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陸家老宅宴會廳發生的奇聞逸事迅速在陸家傭人圈中傳開。
陸家上上下下兩百個傭人們口口相傳,陸家新進門了一位神顏孫媳婦兒!!!
除了少數十幾個伺候這次家宴的資深傭人們見過安琪的真顏,其他外圍做粗活的絕大部分傭人隻是聽說彆人吹噓這位孫少奶奶有多美,多驚豔,多美豔不可方物。
親眼見過安琪的男傭人一臉回味地說,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漂亮成這樣的女人,自己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得到這樣的女人,可是全天下男人的夢想。
把陸煜城當作白馬王子的女傭人們,隻能遺憾地歎口氣,心服口服地說,以前還覺得自己有幾分姿色,這次見了孫少奶奶,才知道什麼叫做雲泥之彆。
安琪一路小跑跟在陸煜城身後,路上來來往往忙碌的傭人們不敢直接抬頭直視孫少奶奶,因為在規矩森嚴的陸家,這算重大的工作失誤。
等安琪從他們身邊路過,留下香風一陣,窈窕倩影一抹,他們才真正相信傳言者果然冇有騙自己人。
孫少奶奶背影就這麼婀娜多姿,能配得上這身段的,那不得是逆天神顏?!
“你彆說,陸煜城這小子豔福不淺,竟然讓他找到這麼一個絕色尤物。”
回到房間,陸震宇這個老色胚已經忘了剛纔的教訓,開始為老不尊地肖想起自己新過門的侄媳婦。
王美茹背了鍋,受了委屈,還善解人意地替陸震宇脫了西裝外套,正轉身往衣服架上掛,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話,立馬嚶嚶嚶哭罵道:
“你這個冇良心的,當年硬要娶人家過門,說什麼我是你見過最像女人的女人,得了我,這輩子死而無憾,我才豬油蒙了心,年紀輕輕跟了你。今天我為了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不安慰不說,還當著我的麵惦記起彆的女人,你說,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王美茹冇讀過什麼書,又十五六歲淪落風月場所,說出來的話粗鄙不堪。
但架不住人長得美,又天生自帶媚骨,眼睛嗓子都帶勾子,媚眼一瞥,嬌嗓一捏,嬌滴滴魅惑惑能把男人的魂兒都勾出來。
陸震宇還真吃她這一套。
美人哭哭啼啼,傲人的胸脯跟著起起伏伏,出口成臟倒不是缺點,眼下變成了閨房情趣,刺激地他精蟲上腦。
陸震宇很受用,從沙發上起身把王美茹揉進懷裡,溫存小意地哄道:“多大年紀了還吃醋,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你就又是豬油蒙了心,又是良心被狗吃了。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說吧,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
聽到補償,王美茹止住了哭泣,滿眼都是驚喜。
“當然是真的,說吧,想要珠寶還是高階時裝,呃。。。。。。彆墅或者商鋪也可以,隻要你讓我滿意。”
陸震宇條件越開越大,語調也越來越色狼。
王美茹久經風月,又跟他做了十幾年夫妻,自然對他的脾胃喜好瞭解的一清二楚。
這種時候,陪這個老色鬼滾一次床單,彆墅商鋪立馬就能拿到手。
心裡這麼想,臉上卻做出不解風情羞澀的模樣,王美茹含羞低頭,臉上飄過一片紅雲,嬌滴滴說道:
“震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讓你滿意?”
美人含羞帶臊,陸震宇一陣心馳盪漾,記得當年第一次見她時,自己就是被她這幅羞羞臊臊的小模樣你捏住的。
“哦?你不知道怎麼讓我滿意,那就讓老公來教教你。”
說完,陸震宇一把抱起王美茹,兩人滾在了蓬鬆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安琪跟著陸煜城回了房間,見他也不開燈,就站在落地窗前,身影顯得有些落寞,指尖有明明滅滅的微光。
反應了一會兒,安琪才意識到那是香菸。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抽菸的習慣?”
“嗯,偶爾。”
自從在陸奶奶家門口碰到陸煜城,安琪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了什麼變化,彷彿隔著千山萬水般遙遠。
安琪刻意忽略掉上次挽著陸煜城的漂亮女孩,既然自己確認過喜歡上了他,他也冇有親口承認跟那個女孩子是男女朋友關係,那就讓自己當一次鴕鳥又如何。
“簽了這個協議吧。”
安琪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陸煜城已經離開窗邊,開啟了燈。
“這是什麼?”一打A4紙被推到自己麵前,安琪有些愕然。
陸煜城冇有立刻回答,眉頭微皺抽了一口煙,紳士地揮手驅散一縷飄向安琪的煙霧,抬眼看著她道:
“婚姻協議!”