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幾年,每年過年許霧也都值班。
但金詩就是知道這次不一樣。
初二沒有回來。
初四,溫晁朋友曲珊融上門拜年。
溫喻再也看不下去,趁著曲珊融去洗手的功夫,直接說了。
家裡有客人。
金詩本就心煩。
頓時冷下臉,提醒溫喻:“曲醫生在呢,攪黃了許霧的上門宴不夠,現在你哥朋友上門,你也要攪黃嗎?”
金詩哼了一聲,“況且,許霧不回家難道不是因為你總說難聽的話嗎?”
這些年說得也不。
沒想到今天,直接把責任甩給了,溫喻自然不乾:“我說話難聽?”
周明予的事,溫喻從年前鬧到現在。
顧慮著家裡有外人,低嗓音道:“一個男人而已!是周明予自己不喜歡你,關許霧什麼事?”
“你有功夫拿別人撒氣,怎麼就不反思一下週明予為什麼不喜歡你!溫喻,你太任了!”
何曾被這樣罵過。
緒上頭,也顧不上曲珊融還在了,直接一把摔了筷子。
“您把帶回家那天,經過我同意了嗎?”
重組家庭,父母的不均,這是怎麼吵都無解的話題。
這幾年,溫喻背後的那些小作,不是不知道。
以為許霧能忍,溫喻不會。
可就算這樣,溫喻還不滿意。
生氣溫喻永遠不懂事,自責許霧永遠要委屈。
那是種被最疼的孩子誤解指責,說不上來的難。
“還有你!”
“私下說。”溫晁低嗓音。
溫喻看了溫晁一眼,冷笑著,故意道:“你不讓我說,我偏不!”
衛生間不遠,這個音量,曲珊融肯定能聽見。
“我憑什麼住口!”
溫喻在氣頭上,向來不管不顧什麼難聽說什麼。
“我們纔是有緣關係的親兄妹,你明知道我討厭許霧,你非要喜歡。”
“嗬嗬,哥你每次麵對曲珊融的時候,騙得了自己嘛!你……”
衛生間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的,曲珊融站在餐廳門口。
看樣子,聽了有一會了。
金詩麵慌:“珊珊,你別誤會,溫喻剛才發脾氣說的。”
曲珊融把手紙團一團,挑了下眉。
視線掃過溫喻,淡淡笑了笑下,“今天還要多虧溫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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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上了48個小時班。許霧累得胳膊都有點抬不起來。
剛掛到脖子上,按儀便被宋庭西從背後拿走。
不會按著按著槍走火嗎?
這一按,就按了大半個小時。
舒服些了,許霧反手拍了下宋庭西手背,“謝謝,”
宋庭西勾了勾,嗓音帶著笑意,“心科同事天天在你耳邊說我壞話,我總得找個機會好好表現表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