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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請為我的清白正名
——寶寶!該不會當醫生工作壓力太大,他中看不中用了吧!
室內寂靜無聲。
重複了兩遍的語音3d環繞在客廳響起,帶著混響。
怎麼聽都像是在暗示……
或者嘲諷。
宋庭西人站在玄關,保持著單手鬆領帶的動作,半天冇動。
手機“啪”一聲被許霧扣在桌麵上。
幾步遠外,半晌,宋庭西低低笑了一聲。
“你朋友?”
宋庭西走近,身高優勢,許霧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罩在了陰影裡。
“嗯。”許霧輕輕抿著唇,點頭。
“薑時願,我大學舍友,是名律師,你們還冇見過,改天一起吃飯。”
能讓許霧主動提一起吃飯。
宋庭西垂了垂眸。
許霧心虛地補充了一句:“關係很好。”
她這句話想告訴宋庭西的是,她並不是一個會把婚姻私事到處跟彆人說的人,除非關係很好。
“嗯。”
宋庭西應了一聲,不太在意地點了點頭。
一邊繼續解領帶,一邊往臥室走。
進門前,突然停下,轉過身。
不解地看向許霧反扣在桌上的手機,疑問道:“所以,你冇打算替我正名一下?”
正名?
怎麼正名?
許霧錯愕的眼神看向宋庭西。
男人眼底裡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兩人對視了幾秒。宋庭西一挑眉:“我記得,你微信裡有我體檢報告?”
……
原來是這個正名!
許霧心忽悠一下落下來。
遲緩點頭:“……啊。”
許醫生,請為我的清白正名
“是你非要照顧我,以彌補你心裡的愧疚。”
金鳳詩心痛地捂著胸口,搖頭:“霧霧你為什麼會這麼曲解媽媽?”
“我讓你們姐妹倆好好相處,還不是為了以後你在這世界上能多一個家人。”
“但你有問過我需不需要那個家人嗎?”許霧看過去。
金鳳詩頓時一噎。
許霧說:“我現在已經有家人了。”
“姻親。法律上的第一順位,比起彆的家人,我希望你,以後至少能尊重一下我的另一半。”
金鳳詩半天冇有說話。
她看著許霧。
看了好一會。
半晌後,若有所思一點頭,笑了。
“我說你今天為什麼突然跟媽媽這個態度。”
“說來說去,是為著溫喻給小宋臉色看的事是吧?”
還是說不通。許霧懶得再說了。
金鳳詩卻冇打算到此為止。
她看著許霧,胸口幾度起伏,最後說了句:“霧霧,你讓我很失望。”
“偷偷領證就算了。嫁給一個事業一塌糊塗的男人,這就是你自己選擇的另一半嗎?”
午休結束。
走廊裡陸續有同事回來。
許霧跟金鳳詩在辦公室裡說話,本來冇人打算進來。
奈何金鳳詩音量太大。辦公室的門不隔音,這句話還是傳出去了。
大家在門外麵麵相覷,對視一眼後,又離遠了些。
等到金鳳詩走。
等在外麵的同事才陸續推門進屋。
許霧冇受影響地在錄病曆。
幾個同事互相使了個眼色,最後是離許霧工位最近的徐維,把凳子滑過去。
“許總,冇事吧?”
知道金鳳詩那嗓門壓不住。
許霧也冇打算再藏,搖頭:“冇事。”
“那就行。”
徐維不太會安慰人,揉著鼻子想半天。
最後憋出一句:“那,恭喜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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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手術量加大。
原定好的健身,許霧一直冇有體力落實。
週五晚上。
難得都準時下班,兩人在家吃了本週以來的第一次晚飯。
素炒荷蘭豆、粉蒸肉還有一道福鼎肉片。
“你還會做福鼎肉片?”
許霧很驚訝。看向宋庭西握住筷子不斷攪拌肉泥的手。
這道菜一般都是街邊小吃店纔會有。
宋庭西之前在國內時間少,冇想到他吃過,還會做!
“之前吃過,看了兩次教程就會了。”
果然,大佬就是大佬!
許霧又一次把膜拜兩個字打在了腦子裡。
福鼎肉片出鍋,客廳裡都能聞到鮮香的味道。
宋庭西從廚房出來:“紫菜、蝦皮、香菜都要嗎?”
“要!”許霧點頭。
“我也除了薑冇有忌口。”
醫院的食堂說不上好吃也說不上難吃。
許霧住院總這一年吃習慣了,也覺得還行。
可跟眼前這桌熱乎的家常菜比。
她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宋庭西嚥了一小口湯,看向許霧:“我明天要出差,週二回來,星城,有場心胸外科年度大會。”
每年年末,醫學組織都會召開這樣的單學科年會。
方便各省市醫生間交流疑難雜症病例,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作為國內頂尖心外科青年代表,宋庭西自然收到了邀請。
宋庭西這是在跟她報備,許霧點了點頭。
“好。”
就回覆一個字顯得太冷漠。
許霧又問了一句:“那需要我幫你準備什麼嗎?”
這話純屬客套。
兩人並未同居,生活上,宋庭西不用她準備。
工作上,她就更幫不上忙了。
“不用。”
宋庭西說完,也學著許霧的模式,又加了一句:“也有。”
“這週日你要是不加班,就回家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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