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上次宋庭西出差還不太一樣。
這次,卻隻能聽見聲音。
低低應了一聲,問:“我聽見廣播聲,你那頭是不是要飛了?”
頭等艙,空姐催關機的尺度也會相對寬鬆一些。
工作日歷共,宋庭西知道許霧原本今天就隻有一臺手,加上剛剛的急診,也就兩臺。
宋庭西問:“許醫生是不是想問我什麼時間回來,來不來得及陪著你競聘?”
宋庭西這人真的很聰明。
確實,很想要宋庭西陪著。
這一次不太想。
剛剛之所以沒問,是因為話到邊,突然想起了宋庭西相親那天說過的話。
許霧想,宋庭西對好,培養,是丈夫的義務。
一段僅僅幾個月的婚姻,怎麼可能打敗一個人堅持幾十年的職業信仰。
況且換許霧自己,也一樣做不到。
所以沒問。
“不太確定。”宋庭西頓了頓說:“我盡量,好嗎?”
他不想讓許霧猜。
電話打太久耽誤空乘工作不好。
“落地我給你發訊息。”
“如果你競聘流程比較慢,十點還沒開始的話,我給你打電話?”
許霧原本想的就是說兩句話就夠。
心頭失落消散大半,許霧笑了下,說:“好。”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後,宋庭西很輕地笑了一聲。
宋庭西說:“許霧,雖然我之前說過,我很願意猜,但下次,你可以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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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西座位對麵,兩個生從他坐下那一刻起,視線就被他的臉給吸引過去了。
正好宋庭西在打電話,更方便了兩人肆無忌憚的打量。
飛機起飛前機艙有點吵。
隻依稀聽見兩個關鍵詞,許醫生、附醫。
生說:“他是個醫生,跟你一個醫院的,好像是去蘇市拿供?”
“附醫有這麼年輕的主刀主任了?”
“那這微信我必須要了,祝我好運!”
宋庭西視線落在窗外,遲遲沒有收回來。
他垂眸想了下這個問題。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宋庭西看一眼,胳膊往裡了下。
“我有太太。”宋庭西沒興致聽把話說完,直接打斷。
好朋友興致地過去,垂頭喪氣地回來。
酒窩生搖頭:“不,他已婚。”
剛才就覺得奇怪。
是太太就合理了。
朋友想了一會,不太確定,“好像是許醫生還是徐醫生吧?”
京市到蘇市。
心臟移植需要兩個醫院團隊一起配合。
宋庭西換好服進手室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心臟阻斷。
冷缺時間最好不要超過六小時。
所以,心臟從捐獻者取出,到移植供者裡,手必須要在6-8小時完。
因為要節約時間。
趙主任那頭接到電話,就會立馬為患者做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