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特意看向虞可,語氣裡帶了一刻意的公事公辦:“對了,虞小姐。作為葛慧的代理律師,我得重申一下程式:從現在起,你們盛和以及原告方,止私下聯係我的當事人葛慧。任何通必須通過我,否則,我們會以乾擾證人的名義投訴到律協。就這樣,再見。”
虞可正想慨兩句這案子怎麼越來越復雜了。
“‘其實你表叔他’……他什麼?虞助理,看來德誠的高階待遇很吸引你啊,還沒過法考呢,就開始幫對方律師遞梯子了?”
隻能像隻做了錯事的小鵪鶉,著腦袋、怯生生地跟在他後。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斜睨了一眼:“說吧,剛剛那個秦瑞霖到底跟你什麼關係?你怎麼會認識德誠的人?”
畢昀洲審視了幾秒,像是在大腦裡重新梳理邏輯:“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二嬸家的家宴上,本不打算接案子,是秦瑞霖主把這個麻煩推給你的?”
“話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但也差不多吧。隻是我真沒想到,他轉頭就接了葛慧的案子。你說這事兒鬧得……要不我發個微信問問他到底咋回事?我有他號碼,其實微信也還留著呢。”
還沒等虞可反應過來,畢昀洲已經長臂一展,直接奪過了的手機。
他飛快地刷著通訊錄。
畢昀洲冷哼一聲,二話不說,直接點選了“刪除聯係人”。
畢昀洲將手機甩還給,眼神惡狠狠地視過來:“我問你,那天在你二嬸家,你是在什麼況下加的他?說實話!”
話說到一半,虞可猛地剎車。
畢昀洲死死盯著,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真實況是,你二嬸想撮合你和秦瑞霖,所以讓你們換了微信。結果這小子在後麵擺了你一道,先把表叔這個爛攤子丟給你,等你把案子轉手推給我之後,他反手就接了被告,是這個意思嗎?”
心裡暗暗犯嘀咕:這老男人是長了天眼嗎?
畢昀洲測過,一字一頓地警告:“虞可,你給我聽好了。現在的法律份裡,你的老公是我。我絕不允許我的太太,背著我去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哪怕是名義上的。”
看著虞可那副慫樣,畢昀洲心裡的火氣總算降了一丁點。
虞可茫然地搖頭:“葛慧哪有錢啊?我也奇怪,德誠那種隻接大單的律所,為什麼會接的案子?總不能……總不能是沖著你來的吧?”
虞可懵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驚撥出聲:“真的呀?他們不是在幫葛慧打司,他們是想跟你作對,所以才故意接這個案子搞你?”
“你總算轉過彎來了。秦瑞霖背後站著的是邢一鳴,他們這是想在裡翻了我的船。看來這個司,於於理,我們都必須得贏。”
“叮——”
虞可點開手機看了一眼,隨即在副駕駛座上猛地尖出聲:“啊!!!”
畢昀洲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手一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什麼呀,嚇我一跳!”
“你快看!你快看!我賺到錢了!一萬三哎!我的實習工資居然有一萬三!”
看著虞可那副沒見過世麵的傻樣,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才一萬三而已,看把你高興什麼樣子了,能不能有點職業法律人的穩重?”
畢昀洲看著那副雀躍的樣子,心底莫名劃過一。
虞可正準備點選傳送截圖的手猛地一頓,一臉懵地抬起頭:“六千五?什麼意思?畢大律師,你雖然是老闆,但也不能隨便剋扣實習生工資吧?”
虞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