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不敢打擾他工作,放低腳步聲,輕輕走到辦公桌前,就連叫他的聲音也很細:
“譚先生。”
聞言,譚衍舟抬頭,看到妻子時,臉色也不嚴肅了,露出溫和的笑容來,對她招手:
“到我身邊來。”
李婧玫踩著高跟鞋,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男人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將妻子抱在腿上,順便拿走她的包包放在攤開的檔案上。
“今天玩得開心嗎?”
譚衍舟隻要一抱到妻子,就忍不住對她動手動腳,一會捏了捏手心,一會撫摸她的頭髮。
李婧玫點頭,笑容很甜:“開心的。”
又問:“您叫我過來,要給我什麼呀?”
“你猜猜?”男人親了下她的臉蛋。
李婧玫認真思索,清澈乾淨的眼睛轉了轉,看得譚衍舟嘴角的笑意一直冇收過,他一直注視著妻子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細微的反應,修長的指節還埋進她的指縫,扣著她的手把玩。
“想不到。”她搖搖頭,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望著他,“您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譚衍舟都快被釣成翹嘴:“不許撒嬌。”
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屁股。
李婧玫瞪大眼睛,正要說我哪有?就看到他拿出一個白色的絲絨盒,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開啟。
“上次去定製的素戒到了。”他說:“等不到晚上,現在就想給你戴上。”
譚衍舟取出小的那枚戒指,牽著妻子的手,給她戴上。
李婧玫抬起手打量,相較於那顆價值連城的藍鑽,她更喜歡這枚素戒,不張揚,但能定義他們現在的關係。
男人看到她臉上的笑意,“這麼高興嗎?”
他給她花不完的錢、珍貴的珠寶首飾、用不完的高奢定製,都不見得她這麼開心。
“這不一樣。”李婧玫說。
她時常覺得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太美好了;但她又清楚這不是夢,是一場短暫的互惠互利。
儘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滋生一點點貪戀。
就好比現在,她又說:“我也給您戴上吧。”
李婧玫想,不管後麵離婚了、分開了會怎麼樣,但目前他們的婚姻存續著,她還能短暫的擁有他。
譚衍舟伸出自己的手,看到妻子認認真真給他戴上素戒。
李婧玫比著倆人的手,感歎:“真好看。”
她抿著唇鬆了鬆,微微笑起來時,唇色水潤瀲灩,男人的視線從兩人的手,一點點挪到她身上,看到妻子因為垂眸,輕輕顫栗的睫毛,也看到鼻尖下很好親的唇瓣。
譚衍舟情不自禁低頭,要去吻她。
李婧玫往後一躲,紅著小臉,小聲道:“在公司,被人看到不好。”
這是他辦公的地方,做這些事不好。
“不會。”譚衍舟扣住她的後頸,不給她躲避的機會,再次靠近,音色沉沉:“張嘴。”
他抱著妻子,吻得很深,李婧玫想推開他,但手指不爭氣,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
譚衍舟的吻技很好,強勢又不失溫柔,李婧玫倒在他懷裡,柔軟的身子輕輕發抖,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像乾渴缺水的魚,唇瓣無助地迴應。
良久,男人才鬆開她,手臂緊緊圈抱女孩柔軟的腰肢,整張俊臉埋進妻子的胸口。
“這一身很漂亮……”他的掌心撫過李婧玫的身段,悶聲笑了笑:“像條小美人魚。”
李婧玫的指尖輕輕摸著他的短髮,胸口的呼吸燙進心臟,臉蛋酡紅,問他:
“您喜歡嗎?”
“嗯。”他順勢親了親,頭也不抬,“今晚回家彆急著換。我給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