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衍舟麵不改色:“少轉移話題。”
“等會!”譚芮可又是一驚一乍,指著他,快步越過辦公桌,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你手上怎麼還戴著戒指?!”
“大哥,你解釋解釋!”
這一刻,她的腦袋轉得賊快,目光鎖定休息室:“人是不是在裡麵?”
譚芮可太想吃瓜了,恨不得跪在地上抱著親哥的大腿哀求,“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你是不是老樹開春——哦不,開竅了!”
現在零花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是吃瓜!
“出去。”男人不鹹不淡道。
話落,休息室裡忽然傳來手機的振動聲。
倆人同時望去。
譚芮可跺腳,手臂直直指著:“大哥,你果然金屋藏嬌了!”
裡麵,李婧玫看到唐詩雨打來的電話,嚇得心臟漏了一拍,手忙腳亂掛掉,並立馬靜音,打字告訴她。
李婧玫:[詩雨,我現在有事,待會聯絡!]
唐詩雨給她通風報信:[唐家鬱把你爸媽,還有李奕程都叫到京市來了,最近注意點。]
李婧玫看到這條訊息,手指不由得捏緊。
失神時,休息室的門被人開啟,外麵的光傾瀉進來,譚衍舟的身影出現,垂眸問:
“怎麼了?”
李婧玫回過神,揣好手機,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您妹妹呢?”
“給她恢複零花錢,打發走了。”男人問:“發生什麼事了?”
她猶豫半響,還是如實告訴他,又道:“我爸媽還有弟弟……很難纏。”
所有人都覺得,她嫁給唐家鬱是燒了高香,喜不喜歡、愛不愛,這些都不重要。
爸媽認為,可以得到唐家一大筆彩禮費,為李奕程買房買車娶媳婦。
所以,他們在高考出成績填誌願的時候,將她鎖起來,就是怕她去了外地就不回來,也怕她讀書讀多了,心野了,更難控製,會嫌棄唐家鬱身體有缺陷。
“難纏?無非是為了錢,這世上一切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問題。”
譚衍舟摸著她的腦袋,把人攬進懷裡,輕輕拍著背說:
“不用想那麼多,如果他們鬨你,我會為你解決。”
李婧玫靠著他的胸膛,懸著的心放回實處,抬眼看著他,點了點頭。
正溫情時,譚芮可突然跳出來,給了倆人一個大驚喜:
“啊哈,想不到我又回來了吧?!”
譚衍舟的太陽穴跳了又跳,扭頭,凝視像魔童一樣的親妹妹。
李婧玫嚇得躲在男人身後,小心翼翼把自己藏起來。
譚芮可被她親哥看得頭皮發麻,但架不住又被他身後的女孩子吸引,探頭探腦,喊她:
“你彆躲啊,我們上次在美甲店都見過了,出來唄!”
李婧玫不聽,埋著頭,揪著男人的襯衣,輕聲細語的:“譚先生。”
譚芮可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柔柔弱弱,像掐水一樣嫩,感覺骨頭都酥了。
“出來吧。”男人對妻子的語氣很溫柔,還反手去牽她的手。
但扭頭,他對譚芮可嚴厲不少,警告道:
“管住自己的嘴,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外麵亂傳,後果你知道。”
他不公開這段婚姻,有自己的考量,現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譚家那邊。
譚芮可做了拉鍊封嘴的手勢:“大哥,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她看著被牽出來、露麵的女孩子,不由得瞪直了眼睛。
這!麼!漂!亮!!!
比她上次看到時還要漂亮!
李婧玫穿著一條流金色一字肩魚尾裙,配了純白鏤空的披肩,襯得香肩瑩潤,身材傲人,骨架還小,不會顯得乾瘦,反而有彆樣的風情。
尤其是她怯生生抬起眼睛時,神色無辜又清純,臉蛋長得也漂亮,很有以前港城冠軍小姐的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