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姥爺爺爺打完招呼，回到中廳。
許霧看宋庭西：“媽人呢？”
宋庭西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
“媽應該在樓上了。”
正要問。
前麵跑著的是施詩，宋庭西介紹說：“我表妹。”
兩人手上沾滿了麵。
兩人異口同聲。
“不讓你看就對了，你多煩人。”
拉著許霧手說：“嫂子，我在做蛋糕，你要一起嗎？”
反正也沒別的事。
“也不會。”宋庭西在一旁冷颼颼拆臺，然後拉著許霧往衛生間走。
“想的。”許霧點頭。
宋庭西默默看了許霧一眼，“那我陪你一起。”
宋聿安跟屁蟲似的跟在兩人後。
“這麼冷的天，跑步嗎？”許霧側頭問宋庭西。
郊區，又是過年，這時間環山路上空著，正適合跑山。
許霧瞳孔一張，眼神無比震驚，“你還玩賽車？”
醫生職業屬，加上宋庭西整個人的氣質，實在想不到，宋庭西居然還喜歡這麼極限的運。
“上學時候力大喜歡飆車。”
眼睛藏不住事，亮晶晶的。
“想。”許霧點頭。
駕照考下來之後都沒過車，別說賽車，開車都不太行。
宋庭西挑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也有點吃驚，“喜歡看賽車的生也不多。”
問宋庭西：“你小時候有沒有看過一部臺灣的偶像劇，男主是賽車手，林誌穎演的。”
想也知道他沒看過。許霧接著往下說：“那個男主可帥了！”
衛生間冷罩在許霧頭頂，簌簌影下，睫一一的。
許霧聞言，眼睛一亮：“可以嗎？”
“初五吧。”
“好！”許霧點頭，“真的嗎？宋庭西！”
他哥這意思，是沒打算跟他一起。
等哥嫂洗完手出來，語氣卑微地商量：“哥，初五去賽車場，咱們今天先跑山悉悉手？”
宋庭西放下袖口，抬了抬眼皮：“危險，你也不許去。”
廚房裡原材料有得是。
許霧走過去問施詩：“我能幫你什麼？”
“你幫我稱白砂糖和淡油吧。”
許霧點頭，從旁邊拿起手套，戴完，往盆裡倒的時候，想起來問施詩：“要多克？”
一個手機，拿來拿去不方便。
宋庭西沒拿的，掏出自己手機，搜到施詩同款視訊，“給。”
他靠著灶臺，一臉無語，學宋庭西說話：“看這個~我陪你~嗬！也不知道誰是粘人。”
白砂糖和油分別稱好。
以為文茜是來找自己幫忙，許霧摘手套往外走，“媽，我幫你花。”
文茜笑了下，語氣溫。
見氣還不錯，鬆了口氣。
文茜這反應預料之中。
自己親媽的腦迴路，他瞭解。
臨走囑咐了一句許霧，“那你有事喊我，我先上樓。”
父子倆上次這麼麵對麵坐著，還是第一次帶許霧回來，他沒給許霧夾菜那天。
實木辦公桌正中，一個小方盒。
“你媽說了，這禮拜不許用。”
文茜想歪那種可能不存在。
隻在宋庭西轉前，清了清嗓子，提醒他：“注意，注意節製。”
-
許霧和施詩都是新手，不太練。
纖細指尖上染著一層白，那形態……
走到料理臺前，拉過許霧手腕，聲音微啞，“剩下的讓施詩弄，先去洗個手。”
洗手臺前。
“幫忙。”許霧胳膊。
“謝謝。”許霧手腕往後。
用了點力，順著手腕往下，握住的手，“我幫你洗。”
許霧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向鏡子裡：“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前一後的站姿，鏡子裡，宋庭西的懷抱剛好能完把包裹其中。
“之前不是說羨慕主任的洗手待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