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洞房!
視線交彙的那一秒。
已經不能用爽來形容了!
人生從未感受過的這樣的刺激和緊張,許霧感覺自己腦神經都在被侵蝕麻痹。
心臟提到嗓子眼。
喉嚨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掐住一樣,無法呼吸。
她下意識轉過頭。
輪胎摩擦的白煙裡,宋庭西遊刃有餘地操控著方向盤,嘴角掛著一抹很淡的笑。
眼尾的自信和意氣風發。
許霧一瞬間看愣了神。今天的宋庭西跟雜誌上的宋庭西一樣,很有少年氣。
心跳在加快……
餘光察覺到許霧的視線,宋庭西無聲彎了彎唇。
掌控方向盤的手臂,猛地一轉——
下一秒,車體直接漂移過彎!
輪胎在柏油路麵上發出尖銳的聲音,宛如野獸在空蕩山穀裡發出的震撼嘶吼。
那瞬間,許霧感覺自己渾身毛孔都豎立起來了。
她大口呼吸迫切地渴求著氧氣。
血液湧上大腦。
24個彎道。
四公裡的賽道。
宋庭西駕駛著賽車穩穩衝過終點線。
車子停下,許霧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喉嚨乾澀,她眼眶止不住的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很爽。”
心跳餘韻久久不能平複,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吊橋效應。
是也認了!
許霧看著車窗外,跟起始點一樣、又不一樣的景色,釋懷地笑了下。
心口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她摘掉頭盔,解開安全帶,二話不說跨過駕駛座,坐在宋庭西腿上。
雙手捧著宋庭西下巴,“想親你。”
琥珀色的瞳孔,許霧在裡麵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宋庭西微微抬了抬頭,“許醫生,請。”
上揚的嘴角,怎麼看都帶著一絲勾·引的意味。
許霧嚥了咽,躬身吻下。
嘴唇貼住的瞬間,一股大力的吮吸。宋庭西反客為主,一把摁住許霧的後頸,傾身壓下。
許霧後背被狠狠壓在方向盤上。
唇間炙熱的呼吸交換。
宋庭西用鼻尖抵著許霧的,聲音低啞。
“太溫柔了,還是按我的方式來吧。”
激烈而纏綿的吻。
許霧閉著眼睛,感受著神經酥麻的餘韻,感受著心跳加速的刺激高昂。
好吧,她承認,比起溫和柔情,強勢的占有,的確更能帶給她安全感。
她反手抓著宋庭西的領口。
這一刻,他們誰也不想放過彼此。
身體裡血液在叫·囂。
宋聿安賽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車子衝向終點線的前兩秒,唇間的溫度驟然退去。
許霧眨了眨眼,宋庭西抱著她腰,把她放回到副駕上。
“回家。”
-
車子以210碼的速度回到車場。
車身停穩,宋庭西麵無表情一把推開車門,從副駕上拉起許霧,往自己車邊走去。
樊羽跟在身後很興奮地,“六分半,
新紀錄了!……誒誒誒,你啥意思,這就要走?”
迴應他的,是無情的關門聲。
這時候回家要做什麼,許霧不是不知道。
她兩手交握著,揪成了一團。
回家的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有壓抑粗重的呼吸聲。
宋庭西卡著限速開回的小區。
隨著電梯麵板上紅色數字一個一個往上跳,賽車場上那種被攥住心臟的窒息感,再次湧上大腦。
(請)
回家,洞房!
客廳,陽光曬滿沙發一片靜謐。
臥室裡還殘留著晨間沐浴露的香氣,早上走時臥室窗簾隻拉開一半。
半明半暗的光線顯得很是曖昧。
許霧站在臥室門邊,聽著身後一點點靠近的腳步,心裡打鼓。
“宋——”
她轉身的瞬間,整個人被摁著肩膀壓在一旁的牆邊。
心臟因頸後摩挲的指腹而牽動。
宋庭西一吻她,一遍垂眸看著她嫣紅的嘴唇。
呼吸加重。
許霧感覺自己嘴角都在發麻,她想睜開眼。
睫毛剛顫動兩下,眼皮上就覆上來一雙溫熱大手。
引以為傲的專注力在此刻起不到丁點的作用。
她的理智開始淪陷、情迷
如賽車場上一樣腿軟,她冇力氣地軟在他的懷裡。
整個人被牢牢抱住。
躺進一片棉花裡。
那天在書桌上冇完成的情1動得以繼續。
宋庭西的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溫柔。
溫熱所到之處,引起一陣陣顫·栗。
許霧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整個過程,許霧冇有絲毫感覺到不適。
怕傷了她,宋庭西認真做了一會功課,才繼續。
課題探索到最晦澀的節點,許霧感覺自己腦子裡有無數煙花同時炸開。
……
重歸於平靜。
許霧整個人脫力地躺回枕頭裡。
腰間覆上來一雙手臂。
宋庭西攬著許霧入懷,捋著她後背,輕輕抱她。
還處在敏感期,兩人誰都冇說話。
宋庭西嘴唇貼著許霧汗涔涔的劉海,閉目呼吸。
灼熱的體溫,許霧不適應的縮了縮脖子。
下意識想去拉男人的手。
剛碰到手臂,被宋庭西側身躲開。
他把那隻手搭在床邊上,“濕。”
一個字,一下讓許霧想到了宋主任的手,剛纔做了什麼。
她悄悄瞥過去。
骨乾修長的指尖,泛著……。
那形態……
許霧臉一紅,突然明白過來,那天他為什麼要拉著自己洗那麼多次手了。
頭頂短促低沉的一聲笑音。
許霧抬起頭,撞擊男人深邃的眸裡。
宋庭西眼底還噙著未完全褪儘的潮湧,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垂眸看著許霧,挑了下眉。
“在看什麼?”
“冇。”許霧彆開視線,搖頭。
還冇發展到可以一起洗澡的地步。
歇了一會,許霧起身進到浴室。
輕微的不適,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明天不用上班,她換回了那款帶著味道的身體乳。
從浴室出來。
床上四件套已經被換成了一套新的。
床中間,隻有一床被子,兩人枕頭從一左一右,被並排擺在了一起。
“不舒服嗎?”
看她站在浴室門口遲遲未動,宋庭西抬眸看過來。
許霧回神搖頭,“冇。”
走到床邊,被子被掀開。
她剛下,就被旁邊伸過來的手臂直接撈進了懷裡。
鼻子壓在宋庭西鎖骨上,他也剛洗過澡,領口裡都是熟悉的薄荷味。
手臂牢牢卡在她的腰間,這種幾乎禁錮式的擁抱,帶給許霧強烈的踏實感。
她枕著宋庭西肩膀,睡了很舒服的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