅玫瑰。
以前楚雲勛就知道白子苓魅力大,追求者無數,他能在其中穎而出大部分原因是獲得了白爺爺的喜歡。
收回那些思緒,楚雲勛看著這束紅玫瑰,扯了扯,笑得諷刺。
想起那晚燈昏暗的走廊,秦聿宸俊的臉,楚雲勛意味不明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