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後,許霧才發現,原來洗手和被洗手一樣折磨。
偏偏宋庭西還要在耳邊問。
“那算了,也沒那麼疼,大男人沒那麼矯,睡一覺就好了。”
那語調,聽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宋庭西聞言,抿直的角瞬間揚起來。
許霧:“……”
常年戴著醫用手套,宋庭西手格外的白,指尖修長,皮下藍管凸起。
許霧把打的巾蓋上去,一邊給他按手腕側,一邊提起。
“我知道。”
簌簌影落在眼瞼下,一一的,他結上下一滾。
“疼?”許霧問他。
也對,40多個小時沒好好休息,是該累了。
“不了。”
“上麵還有水呢——”
被勾著腰,一把帶進男人懷裡。
“巾。”
這才敷了三分鐘不到。
許霧擔心道:“那不熱敷,我給你按按吧。”
許霧聽見頭頂很輕的一聲笑,帶著麵前的口一震。
“累,我想睡覺。”
許霧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為什麼宋庭西為什麼說個想睡覺還要笑了。
不想運。
許霧:……
-
之前還說年後一起健呢。
心裡隻有四個字“令智昏”。
許霧一邊喝粥一邊嘆氣。
宋庭西抬頭,微微一擰眉,看過來。
許霧都沒注意到,到底是哪天開始,宋庭西這麼喜怒形於了。
許霧咳了咳,“我得健。”
也就是說,隻有在三十歲前大量運,存夠足夠多的骨量,才能支撐以後幾十年的高強度工作。
醫生隻有力好纔是王道。
就隻是“好”,沒說別的。
吃完飯,宋庭西進屋換服,準備出門。
許霧習慣洗完漱直接換好服。
聽見宋庭西喊。
“進來幫我一下。”
沒。
怕真有事,也怕再耽誤一會又遲到。
宋庭西換好了襯衫,站在落地鏡前麵。
等許霧慢悠悠走近,他勾著指尖的領帶,塞到許霧手裡。
係領帶?
“可以按照係紅領巾那麼打結。”宋庭西退一步說。
本來最近醫院裡關於宋庭西的八卦就多。
許霧半晌沒。
輕輕一嘆氣,從許霧手裡接過領帶,“好吧,我自己來,其實也沒那麼疼。”
許霧一把把領帶回來!
學醫的人就沒有學習能力差的。
許霧打完結,從上到下捋了把宋庭西的領帶,扶直,對著鏡子檢查問:“還可以嗎?”
許霧在看鏡子,宋庭西在看。
那一瞬間眼神的曖昧。
指尖放開的那一秒,手腕被穩穩托住。
宋庭西拖著許霧手腕,手掌包裹住的,讓拽著。
“是哪裡沒見過嗎?”
許霧手腕轉了轉,想要後撤。
看著的眼睛,另一手抬起,指腹著領帶,從扣結一路下,順著領帶,到許霧手邊。
指尖相抵的瞬間,宋庭西勾了勾,一點點分開的。
“許醫生忘戴婚戒了。”
麻麻的電流從指尖一路淌到心口,帶起心跳微微震。
“還是戴著吧。”
略帶緒道:“省得有些人總惦記著想給你介紹相親物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