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該不會當醫生工作力太大,他中看不中用了吧!
重復了兩遍的語音3D環繞在客廳響起,帶著混響。
或者嘲諷。
手機“啪”一聲被許霧扣在桌麵上。
“你朋友?”
“嗯。”許霧輕輕抿著,點頭。
能讓許霧主提一起吃飯。
許霧心虛地補充了一句:“關係很好。”
“嗯。”
一邊繼續解領帶,一邊往臥室走。
不解地看向許霧反扣在桌上的手機,疑問道:“所以,你沒打算替我正名一下?”
正名?
許霧錯愕的眼神看向宋庭西。
兩人對視了幾秒。宋庭西一挑眉:“我記得,你微信裡有我檢報告?”
原來是這個正名!
遲緩點頭:“……啊。”
“本來媽媽昨天想來的。”
金詩手裡拎著一塊蛋糕,放到辦公桌上。
“謝謝媽。”許霧手接過。
所以金詩依舊如往常一樣,哄許霧。
“親姐妹倆吵歸吵,別隔心。”
許霧眸一冷:“所以心不好是我造的嗎?”
停頓了兩秒,說:“不怪你不怪你。”
嗬。
因為是親姐妹,所以要諒,要包容。溫喻你們倆可是這世界上唯一有緣關係的親人……
看向金詩。
許霧想了想,已經記不起小時候金詩長什麼樣了。
許霧深吸口氣:“媽,溫喻六年前不懂事,今年二十了還不懂事,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
金詩聽懂許霧的言外之意。
了,言又止。
金詩:“小打小鬧別說這麼……”
“因為我能忍,所以我就要一直忍。”
“媽,我早就年了。”
“是你非要照顧我,以彌補你心裡的愧疚。”
“我讓你們姐妹倆好好相,還不是為了以後你在這世界上能多一個家人。”
金詩頓時一噎。
“姻親。法律上的第一順位,比起別的家人,我希你,以後至能尊重一下我的另一半。”
看著許霧。
半晌後,若有所思一點頭,笑了。
“說來說去,是為著溫喻給小宋臉看的事是吧?”
金詩卻沒打算到此為止。
“領證就算了。嫁給一個事業一塌糊塗的男人,這就是你自己選擇的另一半嗎?”
走廊裡陸續有同事回來。
奈何金詩音量太大。辦公室的門不隔音,這句話還是傳出去了。
等到金詩走。
許霧沒影響地在錄病歷。
“許總,沒事吧?”
許霧也沒打算再藏,搖頭:“沒事。”
徐維不太會安人,著鼻子想半天。
“謝謝。”
冬季手量加大。
週五晚上。
素炒荷蘭豆、蒸還有一道福鼎片。
許霧很驚訝。看向宋庭西握住筷子不斷攪拌泥的手。
宋庭西之前在國時間,沒想到他吃過,還會做!
果然,大佬就是大佬!
福鼎片出鍋,客廳裡都能聞到鮮香的味道。
“要!”許霧點頭。
醫院的食堂說不上好吃也說不上難吃。
可跟眼前這桌熱乎的家常菜比。
宋庭西嚥了一小口湯,看向許霧:“我明天要出差,週二回來,星城,有場心外科年度大會。”
方便各省市醫生間流疑難雜癥病例,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宋庭西這是在跟報備,許霧點了點頭。
就回復一個字顯得太冷漠。
這話純屬客套。
工作上,就更幫不上忙了。
宋庭西說完,也學著許霧的模式,又加了一句:“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