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官過載,唯一鎮定劑------------------------------------------“上班”,但出發前,意外發生了。,天色漸暗,傅寒深的PTSD症狀毫無預兆地再次加劇。書房的燈光忽明忽暗,彷彿受到了某種乾擾。傅寒深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頭髮,額角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浸透了襯衫,臉色蒼白如紙。“滾……都滾……”他嘶吼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極大的痛苦,“太吵了……全是聲音……像刀子一樣……”,眼神渙散而狂亂,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瀕臨崩潰的野獸,隨時可能發起致命的攻擊。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震顫,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就被這股恐怖的氣場逼退了半步。她能感覺到,此刻的傅寒深正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徹底失控。“傅總?”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輕柔。,猩紅的雙眼死死鎖住她。在那一瞬間,他原本混亂的瞳孔竟聚焦了一瞬,彷彿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晚星……”他喃喃道,聲音裡帶著無儘的痛苦和渴望,“過來……彆走……救救我……”,強壓下心中的悸動,邁步走了進去。隨著她的靠近,傅寒深劇烈的喘息竟然奇蹟般地平緩了一些,那種狂暴的氣息也在逐漸收斂。,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緊繃的下頜線,然後緩緩上移,劃過他滾燙的喉結。“我在。”她聲音輕柔,卻有著奇異的安撫力量,彷彿能穿透他腦海中的噪音,“傅寒深,看著我。隻有我,冇有彆人。那些聲音都不存在,隻有我。”,像是觸電一般。他猛地抓住蘇晚星的手,力道大得讓她生疼,卻又小心翼翼地不敢真的弄傷她。他將臉埋進她的掌心,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一股清泉,澆滅了他腦海中燃燒的烈火,撫平了他靈魂深處的創傷。“彆走……”他像個受傷的孩子,反覆呢喃,聲音哽咽,“彆離開我……你是我的藥……隻有你能救我……”、此刻卻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男人,心中某塊堅硬的地方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傳遞著自己的溫度:“我不走。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一直在。我會一直陪著你。”,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得化不開的依戀。他突然發力,將蘇晚星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晚星,”他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聲音沙啞而絕望,“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我會打斷你的腿……不,我會先打斷我自己的腿,求你彆走。我不能冇有你。”
蘇晚星身體一僵。這不僅僅是依賴,這是病態的占有,是深入骨髓的恐懼。但她冇有推開他,反而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野獸。
“放心,”她輕聲說,語氣堅定,“在這場博弈結束前,我不會放手。你的仇,我來幫你報;你的病,我來治。”
這一夜,傅寒深抱著蘇晚星,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在冇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睡得如此安穩,眉頭舒展,呼吸平穩。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給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邊。蘇晚星醒來時,發現自己還被緊緊禁錮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傅寒深睡顏俊美,長睫垂下,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少年的純淨。
她動了動,傅寒深立刻驚醒,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她在後,才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後怕。
“醒了?”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將她摟得更緊,“今天不去沈氏了,在家陪我。我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不行。”蘇晚星推開他,站起身整理衣服,眼神堅定,“今天的股東會,我必須去。那是我的戰場,我要親手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你說過,會支援我的。”
傅寒深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看到蘇晚星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知道,她是那隻翱翔的鷹,關在籠子裡隻會讓她枯萎。
“好,一起去。”他起身,扣好襯衫釦子,恢複了那副冷血總裁的模樣,眼神卻依舊黏在她身上,“不過,如果有誰敢讓你受半點委屈,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會讓他們知道,得罪你的代價是什麼。”
傅氏集團大樓。
蘇晚星以“傅氏特彆顧問”兼“傅太太”的身份入職。訊息早已傳遍全公司,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部門經理是個勢利眼,早就聽說這位新夫人是靠“特殊手段”上位的,心中不屑,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蘇顧問,”經理皮笑肉不笑地遞給她一疊厚厚的檔案,語氣嘲諷,“這是過去五年的所有銷售資料,我們需要在明天早上之前整理出一份分析報告。這可是三天的工作量,希望你今晚能加班搞定。畢竟,你是靠關係進來的,總得證明點實力吧?彆讓傅總難做。”
周圍同事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也有人等著看笑話。
蘇晚星接過檔案,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天?不需要。”
她坐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開啟了“超腦模式”。螢幕上的程式碼如瀑布般流淌,自動化指令碼瞬間執行,資料飛速處理。僅僅一小時,一份完美至極的分析報告就完成了,甚至還挖掘出了幾個隱藏的市場漏洞和經理貪汙的證據。
第二天晨會。經理正準備在會上刁難蘇晚星,卻見大螢幕上直接投出了一份無可挑剔的報告。
“這……這怎麼可能?”經理臉色大變,冷汗直流。
蘇晚星站起身,推了推眼鏡,目光如炬:“王經理,除了資料分析,我還順便查了一下您過去三年的報銷記錄。似乎有幾筆款項,去向不明啊?需要我幫大家詳細講講嗎?”
她點選滑鼠,另一份證據鏈投屏而出。全場嘩然,經理麵如死灰,癱軟在地。會議室的後排,傅寒深靠在椅背上,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蘇晚星,眼底滿是驕傲與癡迷。
會議結束後,蘇晚星剛走出會議室,就接到了顧延州的電話:“晚星,我們在樓下咖啡廳,有些關於沈氏的重要情報要給你。一個人來,彆帶傅寒深。這次是真的,關於你母親的死因。”
蘇晚星腳步一頓,眼神驟冷:“等我。”
她轉身走向電梯,卻冇注意到,傅寒深站在走廊儘頭,陰沉著臉撥通了一個電話:“盯緊她。如果顧延州敢耍花樣,讓他公司明天開盤即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