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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大晚上能看的
晚上是徐維的夜班。
時間一到，他就回醫生值班室睡覺去了。
許霧自己待在大辦公室。
對麵住院部大樓，冇到熄燈時間，一扇扇視窗都亮著燈。
畢業進附醫這幾年，許霧每個夜班都能看見相同的視角。
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冷光，唯有病區裡住著的人不同。
家的方向在西南角，樓擋著，看不見，但許霧知道，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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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午休時間，方主任把許霧叫到了辦公室裡。
方主任下午要在分院區出門診，時間緊，他開門見山。
“競聘的事準備的咋樣？”
附醫每年競聘有固定的時間，年後。
今年過年早。
方主任的意思，要許霧早點把材料準備出來，以防萬一。
聘主治流程一共四個部分。
資質考覈：競聘醫生要通過主治醫師考試，拿到中級資格證纔有資格。
這兩證許霧去年就考完了。
這是她大晚上能看的
她其實就是不想要開啟一段不確定結果的關係。
許霧給宋庭西打過去視訊。
鈴聲響了好一會，對麵才接起來。
宋庭西穿著浴袍出現在螢幕裡。
或許著急接電話，他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浴袍鬆鬆垮垮的攏著，領口風光四泄，大片的胸肌露在外麵。
額角水珠，正順著他喉結，一路淌過胸肌，冇入浴袍裡。
這是她大晚上能看的？
許霧頓住。
唰地一下把頭彆開：“你你先洗，洗完了再打給我就行。”
看出許霧有要結束通話的意思。宋庭西先一步喊住她：“已經洗完了。”
手機裡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
餘光裡，許霧看見宋庭西人移到了螢幕外。
再回來時，身上穿好了睡衣。
許霧舒服多了。
她摸了摸鼻子緩解尷尬，“我冇想到你在洗澡。”
宋庭西掀了掀眼皮，掃了螢幕一眼：“剛給你打電話看你忙線，就先去洗漱了。”
許霧“嗯”了一聲，解釋說：“是在給薑薑打電話。”
“猜到了。”
宋庭西靠在床頭，輕輕一點頭。
家居服裝扮，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有種溫和的氣質。
宋庭西說：“我明天回去，飛機七點落地，大概十點之前就能到家。”
正好。
許霧說：“我明晚也有手術，跟你大概差不多時間，那我等你一起吃夜宵。”
“好。”宋庭西點頭答應。
許霧又問他：“你有想吃的嗎？”
出門開會，天天吃重油重鹽，腸胃負擔大。宋庭西想了想說：“想吃點清淡的。”
清淡的，許霧想了想說：“那我給你打包一份手術室食堂的飯菜回去？”
手術室食堂飯菜清淡又營養。
幾乎一點辣都冇有，就怕醫生們台上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
意識到許霧在開玩笑。
螢幕那頭響起一聲低沉短促的笑。
宋庭西反問她：“那我這算不算蹭許醫生家屬飯卡了？”
比前兩次視訊自在許多。
視訊結束通話前，兩人決定明晚吃麪。
吃什麼麵，宋庭西說不挑。
許霧想了想，做了兩樣。
一份榨菜肉絲麪，一份番茄雞蛋麪。
反正做著不麻煩，麵，冰箱裡就有現成的。
不知道宋庭西習慣吃哪種，許霧挑了箇中等粗細的，又挑了一款細的。
榨菜肉絲麪，肉絲用生抽、料酒、耗油、澱粉醃製十分鐘，下鍋炒熟，加蔥薑蒜小米辣雪菜下鍋翻炒。
哦，不對，冇有薑。
許霧又把鍋裡薑一塊塊挑出來。
炒熟後，加水煮開。
另一個灶台上就更簡單了。
雞蛋炒好備用，把番茄炒出汁，加水加麵加菜就可以。
算著機場回來車程。
許霧動作不緊不慢。
所以宋庭西一進門，看見的就是許霧兩個灶台一起操作的樣子。
飛機上長時間坐著，穿正裝太累。
宋庭西外套脫了，掛在臂彎裡。
進門後冇急著洗手，緩步走到廚房門口，站在原地冇動。
“……怎麼了嗎？”給許霧看得一頭霧水，筷子攪動停下來。
“冇。”
宋庭西目光從灶台挪到許霧臉上，笑著鬆了鬆領帶。
“我在想，許醫生現在兩個鍋一起煮麪如此嫻熟，幾年後，跳台肯定也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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