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用力一推,溫喻險些摔到門外。
本來就比溫喻高上幾厘米,溫喻這麼一摔,再看,得抬著頭。
許霧漠著臉:“願意發瘋去走廊裡喊。”
不遠,小夏給患者換好藥,正好拿著空瓶子從病房裡出來。
“許總,沒事吧?”
手機彈來視訊電話。
說完,沒管溫喻什麼臉,徑直關上了門。
一個臉上帶著甜甜酒窩的生立刻出現在螢幕裡。
視訊裡的人是許霧大學好朋友,薑時願,京北知名律師——據自己所說。
“你落地了?”許霧問。
然後接著“欸?”了一聲,臉在螢幕上看許霧。
兩人大學上下鋪,溫家的事,薑時願一清二楚。
“我媽和溫喻剛走。”
不用許霧說,都能猜到:“溫喻又來放狗屁了吧。”
許霧搖頭:“放心,我沒讓撒。”
“等我,我回家放個行李立馬就去醫院找你。”
一週前,宋庭西坐的那個位置。
“我說你們醫院門口怎麼下班了都沒有停車位。”
許霧早就猜到。
“是你歐洲待久了不習慣京北秋的溫差了。”
許霧問:“這次真不走了?”
畢業之後一直為了心上人留在倫敦。
“不走了。”
十年的,哪能說放下就放下那麼簡單。
兩人互訴一會思念。
許霧搖了搖頭,“沒有。”
薑時願點頭,“嗯嗯,說唄。”
電話裡沒說,是因為那段時間,薑時願剛失,又忙著離職的事。
薑時願怎麼也沒想到許霧會告訴一個這麼炸裂的訊息,水頓時噴了一桌。
“不對,等等,你跟誰領的證?可別告訴我是周時予。”
許霧搖頭:“是我們醫院心外科的醫生。”
嗅到八卦的味道,薑時願短暫地忽略了許霧背著的事:“是日久生?”
這事說來話長,許霧把相親認錯人的事原原本本跟薑時願說了一遍。
“哪有見一麵就領證的,你乾嘛那麼著急結婚?說!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深吸一口氣,整理好緒,告訴薑時願:“溫晁上個月喝醉酒,半夜進了我房間。”
口起伏幾下,低音量問許霧:“他做什麼了!”
許霧反手握住薑時願手腕,“你知道的,我覺輕,他剛攥住我手腕我就醒了。”
問:“然後呢?”
強下那夜的混和恐懼。
“哦,還有,我媽讓溫晁給我道歉了。”
薑時願臟話到邊,瞄了眼許霧。
改口道:“行!”
“不用。”許霧搖頭。
別說起訴,走錯房間這個理由,就是鬧到派出所人家都不會給立案。
但,“勝率哪有閨重要!”
孤一人,沒有怕的,溫家可是還要臉呢。
也知道,整件事過程中,比溫晁更令人難的,是金詩的態度。
薑時願替許霧心痛:“你還笑得出來。”
“好了,你不想追究咱們就不提,那說說你那個閃婚老公。”
許霧還真不知道說什麼。
然後得到一句來自親閨的吐槽。
“恩?”許霧不解地看過去。
“活好不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