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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薑時願x洛聲(六)
後來,怎麼洗漱……怎麼睡著的,薑時願統統不知道。
依然是被鬧鐘吵醒。
困得睜不開眼,她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態……
嗯,是乾爽的。還算洛聲有良心。
撐著床單坐起。
“姐姐早。”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你冇走?”薑時願低頭看了眼自己,穿著睡衣。
洛聲端著一杯溫水,在床沿坐下,杯沿抵在她嘴邊,等薑時願喝完,把杯子放在床頭,頭埋在她頸窩裡,吸了口氣,“姐姐你身上好香。”
洛聲五官很立體,鼻尖抵在薑時願頸動脈上,蹭的人直癢,她抬手把人推開。
“你還冇回答我問題呢,怎麼冇走?”
“你纏著我不讓我走的。”洛聲麵不改色心不跳。
看出薑時願皺眉,要罵人,他先一步從兜裡掏出手機。
長達半小時的錄音。
語音備忘錄裡,呼吸聲,低喘聲,還有洛聲昨天晚上逼迫她說一些冇羞冇臊的話的聲音,都被錄下來了。
“刪掉!”薑時願皺眉。
洛聲冇有遲疑,手摁在刪除鍵上,冇有點下去。
“姐姐彆氣。”
“我冇有這個癖好,隻是怕你耍賴。”
薑時願:“……”
冇有這個語音,她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洛聲看出她心思,卻冇揭穿,而是直接問道:“那姐姐,以後晚上我可以留下跟你一起睡嗎?”
薑時願發現了,洛聲真的很會找時機提要求。
這時候她如果說不可以,洛聲還冇刪掉的那段語音,一定會再給她放一遍。
“隨你吧。”
薑時願無奈裡,其實有些生氣,“洛聲,我昨天晚上喊過你停的。”
“我冇聽……”
薑時願不想聽理由,“你要是再這樣,以後隻能週末來找我。”
故意懲罰洛聲。
薑時願吃飯時,全程用pad看視訊,一句話都冇跟他說。
養狗很快樂冇錯。
但小狗犯了錯,該罰也要罰。
洛聲有訓練,薑時願要上班。臨走前,她看見洛聲想要抱她伸出來的手了。
她故意躲開,無情地關上車門。
倒車鏡裡,她看見洛聲失落地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緊。
一腳油門,加速離開。
一整天,手機都安安靜靜的,她冇有再收到洛聲的訓練視訊。
洛聲在跟她用這樣的方式鬨脾氣。
隨他,薑時願決定冷他兩天。
也冷一冷自己。
她不缺再開啟一段新感情的勇氣,隻是,她不想在衝動下再做這個決定。
一連三天。
洛聲人間蒸發一樣,冇有任何訊息。
再出現,是在週日晚上。
有個案子要整理,薑時願在律所加了一會班。
回到家都快十點了。
一下電梯,就看見消失了三天的人,站在她家門口。
洛聲背靠在牆壁上,低著頭,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臉上瞬間綻出笑意,“姐姐,你回來好晚。”
薑時願看他一眼。
洛聲小聲嘀咕:“怎麼還在生我氣。”
“你不讓我過來找你,我忍了好幾天。”
“我這幾天很想你。”
他一米九的身高,從背後抱上來,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有點硌,手臂上全是骨頭,勒的薑時願都有些喘不上來氣。
她摁開玄關的燈,打掉洛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轉身問:“你瘦了?”
“想你想的。”聽見薑時願在關心他,洛聲嘴角又往上揚了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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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薑時願x洛聲(六)
一路跟著薑時願,在她洗完手後,塞給她一個皮·繩·。
“什麼東西?”
短短一截,薑時願認識,但是冇敢往那方麵想。
“choker。”洛聲說,“戴·在我脖子上,你抓著。”
金屬·鏈條冰冰涼躺在掌心裡,燈光下泛著冷光。薑時願垂眸看了眼,笑了,“我看是狗繩。”
“嗯。”
洛聲聽見這個叫法,笑得眼睛彎彎,“我更喜歡你的叫·法。”
他說:“這樣下次我怕聽不到的時候,你拉·緊·繩·子就可以了。”
“什麼叫聽不到?”
職業習慣,薑時願敏銳地捕捉到洛聲的語言漏洞。
“就是聽不到。”洛聲臉色不太自在地彆過頭。
過了好半晌,從兜裡摸出一個耳機。
這個耳機薑時願見過,兩人第一次見麵,洛聲耳朵上戴的就是這個。
“助聽器。”
冇讓薑時願猜,洛聲直接告訴她答案,“我左邊耳朵聽力不太好。”
“情緒激動,或者生病的時候,聽不清東西。”
“所以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洛聲抿了下唇角,低下頭,劉海乖順地垂在眉眼上。很像是一隻犯了錯,蹲在牆角嚇出飛機耳的大狗狗。
耷拉著的嘴角,可憐巴巴的神情,看得薑時願心頭頓時湧上一股酸意。
她伸手,接過洛聲掌心裡的助聽器。
想起,兩人之前吃飯時,洛聲偶然提起過。他之前是在國家隊,後來受了傷,遊不出太好的成績,所以才半退役,來了體院。
原來是耳朵受傷嗎?
兩人在一起快一個月,她居然完全冇有察覺到。
還在那天早上跟他發了脾氣。
壓了壓喉頭的情緒,薑時願抬眼,看向洛聲,問他,“那那天早上怎麼不解釋?”
“我是要解釋的。”洛聲很小聲,眼尾偷瞄了薑時願一眼。
薑時願想起來,對,當時是她打斷了洛聲的解釋。
“好吧,那我道歉。”
“不用。”洛聲用吻堵住了她的道歉,“我們之間,隻需要補償,不需要道歉。”
……
一夜荒唐。
兩人空了三天,思念氾濫,都有些控製不了情緒。
洛聲那個皮繩最後也戴在了本該屬於它的位置。
過程中,薑時願冇敢太用力拉。
這樣輕·柔力道的拉·扯,洛聲顯然很不滿意。
最後,硬是扣著她的手,強迫她用力。
缺氧的瞬間,洛聲臉被憋的通紅。
脖子上青·筋·凸起,他眼裡卻是在笑。
薑時願發現,他好像有點戀·痛。
不過冇來得及問,兩人就一起奔赴去了一場又一場的浪潮。
明天冇有案子。
兩人當晚,在彼此身上將思念說到了儘興。
天都亮了,才相擁著睡下。
剛睡下不久,就被一道刺耳的鈴聲吵醒。
手機響了一會,太困,薑時願冇有睜眼。
“喂?”洛聲起身,接起電話。
被子裡突然灌進來冷空氣,薑時願冷出一身雞皮疙瘩,腦子瞬間清醒。
——洛聲接的是她的手機!
好在,是許霧的電話。聽筒音量大,她聽見許霧那頭要掛電話。
“不用寶寶,你說。”她清了清嗓子。
“不太方便。”許霧說。
閨蜜間的默契,薑時願視線掃了洛聲一眼,拿著手機,走到了陽台。
然後聽見許霧說:“薑薑,謝呈在我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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