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一盤盤致絕倫的鮑魚、龍蝦陸續端上桌,香味俱全。
一直盯著閉的包廂大門,手心全是汗。
約莫過了十分鐘,“哢噠”一聲,厲修文著口袋、一臉輕鬆地推門進來。
厲修文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搞定了。我跟老闆打了個招呼,那外賣員已經走了,趕著送下一單去了。”
“謝謝你啊。”
虞可苦地扯了扯角,沒說話。
盛和律師事務所,午休時間。
畢昀洲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下意識地掃向門外的助理工位。
他皺起眉頭,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去法院遞個立案材料,就算堵車,這會兒也該滾回來寫報告了。
是路上出意外了?
他抿著薄,終究還是沒忍住,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虞可的電話。
虞可正毫無形象地對著一隻碩大的波士頓龍蝦“大開殺戒”。
虞可裡塞得鼓鼓囊囊,忙不迭地猛點頭。
虞可一瞄來電顯示,“老男人”三個字赫然映眼簾。
厲修文心中瞭然,挑眉一笑:“我哥打來的?”
“沒事,接唄。”厲修文一副看好戲的表。
果然,聽筒裡瞬間傳來了男人抑著擔憂與薄怒的聲音:“虞可,你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回來,是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嗎?”
“你在外麵吃飯?!”畢昀洲瞬間炸,嗓門拔高了幾度,“我讓你去法院送材料,你倒好,直接在外麵把飯給吃上了?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清閑啊!”
虞可剛想解釋是遇到了厲修文。
厲修文對著手機,故意著鼻子,改變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腔調,低聲音沉沉地開口:“喂?你哪位啊?”
厲修文玩心大起,繼續著嗓子胡謅:“我呀?我是小可的前男友。你是誰啊,大中午的一直打電話,打擾我們敘舊知不知道?”
畢昀洲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猛地攥了手機。
虞可見厲修文玩大了,起跳要去搶手機:“你還給我!你別說!”
在他聽來,那分明是虞可因為被撞破而產生的驚慌失措,甚至像是在和那個“前男友”打罵俏。
“你閉!求你了,手機還我!”
畢昀洲在那頭聽著對麵的追逐聲、笑鬧聲,氣得肺都要炸了。
虞可手忙腳地接住,發現通話還沒斷,嚇得魂飛魄散:“喂?”
“不是!你聽我說,他不是什麼前……”
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
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正笑得直不起腰的厲修文,氣得直跺腳:“你看你乾的好事!他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厲修文!你故意整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脾氣有多大啊!”
虞可氣得把筷子一摔,看著眼前滿桌的珍饈,隻覺得剛吞進去的螃蟹都梗在了嗓子眼,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厲修文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甚至還給夾了塊鮑魚:“吃呀,別浪費。最後一道甜品還沒上呢,我哥那是刀子豆腐心,晾他一會兒,保證升溫。”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厲修文倒是很大方,開著那輛惹眼的敞篷跑車一路把送到了盛和大廈樓下。
下車時,厲修文還不知死活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