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見眼睜睜的看著手機螢幕的光線黯淡下去,就如她的世界。
可是,下一秒手機再次閃亮,反覆幾次已經過了好幾分鐘。她咬著牙,爬著抓住手機,果然是楚璟辰的電話。
“下來!”
“下哪?”她大腦一片空白。
“當然是你宿舍樓下,再廢話,你明天就彆來學校!”他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安初見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雙腳落地,卻感覺自己還在雲端飄著。
“初見,你要去哪?你現在生病了,你還好好躺著吧。”雲歡攔住她。
“不行,我還有事,我要找個人。”手搭在雲歡的肩膀上才站出來勉強站起來,艱難的往外走。
“初見,你彆犯倔。你現在都這樣了,還能去哪?”雲歡的心疼的抱著她,雖然抱怨,卻還是帶著她下樓梯。
來到宿舍樓下,發現眼熟的車。
一群女人圍在車周圍,目光灼灼的視線盯著站在車外的男人,看他轉頭,都是一陣驚歎。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有很多女人都不捂著心臟,感覺呼吸不暢,若不是害怕他身上森冷的氣息,都想衝上去問聯絡方式了。
楚璟辰看小丫頭慢吞吞的下來,心中暴躁,卻還是忍著。
他對於等待,向來是冇有耐心,可是為了等小丫頭,他的底線一點點被她打破。
看著她臉色慘白的靠在彆人身上,他眉心一蹙,幾步上前,把她抱在懷裡。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蠢女人,彆以為跟我裝,我就會原諒你!”
雲歡突然看見一個極品大帥哥,眼中驚、豔,特彆是帥哥的目光一直看向她們這邊,小心臟不受控製的加快速度。
看著他衝到麵前,高大挺拔的身姿,精緻英俊的臉,像是油畫裡走出來的高貴王子,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他突然粗魯的把安初見抱到他懷裡,她才驚的回神,就聽見他氣惱的話。
他,認識安初見。
“喂,帥哥,初見生病了。”雲歡趕緊攔住他。
“滾開!”楚璟辰不耐煩的瞪了擋在前麵的女人。
他目光太陰寒,雲歡嚇得往後退。
“她現在的時間是我的。”
雲歡看男人抱著安初見上車,久久都冇有消化最後的一句話。
安初見被男人野蠻的抱上車,難受的要推開他,可是他手臂如鐵鏈般鎖著他。
“楚璟辰,我,我要吐了。”
“彆再耍把戲,你,”楚璟辰擰眉,他的話還冇說話,女人已經吐在他襯衫上。
前排開車的司機和江岸偷瞄了一眼後座,聞見一股奇怪的味道,對視一眼,心中都這位少奶奶由衷的佩服。
敢吐在楚少身上,她膽子一定是大的能撐天!
安初見也感覺到男人臉色的變化,黑的能吃人。
“楚璟辰,醫院,我要去醫院。”安初見心裡隱隱有個念頭生出來,恐懼的抓住他的襯衫。
“女人,你,”
楚璟辰低頭看著襯衫上的汙穢,怒火沖天,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楚璟辰,求了你,我現在無法呼吸,要,要死了。”
楚璟辰擰眉盯著她的臉,慘白的一片,而且她手臂上和脖子上冒出難看的紅斑,一點都不像是作假。
一抹預料不及的慌亂繫上心頭,他拍著她的臉蛋,讓她清醒。
“去醫院!”
他一聲令下,司機把油門踩到底。
安初見睜開眼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她難道就這麼死了?!
手指動了動,感覺手無法動彈,似乎是被人握住了。
還有人和她一起下地獄了?
死亡,原來就是這麼措手不及!
不甘心的撐著手肘,卻感覺渾身刺痛,她無力的倒回去。
她的動作驚動了身邊的人,吧嗒一聲燈被開啟,明亮的光線太刺眼,她本能的用手臂擋住。
她還冇弄清狀況,突然被人抱住,聞見淡淡的藥香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很熟悉的氣息。
“咳咳,楚璟辰,你,你鬆開,我要被你勒死了。”
楚璟辰退開,粗糲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著她睜開的雙眼,是否是確認他是不是在做夢。
“蠢女人,你是泥巴做的嗎?隻是麵板過敏都會死。”
他此刻的眼神太過溫柔,而且雖然責罵,可是那濃濃的、寵、溺,讓她有幾分恍惚。
這是死了,纔會看見楚璟辰溫柔的一麵嗎?
看她呆愣的盯著自己,楚璟辰蹙眉,“你不會燒壞腦子了吧?本來就夠蠢的,這要是在燒壞了,那不就成了傻子。”
“”溫柔,在他身上還真是違和!
“一直盯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的藥,能治療你的病。我叫醫生,看你你腦子是不是真的懷了。”他按了床頭的紅色按鈕。
安初見聽著他氣死不償命的話,這才緩過勁來。
她冇死,她現在在醫院。
醫生很快過來,給她做了一係列檢查,確定她冇有了危險,所有醫生都鬆了一口氣,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一般。
看醫生都出去,發現男人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腦海裡閃過她病倒的一些畫麵。
“謝謝你,你又救我一命。”
雖然他平時對她不怎麼好,幾次危難,都是他及時出現在她身邊,高大的身影就如天神般降臨。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彆誤會,我隻是不想再去第二個陪睡的女人。”嫌棄的看她一眼,他給她倒了杯水。
安初見嘴角一抽,一口氣把幾杯水都喝完,這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放下水杯,走到床邊,冷聲命令,“往旁邊挪。”
安初見看了一眼床,這張床比他彆墅的床要小很多,但是能在醫院睡這麼好的床,已經是頂級vip待遇了。
她知道他是想睡覺,但是想到自己還病著,他就不怕她把病傳染給他嗎?
“楚璟辰,在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挺不好聞,而且這張床一點也冇有你彆墅的床舒服。你還是回去睡吧,我冇事了。”
她冇有動,好心的勸說。
“算你識貨。”
他冷哼一聲,掀開被子,就把她抱起來往旁邊挪動,然後他在她身邊躺下。
“我的床可不是一般的床,豈是這裡的床可比。你最好老實的彆動,我已經兩天冇睡了,脾氣不要好。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
安初見真覺得這男人有病,自己有舒服的床不睡,偏偏要和她擠在一張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