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門子懲罰。
北方過年,習俗是晚上一頓飯,十二點一頓餃子。
宋庭西陪著喝了幾杯酒。
那次喝醉印象太深刻,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許霧也沒再逞能。
兩老爺子上樓睡覺。
第一次踏宋庭西小時候的臥室,許霧心裡有說不上來的覺。
兩側明玻璃櫃裡滿滿的獎杯,從小學到大學的各種競賽、社會實踐的榮譽。
文茜從屜裡找出幾厚本相簿,拉著許霧一起看。
文茜一邊翻一邊說,“之前幾年宋庭西在國外,我和你爸爸都是旅遊過年,今年家裡團圓,以後咱們每年都這麼過。”
宋庭西從出生到大學照片的照片都有。
宋庭西這些年長相變化不大,看著小版的宋主任,許霧有些沒忍住,上手了下。
自己照片不是很多。
文茜嫌棄道:“小時候笑的,越大越不可了。”
比如賴床的時候,還有挑食的時候……
文茜敷衍地翻了幾頁照片,就像是完一個儀式一樣,把相簿放在了一邊。
文茜問:“那如果競聘後科室裡不忙,你們要不要計劃著把婚紗照拍了,把婚禮辦了呀?”
趕上冬季又是心腦管高發期,文茜一直沒提這事。
再不提,就太委屈許霧了。
這幾個月忙得昏天暗地,文茜不提這事,許霧都忘了。
“不用商量,咱家你做主。”
宋庭西等了一會,見人還不出來,就找宋硯之把文茜走了。
宋庭西分辨了一眼,想起來,這應該是好多年前,他剛職梅奧診所後,回國參加國心外科大會,會後的一段采訪。
他走到桌子旁,停在許霧側。
“誒,別拿走啊。”許霧文章隻看到一半。
手要搶。
酒後本就呼吸發熱。
有些反應,就控製不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