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人有意思。”
他扯了扯領帶,轉出門,正好撞見抱著一堆資料的程菲。
程菲:“許律師,說是並購案大捷,全員福利。”
他大步流星沖向許維寧的辦公室,門都不敲直接推。
“許維寧,你針對我是吧?”畢昀洲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一臉火大,“全律所的人都在那兒舉杯同慶,把我一個人撇在外邊,幾個意思?看我不順眼直接說,別搞這種小作。”
“裝,你接著裝。”畢昀洲雙手抱,氣極反笑。
“誰?”畢昀洲瞳孔微,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虞、可。”
結果手還沒著杯子,那杯茶就被一隻修長的大手當空奪走。
“嘶——”一陣暴風吸,茶瞬間沒了一大半。
畢昀洲嚥下沁涼的果,眼尾微微上挑:“嫌棄我口水?你抱著我親的時候,怎麼不嫌棄?”
畢昀洲冷哼一聲:“虞助理,你給全律所發福利,唯獨掉你的頂頭上司。你是覺得我不屬於盛和的一份子,還是覺得我這人不配喝這種‘甜水’?”
所以統計的時候,就把出外勤的、請假的、生病的名單全踢出去了。
“那你現在,立刻,重新給我點一杯。”畢昀洲語氣不容商量。
“啊什麼啊?手機拿出來!”畢昀洲這一嗓門。
在床上溫得像能出水,恨不得把寵上天,一穿上西裝就變回那個冷麪無的周皮!
畢昀洲掃了一眼那些花花綠綠的配料表,什麼“五常米麻薯”、“厚草莓”,看得頭大。
說完,他轉走,突然又回過頭補充道:“點兩杯。我喝了你的,賠你一杯。這兩杯,我請。”
[畢昀洲向你轉賬¥100.00]
一杯茶一百塊?
辦公室,畢昀洲坐回皮椅,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對方已收錢”,無語地了太。
他放下手機,隨手翻開一疊案卷。
原本他以為這丫頭整天魂不守舍地盯著手機看房源,工作肯定會出紕。
所有的案卷竟然按照立案時間、案源背景、甚至是糾紛種類進行了網格化分類。
“嗬,倒是越來越上道了。果然,我當初沒看錯人。”
“畢昀洲呢?那個姓畢的出來!”
電梯口沖出來兩男一,領頭的是個脖子上掛著手指金鏈子的壯漢,滿臉橫,氣勢洶洶。
“預你媽個頭!”大金鏈子推開前臺,直接踹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讓他滾出來,不然今天我拆了你們這律所!”
畢昀洲也麵冷地推門而出。
正是前兩天來律所哭訴、最後被虞可送走的那位呂小姐。
會議室裡,氣極低。
許維寧皺著眉,示意前臺去倒茶,一邊客氣地開場:“各位,咱們有話好好說。盛和是講法律的地方,張先生,您今天帶人這麼闖進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畢昀洲冷冷地看向呂小姐:“呂小姐,那天我記得我拒絕了你的諮詢請求,因為案子排期不合。我們既沒有簽署協議,也沒有收取任何費用。你的指控,有什麼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