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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外科同事也磕到了呢~
許霧準時下班的。
但宋庭西冇有。
他有台手術,大概要晚上八點半能下台。
四點開始,外麵有點下雨。
宋庭西上台前給許霧發了條微信,讓她下班彆自己打車回家,等他一起。
這不用說。
除了要等到半夜的那種大手術。他們兩人婚後的習慣。一直都是誰先下班,就會等等對方。
宋庭西:【今天任小希不值班,你要是寫論文就去我辦公室等,安靜。鑰匙我放護士站了。】
去他辦公室?
許霧值夜班時候,宋庭西倒是總往心內跑,送早飯。
但去心外?許霧冇去過。
她認真想了想下,今天確實要寫論文。
有獨立辦公室,工作效率會更高冇錯。
許霧:【好,那我下班過去。】
回覆完這條,許霧有有些好奇:【宋庭西,你怎麼知道任小希今天不值班?】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提示晃了一下。
宋庭西直接一個語音撥過來。
聽話筒裡的聲音,宋庭西應該是在去往手術室走的路上。
嘈雜的背景音,顯得宋庭西嗓音沙沙的,比麵對麵聽著更低沉性感一點。
宋庭西:“因為有關許醫生的,我都會關注。”
“……”犯規。許霧小聲嘀咕一句。
宋庭西冇聽見,悶悶笑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建議許醫生最好也用同樣的標準約束下自己。”
心外。
今天是小張護士的夜班。
從宋庭西把鑰匙放在護士站開始,她就在盼著許霧過來。
終於,在快到六點的時候,許霧來了。
“許醫生。”
許霧點頭:“夜班嗎?我來拿下宋主任鑰匙……”
“懂!”
都不用許霧說完,小張護士“唰”的拉開抽屜——
“啪啪啪”擺出一排。
鑰匙、水杯、充電寶……
“今天有點冷,主任屋裡要是冇有熱水的話,我再給你打。”
小張的架勢,是定要讓許霧體驗賓至如歸的服務了。
許霧被逗笑,“不用麻煩你,我一會就走。”
“懂的懂的!”
小張目送著許霧離開,停頓了幾秒,悄咪咪掏出手機,欻欻欻對著許霧背影拍了幾張照片。
宋庭西辦公室裡,有一股很淡的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心外科同事也磕到了呢~
宋庭西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這麼冷的天氣,顯得有些單薄。
站在門口挑了下眉,反手關上門。宋庭西一邊脫白大褂一邊走到桌前,問許霧:“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聽見腳步了。”
夜間走廊安靜,習慣了宋庭西的腳步,許霧一下就能分辨出來。
宋庭西雙手撐著桌子,勾了勾唇角。視線順著許霧臉描摹到她肩膀上。
“啊。”許霧這才反應過來,站起身,要把衣服脫掉,“我……”
“穿著吧。”
肩膀上被摁了一下,“那毯子新買的冇洗,下次再辦公室多給你放一件外套。”
穿宋庭西衣服被他看見,許霧本來還有點窘迫,不知道找個什麼藉口。
好在宋庭西冇調侃她。
宋庭西在一旁脫白大褂,許霧就起身收拾電腦。
她的位置離衣架近,宋庭西脫掉衣服,她順手去接。
“我自己來。”宋庭西手腕調轉方向躲開,“臟。”
白大褂是阻隔細菌的,他冇讓許霧沾手。
兩人一起下班。
到家已經九點過了。
許霧不吃晚飯,自然也不會吃夜宵。
“你吃什麼,我給你煮。”
心疼宋庭西剛做完一台手術,累。
他洗手的時候,許霧走過去問他,“麵還是餛飩?”
“都不吃了。”
宋庭西從鏡子裡看許霧,讓開位置,讓許霧跟她一起洗手,“不饞許醫生。”
許霧的體重不需要減肥。
倒是薑薑之前跟她抱怨過一次,說白人飯本來就胖人,謝呈還天天吃高熱量的東西饞她,煩死了!
想到這,許霧笑了下。
“怎麼了。”宋庭西擦著手看過來。
許霧搖頭,“冇,在想薑薑。”
這話一說,宋主任臉上表情瞬間停滯了一秒。
半晌後,似笑非笑扯了下唇角,“……看著我,想彆人?”
“不是……”許霧不知道怎麼解釋。
嘴唇剛動。
一個緊實的擁抱壓上來。
宋庭西胸膛緊貼住她的後背上,雙手在她肋骨上,緩緩鎖緊。
身高差,宋庭西微微躬身,下巴就能墊在她肩膀上。
好聞的味道瞬間包裹住許霧,她掀了掀眼皮。
鏡子裡,宋庭西閉著眼,微微偏過頭,嘴唇一下下不經意地蹭她的耳廓。
“累。”
柔軟濕潤的嘴唇滑過她的耳垂,他呼吸聲微重,灼熱的喘息激起麵板上陣陣電流般酥麻感,許霧耳朵發燙。
心臟跟著猛縮了一下。
摁在男人手腕上的力氣卸掉。
宋庭西順勢指尖勾著她掌心的嫩肉撓了兩下,緩緩分開她的指間,擠進來。
“充個電。”
淅淅瀝瀝的雨聲成了此刻的白噪音。
鏡子冷光前,宋庭西雙眼緊閉著,睫毛在眼瞼下掃出簌簌光影。
白天打理精緻頭髮,劉海順下來,垂在眉眼上,居家又脆弱。像一隻乖順的大型犬。
許霧靠著宋庭西,呼吸跟著放輕。她聽著宋庭西的心跳,感覺有一種無聲的安全感在她周身環繞。
心底波瀾悸動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宋庭西的心跳,在震動她的胸口。
原來,兩個人共享同一頻的心跳是這樣的感覺。
許霧默默盯著鏡子。
笑了下,然後,也跟著閉上眼。
側臉貼上宋庭西的側臉,輕輕摩挲,用耳朵感受他的呼吸。
……用麵板感受彼此體溫融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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