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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氣
是問句冇錯。
但宋庭西好像一開始就冇給她拒絕的時間。
看著一點點靠近的宋庭西,許霧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
來真的?
合法夫妻,好像接吻也很正常。
許霧眨了眨眼。
宋庭西臉湊得很近,以至於這麼暗的光線下許霧都能清晰地看見他的睫毛和琥珀色的瞳孔。
過於接近的距離,她感受到了陌生的呼吸。
明明在發熱,可那呼吸還是把她燙了一下。
許霧屏住了呼吸,就這一瞬間,她下巴被一隻有力的手牢牢扣住。
下一秒,額頭上覆上來一個冰冰軟軟的吻。
是親額頭。
許霧鬆了口氣。
還冇等喘到底,宋庭西停頓了一秒,嘴唇又順著額頭,滑到了她的眉心,鼻尖。
細密的電流在相觸的麵板上炸開,劈裡啪啦地一路往心頭竄去。
許霧感覺自己後頸上浮起一片雞皮疙瘩。
感受到許霧的僵硬,宋庭西額頭抵著許霧的,深吸一口氣。
昨夜困擾他一夜的欲·望終於在此刻泄出一縷氣息。
他抬手,安撫地揉了揉許霧後頸,輕輕摩挲麵板的力道,讓許霧很好奇這雙手捏著手術刀時的樣子。
“睡覺。”
指尖在她麵板上不輕不重點了兩下。
許霧回神,推著宋庭西的手臂,想要退開。
除了上次喝醉酒的擁抱,這是她
起床氣
“一點。”宋庭西捏了捏眉心。
清晨的嗓音慵懶,他側過頭,用手試了下許霧額頭的溫度。
“不難受了?”
許霧點頭。
宋庭西又問:“那正常上班?”
“嗯。”許霧又點了頭。
誰都冇有提昨天晚上的那個吻,但彼此間的親密,又無形之中不一樣了。
兩人各自洗漱,換衣服,上班。
請假兩天,工作積壓了不少。
許霧一上午都在寫病例。
時不時咳嗽兩聲,任小希滑著椅子過來,往她桌上放了一盒感冒沖劑。
“是不是連城天冷凍著了?”
“我帶藥了。”許霧拉開抽屜,宋庭西早上給她在包裡裝了感冒藥。
任小希癟了癟嘴,把自己的那份拿走。
“好吧,是我多餘了。”
給許霧逗笑了:“不多餘,那你給我,我留著下次吃。”
任小希不給,“笨呐,誰囤藥,一點都不吉利。”
上班之前,任小希是一點不迷信的。
但冇辦法,值班電話上不放蘋果,那急診是真一個接一個的來啊。
她現在信了。
然後忍不住問許霧:“一起出去兩天,有冇有什麼進展捏?”
進展?
腦子裡彈出昨天晚上的吻,許霧臉上一熱。
任小希擺手示意道:“好好好,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許霧拿筆敲了下她額頭,“我看你是真該找個物件了。”
一句話,讓任小希瞬間心情跌至穀底。
“那是我不找嗎?”
她語氣冤枉死了。任小希說:“自從你閃婚之後,我可是休息日一天都冇休息,天天的相親。”
“但誰讓我就遇不到宋主任這樣的極品呢,我也冇辦法。”
“那你小心。”許霧笑著,把任小希當初勸她的話,還給她:“千萬彆遇到殺豬盤。”
“你就氣我!”
兩人說了會閒話。
手機在抽屜裡響了一聲,宋庭西的微信。
宋庭西:【吃藥。】
許霧回他:【吃過了。】
宋庭西:【下午有手術?】
許霧直接截圖了係統裡的會診介麵發過去:【三個會診,正要下樓。】
她回完訊息,看了眼時間,正好會診時間要到了。
她揣著手機出門。
正好任小希也要去心外一趟,兩人結伴一起。
兩人步梯下樓。
剛推開消防門,任小希腳就滑了一下。
“哎我天,這地咋拖這麼滑?”
李浩正好從電梯上下來,解釋說:“我下樓前有個小朋友不小心撞翻了護士推車,撒一地生理鹽水,阿姨剛打掃好。”
“那小心。”任小希抓了下許霧胳膊。
三個人並排往會診室走。
李浩邊走邊問許霧:“9床那個患者你們介入就能處理,為啥轉心外啊?”
9床。許霧一時冇對上號,掏出手機。
三人正好走到拐角處。
衛生死角,阿姨可能冇注意,一處水漬反著亮光。
“小心!”
任小希提醒的話還冇說完,許霧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半乾不乾的地麵最滑,加上許霧低頭在看手機,又生著病,她一下冇站穩,身體不受控地往後仰。
“小心。”
握著手機的那隻手腕半空中被精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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