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嬌妻被拿捏得死死的
與此同時,盛和律所。
上午那場麵試名額篩選的會議正在重開。
就在討論進入白熱化時,畢昀洲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震了。
空氣瞬間死寂。
畢昀洲低頭一掃,竟然是物業管家的電話。
他心裡再次咯噔一下:那個女人又怎麼了?
二話沒說,他拿起手機直接往門外走:“抱歉,接個電話。”
他一出門,會議室裡立刻爆發了低聲的討論:
“以往畢律師開會連核彈炸了都不帶動的,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
走廊盡頭,畢昀洲接通電話。
“畢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這兒有一份1802的……外賣,是麻辣香鍋,請問是送上去還是?”
畢昀洲聽著“麻辣香鍋”四個字,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虞可那張一邊喊減肥一邊流口水的臉。
他氣極反笑,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想到她剛才那番“小鎮做題家”的宏論,他決定再“尊重”她一下。
“不用送上去。”畢昀洲語氣冷淡,“她自己會下來拿的。”
公寓裡。
虞可左等右等,眼看配送時間都過了20分鐘,還是沒見人影。
她直接撥通了騎手電筒話,火氣直衝天靈蓋:“喂!你20分鐘前就點送達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外賣呢!”
“哎呀,你是天宸一品那個業主吧?”騎手正在趕單,語速極快,“你們小區外賣員根本進不去!東西我都給管家了,管家說他會聯絡你們的,我們送那兒從來不打電話的!”
“……”
虞可聽得一愣一驚,這豪門小區規矩這麼多?
餓到快要虛脫的她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
隨便批了個外套,就火急火燎地往小區大門口沖。
等她跑到取餐處時,果然看到那架子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個透明塑料袋。
裡邊紅通通的一片,在冷風中顯得格外的……淒涼。
“連吃個外賣都得跑兩裡地?這就是有錢人的小區?”
等虞可拎著那份沉甸甸的麻辣香鍋,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從電梯口挪出來時,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那誘人的辣油香味鑽進鼻腔,刺激得她胃部一陣痙攣。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在觸控屏上按下那個熟悉的數字序列:
0—3—1—6—1—2。
“吧嗒。”
係統發出一聲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虞可愣了一下,心想大概是剛才餓得眼花了。
她甩了甩頭,放慢速度,一字一頓地再次輸入。
“吧嗒。”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不是吧……”虞可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塊漆黑的螢幕,冷風從樓道盡頭吹過來,讓她打了個激靈。
等等。
她腦海裡突然回放出畢昀洲對厲修文說的那句輕飄飄的話。
“我把密碼改了,我看你還怎麼來。”
他改了!他真的改了!
而且他!沒!告!訴!我!
虞可顫抖著手點開簡訊、通話記錄,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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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昀洲,你有種!”
虞可咬牙切齒地撥通了那個號碼。
盛和律所會議室。
討論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幾位合夥人正為了一個實習生的人選爭執不下。
就在這時,畢昀洲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
全場瞬間死寂。
第三次了。
所有人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齊刷刷地盯在畢昀洲的手機螢幕上。
畢昀洲垂眸掃了一眼螢幕上那串跳動的數字,腦海裡幾乎瞬間浮現出虞可站在家門口、拎著外賣、一臉懵逼又抓狂的樣子。
他削薄的唇角微微上揚,劃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修長的手指一動——
“啪。”
他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不好意思,騷擾電話。”畢昀洲麵不改色地把手機倒扣在桌麵上,“關於剛才那個行政助理崗位的篩選,我們繼續。”
眾人:“……”
神特麼騷擾電話,你結束通話的時候明明在笑好嗎!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聽著手機裡機械的女聲,虞可氣得差點把手機直接砸了。
“故意的!這絕對是打擊報復!他不就是報復我早上說他是Gay,還扣了他一頂歧視底層的帽子嗎?”
虞可虛弱地靠在冰冷的防盜門上,胃部因為過度飢餓開始痙攣。
她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手裡那袋已經開始凝固出白色油脂的麻辣香鍋。
所有的東西都在屋裡。
而她現在,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被困在全京港最貴的地段。
“人不能被餓死,尊嚴不能當飯吃。”
虞可深吸一口氣,徹底認命了。
她毫無形象地滑坐下來,背靠著大門,在空蕩蕩、死靜死靜的豪宅走廊裡,顫抖著手掰開了那雙一次性筷子。
香鍋已經涼透了,原本紅亮的紅油此時變得有些粘稠。
虞可狠狠夾起一大塊麻辣牛肉塞進嘴裡,冰涼的辣意瞬間刺激得她打了個冷顫。
她越吃越快,彷彿嘴裡的不是午餐肉,而是畢昀洲那張麵癱臉。
“這筆賬,我絕對……絕對不會忘的!”
然而,胃在麻辣香鍋的刺激下,像是有把小火在燒。
那一頓冷掉的麻辣香鍋不僅沒能撫慰靈魂,反而讓乾渴的喉嚨火辣辣地疼。
手機螢幕最後閃爍了一下,也徹底陷入了黑暗。
絕望中,電梯門緩緩開啟。
皮鞋踩在地麵上那種沉穩而冷冽的節奏聲,像是一道精準的刻度尺,越來越近。
虞可擡頭,畢昀洲正逆著走廊微弱的光站在她麵前。
虞可憋了一天的火山終於爆發了,她扶著牆猛地站起來,嗓音沙啞:“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畢昀洲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徑直走到門鎖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
“滴”的一聲,門開了。
他拉開門,像是完全沒看到那個蹲在門口的“畢太太”。
“畢昀洲!我在問你話,你是不是故意的?”虞可氣得渾身發抖,緊跟在他身後衝進屋。
“我很忙,沒工夫陪你玩這種遊戲。”畢昀洲把包放在玄關,語氣毫無波動,“我在開會。”
“好,開會不接電話我認了,那你改了密碼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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