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喻後半句話被強行打斷,溫晁眸一暗,“你喝多了,別再說了。”
“你們一個兩個就會向著外人!”
再說下去還不知道會說多難聽的話。看一旁的金詩氣的眼眶都紅了,溫晁立馬哄著溫喻,把人送回了樓上睡覺。
樓下,金詩依然坐在沙發上,沒, 麵前堆著幾張紙巾。
溫晁下樓,走到金詩麵前站定,“小喻最近心不好,喝醉說的話不作數的。”
“沒事,我沒生氣。”
溫晁沒,言又止的樣子。
溫晁問:“金姨,許霧不回家是還在介意那天晚上的事嗎?”
金詩搖頭說:“阿晁你別想多了。”
金詩看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那天不是故意的。”
“好,那您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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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值班室所有人共用。
“許總,你這有多餘的床單沒?”
科裡都是男醫生,值夜班困,難免有醫生需要煙提神。
任小希搖頭,腳堅決不邁進門裡一步。
“誰知道宋主任什麼時候來找你,我還是不進來了。”
攤開的行李箱出來。
任小希問:“許總你這就開始收拾行李了?”
“週日先搬一部分。”
“嗯?”任小希僵直著手臂接過。
眼睛瞪溜圓,眨了眨:“用不上的意思是,你搬家是要搬去跟宋主任的新家?”
任小希搖頭:“不不不,不對。”
“不對不對!其實宋主任這兩天就在這住過了對吧?”
和薑時願一樣的察力。
“不用解釋!”
京北秋天短。
急診接診量陡然上升。
一整天手下來,回到值班室都下午四點半了。
躺在床上給宋庭西發了條訊息,說明況。
搬家公司沒必要,打車又折騰。
又又累。
胃也拔涼拔涼的。
想起小夏說醫院附近新開了一家很好吃的黏糊麻辣燙。
【要不要吃麻辣燙?我點兩份。】
宋庭西應該也休息呢,回訊息很快:【辣,我一會上去。】
黏糊麻辣燙的髓是麻醬。
放下手機。
其實屋裡已經很整潔了。
桌上隻有幾份病歷和一臺電腦。
資料夾都按分了類。
猜到是宋庭西,許霧沒問來人是誰,直接拉開門:“你來——”
“你怎麼在這?”
許霧掙紮了一下,側讓開位置。
門邊並排立著兩個行李箱,溫晁目在上麵掃了一眼。
金詩幾次三番都沒有把許霧帶回來,溫晁並不會覺得許霧收拾行李是要搬回家裡。
“工作忙,你有什麼話直說吧。”
半晌後,把手裡保溫桶往前遞過,“家裡阿姨晚上燉了湯,金姨讓我給你送過來。”
溫晁滯了滯,把保溫桶放在桌上。
見許霧撇過頭,始終沒往他這頭看上一眼,溫晁深吸一口氣。
“對你造的傷害,對不起。”
窗外枯葉颯颯作響,許霧抬眸,看著麵前麵慘淡的男人。
一個外來者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當時正值青春期的溫喻對表現出了很大的敵意。
有段時間,溫喻想盡辦法想要把從家裡攆出去。
溫父對許霧麵子上還算過得去。但是人都會偏心自己孩子,很多時候也隻是裝作沒看見。
一個跟自己毫無緣關係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