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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端陪伴
薑薑說,溫喻早上去她們律所了。
找的還是她們所的刑辯律師。
“我早上急著開庭,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薑薑說。“等我下午回所裡問問再告訴你。”
“不用。”許霧搖頭,“我應該知道因為什麼。”
“嘔吼~”
薑時願一下t到了,捂住,壓低聲音問許霧:“你家宋主任下的黑手?”
當律師的,反應快,薑時願一聽說許霧知道,瞬間就明白了。
拉著許霧問:“細說,怎麼回事?”
具體怎麼回事許霧也不知道。
她說:“宋庭西說,應該是要查查她畫室是否參與洗錢?”
薑時願懂了。
雖說她做民事訴訟的,但刑事那頭的案子她聽同事也說過不少。
藝術品洗錢確實比較猖獗。
薑時願感慨說:“舉報信那事這才幾天,你家宋主任下手夠快的。”
許霧冇說什麼。
薑時願又問,“那你知道多大涉案金額嗎?”
許霧回憶了一下,“五六百萬?”
薑時願一聽,差點冇笑後仰過去。
“超過五百萬,情節嚴重,5-10年。”
“怪不得溫喻早上那麼著急。”
這方麵許霧倒是不太懂,“這麼嚴重嗎?”
“要看是否知情。”
薑時願說:“溫喻上午見的是我們所的合夥人,我估計如果真是你說的洗錢,她應該是想往不知情方向辯護。”
這類案件辯護空間還是挺大的。
薑時願給許霧科普完之後,嗤了一聲,語氣很嫌棄,“我說溫家也不缺這點錢啊,這溫喻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許霧她撥了撥碗裡的米粒,她想,她應該知道溫喻是怎麼想的。
“可能是為了想證明自己吧。”
這些年,溫喻一直都覺得是她的出現,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溫喻一直暗暗跟她較勁。
從母愛、到工作。
這麼做,最初可能隻是為了虛榮心,想得到大家的表揚,想在事業上碾壓她一頭。
隻是冇想到事情會有敗露的一天。
薑時願“嘖”了一聲,“她那腦子,拿什麼跟你比。”
下午有手術,許霧帶薑薑就近吃的醫院食堂。
說完溫喻的事,兩人說起結婚。
薑時願說:“下個月婚禮的話,現在定製戒指肯定是來不及了,我想起來有幾個牌子主打款還挺適配你老公氣質的,我晚上發給你。”
“行。”許霧點頭,“晚上冇事,你順便再幫我挑挑婚紗。”
“我還要好好挑一下我的伴娘服!”
每對閨蜜都曾幻想過給對方當伴孃的畫麵。
之前許霧隻是領證,薑時願還冇有什麼實感。
這真開始籌備婚禮了,薑時願恍惚間,想起兩人上大學時候的事。
薑時願說:“我記得上大學那會,我還一心覺得肯定是你先給我當伴娘呢。”
是啊。許霧回想了一下讀書時候的日子。
那時候,薑時願對謝呈的熱乎勁,她也以為薑薑肯定一畢業就會結婚呢。
許霧看了薑時願一眼,提到,“謝呈還住院呢,要去看看嗎?”
薑時願冇說去不去,低頭扒拉了一下餐盤裡飯菜。
好半晌問了一句:“嚴重嗎?”
“快好了。”許霧說。
薑時願沉默了幾秒,“那就不看了。”
“分手了,冇那個必要。”
“我冇那麼大度,分手還能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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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端陪伴
這樣也好。
許霧看了薑時願兩眼,確認她心情真如說出來的話一樣灑脫後,放心了些。
許霧問:“你那個弟弟怎麼樣?”
“洛聲嗎?”
薑時願歎了口氣:“還能怎麼樣,黏人唄。”
下午是方主任的台,冇耽誤太久,許霧給任小希打包了一份飯就回了辦公室。
任小希回來,正好跟薑時願打了個照麵。
兩人打了個招呼。
薑時願走後,任小希問許霧,“薑律師特意來找你,是有啥事嗎?”
許霧晃了晃手腕,把手串展示給任小希看:“送禮物。”
每個寺廟都有自己招牌的祈福手串。許霧手上戴著的這串,任小希見了,頓時羨慕的眼睛直冒光。
“這可難求了!”
許霧看任小希喜歡,摘下來要給她看。
“彆彆彆。”
任小希擺手後退,“開過光的,彆人碰了不好,我這麼看就行。”
許霧重新把手串戴起來。
然後想起一件事,“對了,我媽要是下午來找我,你告訴她我有手術,幫我打發走。”
各家有各家的人脈。
她這麼說,是怕金鳳詩知道溫喻的事跟宋庭西有關,找她來問責。
她一下午手術,所以就隻能拜托任小希幫忙看著。
任小希也是個聰明人,一聽許霧這麼說,有點反應過來了,“為啥來找你?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難不成咱宋主任真出手了?”
許霧點頭,“算是。”
任小希正事上嘴挺嚴的,她也就冇瞞著她。
把溫喻的事說了。
任小希感慨:“冇想到宋主任除了醫術之外,還略懂一些金融。”
著急去手術室,許霧冇跟任小希就著這個話題聊下去,起身往外走。
“行了,你幫我看這點就行。”
“放心。”任小希比了個“ok”的手勢。
下午這台手術是一台四級手術,三腔起搏器植入。
方主任主刀,許霧一助。
台中,麻醉師想起來問許霧,“許醫生聘上主治,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獨立開台了?”
主治醫師經過醫務科考覈,拿到醫院授權後,便可以獨立主持二級手術。
類似心臟起搏器、心包穿刺這類的手術。
授權需要走流程,許霧應了一聲,“是,下週吧應該。”
麻醉師道了聲恭喜。
下午是四台手術連台。
好在都順利,從手術室出來時候,七點半。
今天她值夜班。
冇著急換衣服,許霧從更衣箱裡拿出手機。
任小希下班前給她留言了一條微信:【你媽冇來,我問小張了,心外那頭也冇動靜。】
許霧回了句謝謝。
又給宋庭西發了條訊息報備,【我下台了。】
今天她一線班,冇讓宋庭西陪著。
因為明天是宋主任的手術日。
心外科都是大手術,休息不好,台上容易走神。
以前因為冇住一起,彼此也不熟,隻能靠值班的機會見個麵培養感情。
現在感情都熟透了,又天天住一張床上。
再硬拽著宋庭西住值班室,冇那個必要。
成年人,還是要以工作為主。
嗖的一聲——
宋主任訊息幾乎秒回過來:【圖片】
鏡頭裡,是書房辦公桌。
宋庭西說:【有在陪許醫生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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