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西敲了下車門:“許霧?”
醫生職業習慣,不會睡這麼死,宋庭西繞到駕駛位上車。
高一度的音量,許霧這次醒了。
和剛上車那會比,現在臉頰紅、眼皮紅,鼻子和耳朵也都是紅的。
他拽過許霧手腕,先是看了眼皮狀態,見沒有疹子,纔有試了下的脈搏。
“不過敏。”許霧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很明顯喝醉的狀態。
薑也最後遞過來那杯不是烈酒,但也有點度數。
他確實沒想到許霧酒量這麼差。
許霧聽見宋庭西問,反應兩秒,瞇了瞇眼睛。
現在看東西都有些散。
副駕門被拉開。
薑時願這幾天總嘲笑小學生拉手。
一把摁在宋庭西掌心上。
幾步路,許霧走的歪歪斜斜。
進到電梯,許是嫌頭頂燈刺眼,許霧嘟噥了一聲,由拉手,直接半靠在宋庭西臂彎裡。
“我頭好暈。”
“……靠著還是暈。”
站都站不穩的狀態,怕是也走不回家。
雙腳驀地騰空。
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地上。
指著醉鬼按指紋是不可能的。
許霧皺了皺眉。
宋庭西也沒說第二次。
這一作,許霧倒是立馬覺到了。
瞪大眼睛震驚:“宋庭西,你一個手就能把我抱起來?!”
“宋庭西,你手臂練得真好。”
許霧說完,立馬又搖了搖頭:“……不胳膊好、上練的也好、腹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手怎麼樣……”
跟醉鬼說不通道理,宋庭西看了許霧小腦瓜一眼,徑直把人抱回主臥。
喝醉酒的腦子並不能理長指令,隻能理解某些簡單的關鍵詞。
“嗯!”許霧很乖地一點頭,手臂收。
幸虧手及時撐住了床,他才沒直接在許霧上。
拉近的距離,許霧到自己明顯熱了幾度的呼吸。
“宋庭西,我臉好熱,我是不是發燒了?”
許霧不信。
“……沒有嗎?”
宋庭西用手背試了下:“沒有。”
一大一小的掌心在一起,明顯宋庭西指尖冰冰涼的。在皮上,很舒服。
“是嗎?”
半晌後,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哼道:“我覺得是你試溫的方式不對。”
許霧勾了勾手指。
許霧哀怨地眼神掃過來。
許霧:“……再彎點。”
怎麼彎都達不到許霧的標準,宋庭西沒辦法,最後半跪在床邊,單手撐在床上。
“對。”
宋庭西沉聲道:“許霧。”
“嗯。”許霧唔噥一聲,腦袋靠上來。
期間似乎靠著的姿勢不對,許霧小心挪了幾下才滿意。
乍然這麼氣,宋庭西頓時屏住了呼吸。臉上的溫度直接在他頸脈上,他指尖了下,想把人推開:“許霧。”
許霧在懷裡小聲地嘟囔。
宋庭西垂下眼睫,這個視角,許霧皮眼可見的地方都著意。眼睛閉,睫在眼瞼下掃出兩片影。
算了。
“下次不許喝酒。”
次日,許霧是被鬧鈴聲吵醒的。
昨天喝酒,車上睡著了,是宋庭西扶著回來的。
再想往下想,嘶,就頭疼了。
許霧嘆了口氣。
一抬手——
過敏質,床單都是純棉材質的,但現在,掌心裡的布料,明顯不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