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睜眼，宋庭西車都停在院子裡了。
“剛到。”宋庭西收起手機。
文茜等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
“我看都瘦了。”文茜眼神關切。
這一個月夜班多，吃飯不規律，加上吃飯時間又大多集中在睡前，早上上秤一看，還胖了兩斤呢。
那麼大的工作量還能胖？
“水腫我有經驗，一會讓阿姨給你燉個藥膳吃。”
許霧沒拒絕。
“媽，元旦太忙了，都沒顧得上回來陪您吃飯，遲到的新年禮。”
立刻拿著香水，牽著許霧上了樓。
親眼看見一屋子滿滿四麵墻的香水展示櫃，許霧覺得，宋庭西的說法還是太保守了。
本應該按順序擺放的隔櫃正中，有一小塊位置是空出來的。
關上玻璃，看著空缺終於被填滿，文茜欣又高興的語氣，“霧霧，你找這瓶之夢費了好大的功夫吧？”
“那你這個朋友絕對是好閨了！”文茜斷言道。
“這幾年，我買手店也找了，拍賣會也找了，始終沒有遇到。”
文茜越說越激，一把抱住許霧。
但長大之後，也從未這麼抱過。
許霧嚥了咽，並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回答。
兩父子分坐在沙發的兩頭。
無意間提起，“剛才霧霧送你媽的那瓶香水不便宜。”
他問：“您認識？”
這話的意思是問他，難道你不認識你老婆喜歡的東西？
宋庭西有點無語。
“我工資卡上了，許霧不缺錢，但那香水應該是拿自己工資買的。”
宋硯之點頭，放心了。
過年期間的值班表還沒出來，要下週一。
宋硯之抬頭，看兒子一眼，跟他說：“你媽的意思，領證這件事本來就很委屈霧霧了，要是想回孃家，我和你媽不用你們特意回來過年。”
宋硯之說：“到時候，就說我和你媽要出國旅遊，這樣霧霧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宋硯之也沒否認，“你不想？”
宋硯之看懂什麼，一點頭：“哦，也對，你現在想也沒用。”
“爸。”宋庭西聽不下去。
“但我聽你媽上次從醫院回來提過一，你丈母孃好像沒太看得上你。”
“知道。”宋庭西點頭。
兩人這次在家裡留下吃完晚飯才走。
回程路上。
開啟日歷，算了算日子，跟宋庭西說：“我下週要請兩天假，提前跟你說一聲。”
周圍佈景為了保護業主私，路燈線很暗。
陪？許霧詫異地側過頭，“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麼？”
宋庭西再聰明，許霧也不覺得他能準猜到這一層麵。
過年前後正是醫院最忙最難請假的時候，又趕在聘任的節點，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許霧不會請假。
“好。”宋庭西還是點頭：“我陪你。”
“我早就猜到你不用我陪了。”
說：“你們倆最近進展飛快對吧？”
許霧沉了幾秒，說：“是有進展。”
螢幕那頭薑時願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指，嘿嘿嘿地笑：“我看，馬上還要有大進展呢！”
薑時願也沒繞彎子，問：“我的霧霧，我就問你，你們這次去連城去幾天？”
所以每次掃墓，許霧都是請兩天的假。
說：“兩天啊。”
“這不就是問題的關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