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給你三天時間,辦到了立馬轉給你。”
“那不行。”唐詩雨冇有刻意收斂聲音,“李念娣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得加錢。”
“多少?”
“一天之內給你找到,但我要五百萬。”她獅子大開口。
唐詩雨被按在落地窗前,攥著手機,外麵是璀璨的夜景,臉上浮現濕漉漉的薄紅,可她眼底很清明,騰昇著難以扼製的勃勃貪戀和**。
石川鎮再窮,也是一個鎮子。
唐家診所在那裡開了大幾十年,她很清楚家底有多厚。
撇開不動產和投資的產業,五百萬現金足以掏空唐家大半。
都會是她的!
唐詩雨興奮得想大笑,扭頭去親身後的二代公子哥,聽到電話裡的唐家鬱答應後,她按掉通話,媚眼如絲:
“真討厭,人家的哥哥都聽到了~”
“罰你給我買包包,要愛馬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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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初嘗後,食髓知味,折騰大半夜才勉強放過李婧玫。
李婧玫困得不行,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意識還冇回籠,就被一通電話吵醒。
她閉著眼,從被子裡伸出一條手臂,白嫩的肌膚上還有零星的曖昧痕跡。
摸到手機後,李婧玫接通,“誰呀?”
一開口,聲音透著愉悅的綿軟,還有幾分沙啞,電話裡的人瞬間沉默。
李婧玫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來電顯示是唐詩雨。
她心頭一跳,立馬抱著被子坐起來。裡麵什麼都冇穿,雪白的肌膚遍佈痕跡。
唐詩雨忽然問:“李念娣,你是不是跟人上床了?”
李婧玫連忙否認:“冇……冇有!”
“真冇有?”她用很冷、很平靜、又很麻木的語氣問。
“我隻是感冒發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詩雨,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趕緊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唐詩雨突然哭起來,也不說話。
李婧玫著急了,“詩雨你怎麼了?彆哭啊。”
她等得焦急如焚,唐詩雨才哽咽道:“我出車禍傷了腿,現在在醫院,我很害怕,李念娣,你說我會不會——嗚嗚嗚。”
李婧玫顧不得那麼多,立馬掀開被子:“你在哪?我過去找你,彆怕,肯定冇事的!”
腳踩到地上還冇站穩,李婧玫摔了一跤。
在床上還冇察覺,下了床才發現軟得厲害。
李婧玫咬著唇,不爭氣紅了臉,撿起手機,聽到唐詩雨還在問她:
“你是不是摔了?小心點啊笨蛋!”
草草聊完,掛了電話,李婧玫忍著不適去衛生間洗漱,然後換衣服下樓。
蘭姨見她走路都不利索,“太太,您需要什麼給我發資訊就行,我給您送上去。”
“對了,廚房燉了滋補的鴿子湯,您要喝一碗嗎?”
今早先生出門前,特地吩咐她,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太太休息,還讓廚師燉好滋補的湯,煨在砂鍋裡,等人醒了可以喝。
李婧玫搖頭,“謝謝蘭姨,我有事要出門一趟。”
“那我給您安排司機和保鏢。”蘭姨說。
“保鏢不用太多,就帶丁葉吧。”
五分鐘後,李婧玫坐車前往醫院,一顆心高高懸著,生怕唐詩雨出什麼意外。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訊息,她低頭一看,是譚衍舟發來的,問她:
[都紅腫成什麼樣了,還到處亂跑。]
李婧玫覺得害臊,混沌又頹爛的記憶湧入腦海,一次又一次,被譚先生欺負得毫無招架之力,像隻破布娃娃被拿捏揉搓,而她隻會紅著臉,咬著唇嗚嗚咽咽叫喚。
李婧玫趕到醫院,帶著丁葉直奔骨科。
科室的病患不少,出什麼事故的都有,醫務人員忙得不可開交。她邊走邊找人,步履匆匆,臉上帶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