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
正埋頭在如山般的法考資料裡,一支紅筆在卷子上飛快地勾畫著。
以前做錯一道案例題,得翻遍《民法典》和歷年真題來驗證。
一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甚至有點推三阻四。
工資都分我一半了,這點腦力資源不用白不用!
眼睛酸得開始打架,虞可了個長長的懶腰,簡單洗漱後,打著嗬欠推開了臥室的門。
雖然兩人已經“合法同居”,也確實睡在一張床上。
可現在,床上的兩床被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
而那個老男人,已經蜷在一旁,呼吸均勻。
發現整個屋子裡除了這一張被子,連個毯子都沒剩下。
畢昀洲掀了掀眼皮,裝出一副剛被搖醒、睡眼惺忪的模樣:
他見虞可還要張,搶先一步用低沉的嗓音堵了回去:“都領證這麼久了,哪還有分被窩睡的道理?”
畢昀洲見這小丫頭軸勁兒上來了,索也不裝了。
“砰!”
巨大的蠶被順勢將兩人卷在了一起。
虞可的脊背瞬間僵直,腦子裡不可抑製地浮現出下午在辦公室裡那個充滿侵略的吻。
畢昀洲間溢位一聲輕笑:“看把你嚇得。”
虞可見狀,雖然心裡犯嘀咕。
臥室陷了沉靜的黑暗,唯有兩人的呼吸聲錯。
可這蠶被雖然輕,尺寸卻偏偏卡得極死,隻要往邊上一挪,就不夠蓋了。
這老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就在挪到床中心,剛到一點暖意時,側的畢昀洲突然也有了靜。
“呀!”
結果掌心不小心掃過一個灼熱而堅的部位。
虞可驚出聲:“畢昀洲!你這個狼,你……你腦子裡天天都在裝什麼黃廢料啊!”
“你胡說八道!我那是為了蓋被子!我剛到你一秒鐘好不好?你分明是自己先有的反應,你誣賴我!”
畢昀洲眼疾手快,一把將撈回懷裡,嚴嚴實實地圈住。
他湊到的耳邊,微涼的薄若有若無地過的耳垂。
虞可心跳如鼓,強撐著最後的理智抗議:“可……可今天不是法定助眠日!”
“法律講究程式公正,也講究特殊況特殊理。虞助理,這‘調休’。咱們靈活一點,今天先用了週六的名額,嗯?”
“法律不外乎人,程式也能因地製宜。”
他的手準而利落地解開阻礙,嗓音低啞得磨人,“怎麼不能調?下週律所有幾個大專案要收尾,我可能會很忙。既然下週沒空,這周先補上,這提前履行合同義務。”
畢昀洲哪還顧得上解釋,呼吸沉重地埋首在的前。
虞可推不及,隻能被地陷在的床鋪裡承著。
“不行!那裡不行……!哎呀,求你了……你這個老男人!”
虞可抓著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那種滅頂的麻讓潰不軍。
一室旖旎,春滿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